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降玄女 我养徐雨

    钰石的供应渠道解决了，那就开炼吧！

    不急，常先那小子开动他擅长宣传的脑瓜子，然后在黄帝老哥的耳朵根旁捣鼓了几句。

    黄帝老哥便颁布敕令，郑重宣布：

    天降玄女，佑我轩辕。

    一统河山，孤当建元！

    谁是玄女？瑶姬啊！

    谁是玄女阁阁主？瑶姬啊！

    瑶姬，成了天界下凡的神女。她的玄女阁，也成了盛产神兵利器的神坛圣地。

    在玄女阁设计锻打出来的弓、殳、矛、戈、戟五种兵器上，瑶姬后来都给刻上了一个“魃”字，以示加持了神力于其兵器之上。锋刃所及，人兽俱灭。

    瑶姬还专门用首山出产的精铜，给黄帝设计锻打了一把轩辕剑。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后来此剑伴随黄帝征战四方，戎马一生。

    当时的整个黄帝部落，因为这场造神运动，而陷入了一种喜获天神无比眷顾、无比爱护的群体亢奋之中。

    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我再也没跟瑶姬在街上闲逛溜达了。因为路人见了玄女，都低眉顺眼，恭敬避让。我实在受不了这待遇，沾不了这光。不自在！

    兵器的打造需要时间，士兵对兵器的熟练掌握，训练也得时间。所以，对蚩尤的战争准备也自然延后了一年多。

    这一年多，瑶姬忙着当她的玄女，设计兵器。

    我和女娃在忙啥呢？

    我们忙着一起研习那《风后兵法十三篇》和《阵图二卷》。还有就是偶尔出去游山玩水。女娃没心没肺，就是爱游历山川异域。

    不过，我和女娃也不单纯是为了游玩。我们游历所在，主要都集中在黄帝和蚩尤将来可能开战的地域。这些地方的山川草木，鸟兽虫鱼，风土人情，女娃都会做详细的笔记和描画。

    而我感觉最大最开心的收获，就是我们抱养了一只兽——鹿蜀。

    那天我们在杻阳之山游历，忽然听见山谷里传来野兽搏斗的声响。下到谷底的一处高丘之上，我们看到一匹野马正和一只野猪在搏杀。那野马的马首是白色的，身上全是老虎的斑纹，尾巴是红色的。那只野猪却长着四个利爪，叫声如同狗吠一般。

    “不好，那不是野猪，而是狸力，长的像野猪，却比野猪凶狠得多。”

    在狸力的利爪之下，野马浑身是伤，早已是鲜血淋漓，站都站不住了。

    女娃立刻张弓连射。我见那狸力身中数矢，渐也不支，便提矛吆喝着冲杀下去。那狸力度不能胜，便晃晃悠悠地逃向那林子深处去了。

    那野马已然垂死，眼里却含着泪花，直直瞅着我们，强撑着。一会儿，那被狸力利爪划开的野马腹部，挤出了肠胃和一个宫囊。

    “那囊里有马驹。”女娃抢步上去，用刀将那囊割开。果然是一只黏糊糊的小马驹滑了出来。

    女娃将那小马驹抱到野马的头边。那野马拼劲最后的一点力气，舔了舔黏糊糊的小马驹，没了气息。

    我和女娃将那野马挖个坑埋了。女娃抹了抹眼泪，下了道命令：

    “我们把那小马带回去养。你抱着！走——”

    依然如此霸道，你至少也假假地说一些跟我商量的话啊！我绝对会同意的。

    哎女娃身上那母系氏族的遗毒，很深啊！

    于是在回来的一路上，我抱着，后来是小心牵着。女娃负责喂奶。

    她喂她的奶？她有那雌性激素吗？！

    不过，她倒是有法子。设了个机关栅栏，抓了一群的野山羊，然后留下两只奶子健硕的母羊做乳娘，其他都放了。

    回到部落，玄女面无表情地跟我们说了，我们才知道：那也不是野马，是叫做鹿蜀的兽。白首，虎纹，赤尾。长大了，叫声跟人清唱似的。

    我瞥了瑶姬一眼，含义是：还是你妹比你知道的多些！

    “走！许雨！”女娃挠挠头，抿嘴一笑，牵着许雨找乳娘喝奶去了。

    许雨，是女娃给小马驹取得名。说念得快了，就是“嘘——”，好听好呼唤。

    刚回到石屋躺下，那常先——跟我关系处得不错，跟兄弟似的——屁颠屁颠地就来找我，非得把我拉到营寨里，神秘兮兮地说要给我看个宝贝。

    到了营寨，我才知道是八面战鼓。常先让八个健硕兵士拿着牛大腿骨，敲着倒是气势震天。

    “你弄的？”

    “我哪里会弄啊。这是玄女躲到流波山三个月，用夔牛的皮做出来的。”

    女娃跑到那荒岛整的这八面鼓，常先很乐呵，看来很喜欢。

    可整这鼓，为啥非得跑到流波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