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鱼和熊掌
小雪暂停，朱尚述心血来潮外出捕鱼，水攸对此很是不解：“大巫，怎么选在这种天气捕鱼？”
表层的河水徘徊于冰点，河中的鱼聚集在深水区，这个季节捕鱼的难度最高。
水攸身穿厚厚的棉衣陪在朱尚述身边，家里攒了不少腊肉，地窖存了大量大薯，昨天刚刚收获几百斤棕熊肉，砧板上放着两只硕大的熊掌，足不出户都能熬过这个冬天，朱尚述却执意要出来钓鱼。
主线是便于拉拽的粗绳，子线是直径五毫米的超粗大力马编织线，大力马一头绑了个巨物鱼钩，主线与子线用一个半斤重的铁环连在一起，这套设备对付几百斤的鱼不在话下。
今年夏天，朱尚述在这个位置见过大鱼露头，他往鱼钩上挂了一块棕熊内脏，随即将鱼钩抛入深水区，绳子另一头拴在岸边的树干上。
“有人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想吃熊掌的时候来点鱼。” 一共布置了三套线组，朱尚述撒了一些切碎的棕熊内脏打窝。
水攸不明所以：“什么？大巫，鱼和熊掌是什么关系？”
拴好最后一套线组，朱尚述弓腰用河水洗了手，他问水攸：“水攸，你有吃过熊掌吗？”
水攸如实回答：“没有，倒是有那么一次，我差点被黑熊吃了。”
水神部落的第一勇士，面对比棕熊体型小一号的黑熊没有招架之力，不同物种的实力不在同一个档次。
朱尚述用小树杈支起绳子便于观察鱼儿上钩：“那你有没有吃过野猪肉？”
水攸点头：“这个倒是吃过。”
朱尚述：“吃过猪脚吗？”
水攸：“吃过几次。”
朱尚述：“味道如何？”
水攸回想了一下：“很难吃，扒了皮还是有一股臊味，很硬，不用石刀切断根本就咬不动，尽是骨头没什么肉。”
朱尚述这才想起来，水神部落以前吃的是生食：“我有吃过熊掌，熊掌的味道比猪脚好不了多少，也就是胶原蛋白……咳咳，也就是肉厚了一点，熊掌在空空部落的名气很大，普通人可吃不上。”
由于调料不全厨艺不精，朱尚述烹饪的熊掌味道一般般，珍贵的食材并不意味着味道更好。
“大巫，既然能吃上熊掌，那你在空空部落的地位也不低吧？”水攸对于朱尚述捏造的空空部落怀着敬畏的心态，制盐，炼铁，弓箭棉衣这些技术都是源自空空部落，在水攸的幻想中，空空部落曾经是一个强大的部落。
“不，我只是空空部落的普通成员，因为空空部落的人越来越少，我才有机会吃到熊掌。”朱尚述在那个世界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熊掌这种高端食材轮不到朱某人，朱尚述在异时空捕获了几头熊，这才尝到了熊掌是啥味道。
水攸心想，无论是棕熊还是黑熊都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空空部落能将熊掌列入菜谱，足以证明空空部落的强大。
“大巫，空空部落都是这样抓鱼吗，这能抓到鱼？”在水攸的记忆中，想要捕鱼得等到河里的鱼游到浅水区，用尖锐的长矛刺入鱼的身体，这样才能抓到鱼。
朱尚述的思绪飘到了另一个世界，主时空地球上没有哪条河需要动用直径五毫米的大力马做子线，一个毫米的大力马主线足以应对所有淡水区域。
“没错，这是空空部落常用的抓鱼方式。空空部落不仅有许多钓鱼佬，也有‘左零右火，雷公助我’的可恶电鱼佬，还有那种用绝户网的网民。空空部落强盛的时候，河里的鱼老惨了，可不像现在的水神部落，人被鱼欺负。”
身处这个世界，不想死的话最好别下水，尤其是那种不知深浅的水域。人可以吃鱼，鱼也能吃人，河里藏着许多巨物，水神部落号称是水神的信徒，可没人敢下眼前这条河游泳。
距离最远的那根绳子有了动静，绳子被大力绷直，朱尚述放置的小树杈倒在了地上，绑着绳子的那棵树树枝都在晃动。
朱尚述冲过去拉住绳子，至少是五百斤以上的拉力，鱼在水中左右冲撞，朱尚述拉住绳子一时间拿它没办法，水攸见此跑过去帮忙。
两人拽动绳子缓缓收绳，大鱼一个横向发力险些放倒没有防备的二人，朱尚述对水攸说：“水攸，抓稳了，不能站在同一面，我去那边！”
朱尚述换了个方位与水攸面对面站立这才稳住了局势，面对两位大力士，水中的鱼纵然有千斤力量也无济于事。
不知名的大鱼被朱尚述与水攸合力拉到了近岸，浮出水面的鱼拉力小了许多，两人不给大鱼下沉的机会，一口气将它拽到了岸上。
水攸一把按住大鱼，朱尚述解开了鱼钩，这条鱼的重量接近朱尚述的体重，朱尚述嘱咐水攸：“水攸，抱远点，别让它跳回河里。”
水攸兴冲冲抱着大鱼走进树林，见他走了上百米，朱尚述赶紧叫住水攸：“可以了可以了，水攸，这个距离足够了。”
朱尚述重新往鱼钩上挂了一块棕熊内脏，再次将鱼钩甩入河中。
过了几分钟，水攸笑呵呵抱着死鱼回到朱尚述身边：“大巫，这鱼够大，我第一次抓到这么大的鱼！”
“以后有的是机会。”朱尚述笑着回应水攸，在此之前，朱尚述也没钓过这么大的鱼。
过了半个钟，另一副线组有了动静，当两人拉住绳子的时候，鱼已经脱钩。
朱尚述收回鱼钩，鱼钩上的鱼饵少了一半，朱尚述分析道：“这是小鱼，没能将鱼钩吞进去。”
换了饵料，再次放长线，没过多久，之前上鱼的线组再次中鱼，两人又收获一条超过百斤的大鱼。
朱尚述收拾线组，水攸意犹未尽：“大巫，时候还早，现在就回去吗？”
朱尚述取下鱼钩上的鱼饵丢入水中：“太冷了，下次再来吧，一条鱼够我们吃上很长一段时间。”
朱尚述与水攸各扛着一条鱼回到部落，两人首先寻找水萱，按照规矩，自己可以留下一半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