第18章 风水轮流转
使出雷霆手段掀开垃圾桶盖，手中的板砖就要往下敲，“呔！妖怪吃俺一‘板砖’。”
可事实又超乎芸生的想象，“板砖”急忙刹车，这不是疯女人，而是今天早上的那两个警察中的一个。
他的肩膀处，大腿部分全都受了刀伤，但凶手就像是故意玩弄他一样，纷纷避开了要害。
“叔，你怎么样！”芸生眼睛瞪的老直，这手法总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说着，就要将警察从垃圾桶里抱出来。
但警察却是抓住垃圾桶的边缘，不让他抱着自己，同时以微若蚊蝇的声音说道，“跑！不要进小巷，越远越好。”
“到底发生了什么”，气氛逐渐紧张，芸生也明白他之前敲垃圾桶，就是想告诉自己前方有危险。
“出去…报警！白色连衣裙女人……”
“疯女人！”又是她，心悸感在芸生体内炸裂，难怪自己眼皮一直跳呢，这是预示着自己要撞鬼了。
“叔，你藏好”，见到警察不愿让自己带上他这个累赘，芸生只好又将他重新塞回垃圾桶，“我马上去报警！”
垃圾桶被芸生轻轻盖上，疯女人应该就在附近，他不能让疯女人听到垃圾桶被翻动的声音，不然这个警察的命就不保了。
无市的风渐渐停下来了，几朵乌云悄然出现，又一次遮住了月亮的光辉，除了远处几家感应行人灯还在亮着微弱的光芒，整片大地全被黑暗笼罩。
若想象一下，如果此时突然出现一个明晃晃的白色身影，那是何等吓人的一幕。至少芸生被吓了个半死。
疯女人就在芸生背后20米处，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她什么时候到的？为什么自己没有听到一点动静。她发现警察了吗？
不同于几天前，这个女人似乎高挑了许多，但胸前依旧残念，她化成灰芸生都认识。
“哟…哟！今天天气不错。”芸生语气僵硬地与她打着招呼，还是想通过交流化解这次危机。
但疯女人显然不领情，持着刀在原地一个蓄力，就朝着芸生俯冲过来。
好快！
20米的距离，一个呼吸间就被她就过了一半的路程，并且还在不断的加速。
“嘭！”“噹！”前者是那个警察开枪的声音，后者是疯女人刀劈子弹的声音，但子弹也只是作为稍微延缓的作用，疯女人管都没管警察，继续冲向芸生。
她这是要上天啊！
可震惊归震惊，在确定警察暂时安全后，芸生也立马做出了反应——跑。
激素、力量包裹减轻体重……，但凡能逃命的能力都被他用上了，却依旧在被逐渐拉短距离，这显然是一个现实版的机车追击物理问题。
“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追上”，芸生在心中默默盘算，他观望四周的房子都并不是很高，自己可以利用地形的熟悉度来与她展开拉锯战。
空气在脚下汇聚几个台阶，几下跳跃就上了房顶。但光上房顶也是没有用的，果不其然，疯女人在墙上一个借力，也直接上了房顶，甚至还跳在了芸生的前面。
而下一秒，芸生又跳下屋顶，利用巷子的拐角掩盖了身形。
这条巷子他可是走了好几年的，芸生有充分的信心相信自己能够坚持到警察到来，但愿警方会发现线人的不对劲吧。
往身后瞧瞧，没人，哈哈，这疯女人就是训耶。
芸生不住的嘲讽，就算她踩点也不可能这样精细，到时候自己把她溜的晕头转向，再配合警方抓获，顺带还能栽赃嫁祸洗脱自己杀人的嫌疑。
脚下的步子就没停过，心中还在乐着，下一秒却转角遇到爱。
“晚上好啊！”刀刃被架在了嗓子眼，芸生实在是没想到你杀个人踩点踩那么细干嘛！难道现在疯子的业务办理能力更强？
“别开枪，哦不对，是别动刀子，我们是自己人。”
“……”
无形的风在芸生脖颈上形成道道护盾，风罡趁其不备硬生生的震开了刀刃，芸生铤而走险的一脚踹出 ，却被疯女人反手就是一脚踹到腹部，一飞二三十米远。
“哈哈哈，你上当了疯婆子，这就是我的逃跑线。”在气的帮助下一个鲤鱼打挺，转身跑进阴暗的巷子，右手还在捂着肚子，就算有气盾防护依旧疼的他不自在，那一脚明显出了破甲弓。
见到自己上当，疯女人还是面无表情，原地蓄力开始下一轮冲锋。
这一幕飞燕归来，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追上芸生的条件只是时间而已。
芸生显然也是在想办法解决这种问题，一边跑着，一边从路上捡了许多小石子儿。虽然气枪自想出来后就没有实战过，只有理论知识，但是实践出真知，现在也为时未晚。
路边随地捡的小石子大多都是不规则图形，要想用来做子弹还得经过打磨抛光，至少得把流线型做出来，不过现在哪有那么多时间，精准度不够，数量来凑。
好在昨晚试验过一次，芸生这次减少了动能的供给，将气团的大小调整到了篮球那么大。
瞄准，炮兵手一级准备，预备——放！
嘭！
在爆竹声中，十来颗小石子旋转着射向疯女人，不规则的形状表示着石子带有更大的杀伤力，只要打中一颗，就有她好受的。
清楚的看见向自己射来的清楚的看见向自己射来的小型飞行物，她依旧面色如常，基本上就没做躲闪。
大半的攻击说人体描边都算好的了，那简直就是不知道歪到什么地方去，唯有少数几个的弹道能够擦中她的身体，又被她悉数挡下，并且还是用手接的。
她眼神挑衅的盯着芸生，这个意思就是说，你的攻击连我的皮都破不了。
但凡事都帅不过三秒，通过芸生扬长而去的大笑声可以知道，她应该又是中了什么计。
“中计了？”她低语，感觉手中的触感有点粘稠，是石子有问题？
今夜没有月光下澈，她就将握石子的手放在鼻翼间闻味道，操！是口水！
眼神愈发凌厉，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现在世界已经毁灭千八百回了。
急忙丢下手中的石头，这个杀千刀的，今儿个他们两个人必须有一个死在这儿。
看来她终于发现了，疯女人闹出的动静可不小。没错，这样极其简陋的条件下造出的散弹能有多大威力？自己所想的有“她好受”，指的就是自己的口水，正所谓我打不过你，可以恶心你。
而事实也立竿见影，每一次看见有子弹打向自己，就算只是会刮蹭到衣服，她都要躲闪一番，无他，唯恶心尔。
这个无异于给芸生争取了更多的拉扯时间。
警察怎么还没到，明明刚刚在房顶时，看见那蓝红交替闪烁灯光并不远啊，芸生体力渐渐不支，拖延时间他做到了，但是拖延女人的时间，也变相在拖延他自己的时间，相较于疯女人的游刃有余，他自己就是额定功率高负荷运转，时间一久，孰强孰弱显而易见。
妈蛋，自己还不如一个疯女人持久。
而疯女人这边，在看见芸生慢下来后，似乎抱有戏弄的心情，一直保持在芸生身后八个身位，不时还躲一下急射的石头。
这小小的动作给了芸生巨大的伤害，他一个急转身，正面迎向疯女人，“疯婆子，你欺人太甚，你不要以为我真怕了你。”
见到芸生停下，疯女人也自然停下来，朝芸生勾勾手。
“我…，你不要后悔。”当着疯女人的面，芸生将罪恶的手指伸进鼻孔，掏出陈年老鼻屎，均匀的涂抹在每一个石子上。刚刚那么多次齐射，他也大概能猜到石子能承受的最大压力了，现在不再是散弹，而是一个气团一把气枪，近身搏斗，就不需要考虑准星这种东西。
“猎人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接下吧！这就是我的无限枪制。”
“恶心！”疯女人大骂，不得不说，恶心但很有用，她现在连自己的刀都不想沾上石子。
一时间，两人的身份地位互换，僵局被解除。
“哈哈哈，你别逃啊！你来追我呀！”
“嘭嘭嘭！”
疯女人没有回话，现在石头威力大了几十倍，不管是生理上还是物理上，她都得去躲避，还不时因为躲避而狼狈的翻滚，此刻她眼神冰冷，牙龈都能咬出血来。
“不说话了是吗？别逃啊！如果你能追上我，我就给你嘿嘿嘿…，多划算的买卖呀，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芸生乘胜追击，嘴上的功夫没有一刻停下来，但心里却越来越警惕，讲个笑话，能够刀劈子弹，垃圾场都敢钻的人，怕鼻屎炮弹。
“疯婆子，你是不敢了是吗？”芸生嘲讽拉满，“你是在等我的鼻屎挖干净吗？我告诉你，我还有耳屎、眼屎，实在不行，下面的屎也给你掏出来，我不嫌脏的。”
“……”
“别跑啊疯婆子，快来和我玩呀。 ”
“嘭！”
“噹！”
石子击落了石子，“这可是你说的。”
石子？芸生已经回头逃跑了，是刚刚她翻滚的时候捡的吗。“呵呵，来追我呀！”
攻守再次倒换，没办法，自己的攻速太慢了。
应该已经可以往巷口引了吧，算算时间，警察差不多也快到了。
现实的大事件出警可不像影视剧里那样，歹徒老远就能听到“乌隆乌隆”的警笛声，然后给其以充分逃离时间，顶多是在开路的时候鸣笛。
自己之后得玩命的逃了，可是如果不反击的话又怕她起疑，自己得再嘲讽她一波。
芸生转身，挺翘的屁股一撅，“你过来呀！”
“嘭！”
回应他的是一发石子儿，不偏不倚打中右半块屁股。
“我c……”芸生马娘的话又憋了回去，奈这是自己作的，有苦无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