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高光时刻 二者兼得
处理完剩下的棉花，水萱和水芹一起收拾织布机，水苓安排人手打扫卫生，几十号人被水苓赶到了祠堂门口。
水攸挑着两条鱼来到祠堂，朱尚述紧随其后。
“好大的鱼！”
“水攸，天气这么冷，上哪抓的鱼？”
“鱼身上没有伤口，怎么抓到的，我都没抓过这么大的鱼。”
“水攸，下次抓鱼的时候算我一个，我的长矛投得准。”
水攸春风得意：“让一让，让一让，下次带你们一起去抓鱼。”
大鱼上缴给族长水萱，水攸留下稍小的鱼，水萱对水攸说：“有没有遇到危险？这种鱼的刺很少，攸，等下你们回去的时候，把鱼送去养老院吧，他们牙口不好咬不动太硬的肉食，吃鱼倒是没问题。”
水攸笑着回应：“我知道了。萱，这鱼是从距离部落最近的河湾抓的，只要不下水，那里很安全。”
水苓抱着一个枕头来到朱尚述身边：“大巫，你的枕头做好了。”
时空包中有两个枕头，感觉硬梆梆睡着不是很舒服，具体是什么材质朱尚述也不清楚，百分百不是纯棉枕头。
上次闲聊的时候朱尚述随口提了一句想要一个纯棉枕头，没想到水苓真给弄了一个，这份好意朱尚述笑纳了：“咦，我的枕头？那行，这枕头我收下了，萱，水苓，明天我请你们吃熊掌。对了，水苓，我一身鱼腥味手都没洗，你这边忙完了没，能帮我把枕头送回去吗？”
“忙完了。大巫，明天不用祭拜水神吗，昨晚我看到月亮很圆。”朱尚述请吃饭，水苓心中欢喜，整个水神部落朱尚述的厨艺最好，除了朱尚述本人，也就水攸能够每天享用朱尚述制作的美食。
“后天吧。”明天朱尚述没空，恰逢新月和满月祭拜水神只是一种理想状态，有时候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月亮，遇上这种天气，朱尚述都是数着日子间隔两个星期举行一次祭拜仪式。
熊掌的烹饪流程大致分为三个步骤，首先去毛去角质层，接着卤煮入味，最后是出锅淋上特制的酱汁。
水苓勤奋好学喜欢美食，她早早过来帮忙，虚心向朱尚述学习厨艺。大锅中加凉水撒香料，两只熊掌放入凉水中熬煮焯水，光这个过程就得耗费三四个钟。
厨房的油罐见底，朱尚述让水攸在屋外用青砖搭建了临时灶台，水苓问朱尚述：“大巫，一口锅不够用吗？”
朱尚述抱起一大块棕熊脂肪放到砧板上：“那个还早，下午才能吃，得让它慢慢煮着。我先熬点油，等会还要炸点别的，过油锅脏兮兮弄得到处都是油，在外面油炸最省事。”
朱尚述用菜刀切割棕熊脂肪，水苓挺起胸膛：“大巫，这个交给我吧！”
朱尚述指着那条挂在一旁的大鱼对水苓说：“这样吧，水苓，你把鱼砍成小块，我教你制作炸鱼块。”
水苓笑着应道：“好的，这鱼有点大，现在就砍吗？”
朱尚述把直径超过两米的砧板让给水苓，他找了块小砧板继续切熊脂，水苓提起砍刀将大鱼沿着鱼背一分为二：“大巫，全部砍完吗，多大一块？”
朱尚述伸出两根手指：“一半就够了，剩下的先挂回去，差不多两根手指这么点大。”
水苓刀法娴熟，很快就砍完了半条鱼：“大巫，鱼砍好了，接下来怎么做？”
水攸搭好了青砖灶台回到厨房，朱尚述对水攸说：“水攸，把外面的木盆拿过来。”
水攸端来一个实木雕抠的大木盆，朱尚述放下菜刀从柴火灶的热水瓮中舀了一勺温水洗了手，他拿起盐罐对水苓说：“水苓，把鱼块放到木盆里。”
水苓用砍刀转移鱼块至木盆，朱尚述往木盆中撒入盐和香料：“来点盐，加一些去腥味的调料，大薯粉也可以来点，鱼块油炸之前需要腌制一段时间。好了，现在把它搅拌均匀。”
切完最后一块棕熊脂肪，朱尚述把所有熊脂放入铁锅：“水攸，可以去外面烧火了。”
熬煮油脂的时候，水苓见朱尚述往锅中加入了腌制鱼块的香料，水苓问道：“大巫，炼油也要放香料吗？”
朱尚述点了点头：“没错，肥肉炸出来的油通常会有一些气味，这样可以去腥。”
水神部落打造出铁锅以后，朱尚述传授了动物油炼制之法，猎物得到了更充分的利用，适量食用动物油有诸多好处，长期食用动物油脂的人毛发亮丽有光泽。水攸有个坏习惯，无论做什么菜都猛放油，朱尚述告诫水攸，过量食用动物油有害身体健康，关于这一点，水攸总是不长记性，朱尚述不得不亲自下厨。
朱尚述捞出油锅中上浮的油渣，几十米以外都能闻到炸肉的香味，水苓咽了咽口水：“好香！”
稍稍放凉，朱尚述将液体动物油倒入一个大号油罐，锅中剩下一些油，朱尚述吩咐水苓：“水苓，把鱼块端过来。”
鱼块入锅，朱尚述让水攸加柴添火，一时间鱼香四溢，朱尚述捞出金黄的鱼块，水苓和水攸迫不及待抓起鱼块品尝。
水苓眯着双眼：“嗯，太香了，这种炸鱼块我能吃一大盆！”
水攸埋头吃鱼以示赞同，朱尚述笑着说：“河里的鱼过了油锅才香，咸了还是淡了？”
“味道刚刚好。”
“很好很好！”
炸鱼块一次性不能炸太多，水苓捞出最后一锅炸鱼块，焯水的熊掌可以出锅了。
捞出熊掌，掌背去毛，掌心剥除角质层，朱尚述处理一个熊掌，水苓和水攸共同对付另一只熊掌，水苓将水攸赶到了一边：“攸，你太笨了，我一个人干活速度更快，你别捣乱！”
水攸手里拿着一块熊指甲，讪讪然退到一边吃炸鱼块。
清理了熊掌，朱尚述拿出两块纯棉布，包裹熊掌用棉绳绑好放入烧好的香料锅中卤制。
水苓像个好奇宝宝：“大巫，为什么要把它包起来？”
朱尚述告诉水苓：“如果不将熊掌包好，等下可能会煮烂。中午我们先吃点棕熊肉配大薯，晚上吃大餐。”
熊掌的加工极为繁琐，即便是朱尚述简化了烹饪流程，也得忙活许久才能吃到成品熊掌。
熬制了酱汁，朱尚述对水攸和水苓说：“差不多了，你们两个谁去把萱叫过来？”
水苓看了看水攸：“攸，你去通知族长吧，我要见证完整的熊掌制作方法！”
天黑之前，朱尚述，水萱，水苓，水攸四人吃着美味的熊掌，时不时来上一块浓汁炸鱼块。
水苓满脸幸福吞下大口胶原蛋白：“大巫，这是我有生以来吃过最美味的食物！”
水萱学会了用筷子，她用竹筷夹了一块鱼肉：“熊掌的口感很好，这种鱼的味道也不错。”
“嗯嗯！”水攸嗯嗯了两声，专心用餐。
用匕首切了小块熊掌放入嘴中，朱尚述心想，人生的高光时刻啊，鱼和熊掌二者兼得，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美事。有一说一，熊掌太肥，吃多了真受不了，等会偷偷来点自家酿造的红薯烧酒解解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