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起报名学开车 与列车员一起聊天
“明天我给二伯回话，传递下苏文慧的意见，相信二伯不会有异议的。弟弟啊，我是真没想到，二伯和苏文慧怎么都争着抢着要给你股权呢，这就跟往你手里硬塞中奖彩票一样。他们都是在社会上闯荡多年的商人，可以说都是老狐狸，不会平白无故的这样做，我是看不明白他们到底图什么”，吕菲对着江雨南，说出自己的疑惑，希望能从江雨南这里得到答案。
“我也想知道原因。唉，或许是因为我独特的气质，让你二伯和苏总都折服了吧”，江雨南知道自己想不透，大言不惭的说道。
“呕。。”，吕菲听了江雨南的话，顿时夸张的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你看菲姐你，不也是被我的气质所折服，幸运的来上燕当行长了吗”
“拜托，是我先来的上燕好不好”
两人都想不明白，索性就海阔天空的胡侃起来。看到吕菲打了个哈欠，江雨南站起身向吕菲告别，提醒她早点休息。吕菲站起来送江雨南，边走边说：她和原来总行财富管理部一个同事闲聊，知道富康银行齐东支行李行长与其是大学同学兼死党关系，就托原来同事与李行长对接上，明天她要和李行长碰个面，深入了解下富康银行上燕分行各个领导之间的复杂关系和内幕，然后她就直接飞去上燕，明天就不和江雨南见面了，等13号左右两人在上燕见面再聊。
江雨南做了个ok的手势，路过卫生间的时候，故意往里面探了下头，随后开门逃窜。
“死雨南，你这个死变态，我看你下次往哪里逃”，吕菲哪里想到江雨南会这么流氓，站在门口冲着江雨南的后背吼道。
另一侧过道，一位给客户送完商品的酒店大姐，听了吕菲的话，小声嘀咕：现在的年轻人啊，玩的真野。
第二天一早，吕菲给二伯打了个电话，说了苏文慧的唯一要求，以及她们这几天就会将所有资金调拨完成，本月13号左右苏文慧会来上燕的事。二伯说我们又没有什么损失，就按她意思办。二伯说他这边就开始所有前期工作了，他争取13号前把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他计划12号左右去上燕，提前去看下这个将改变很多人命运的项目。
早上8点刚过，江雨南给崔雨佳打电话，让她半小时后带着证件在师大正门等他，他打算带崔雨佳去距离海边不远的一个驾校咨询学车的事，崔雨佳刚起床没多久，赶忙化妆一顿捯饬，舍友们围上来，很八卦的问崔雨佳他们两人发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牵手，有没有接吻，有没有那个啥，问的崔雨佳快崩溃了，脸上红的都不用抹腮红了。
宿舍长蔡娟在上铺侧着身体，装作深沉的对崔雨佳说：雨佳妹妹，男人啊，经常猴急猴急的，你要坚定信念，把好关，要将游击战和持久战灵活运用，不要被他们花言巧语迷惑，不能让他们轻易得手，变成一边倒的战况。
崔雨佳娇羞的说：娟姐，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只是一起去学车而已。
蔡娟笑着说：哦哦，可别学着学着就学到。。
崔雨佳羞的听不下去了，就将火引到蔡娟身上：娟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赶紧把你的亲身体验都给姐妹们都传授传授。
说完，她化好妆，装起钱包和手机，提着包就逃出去。
蔡娟的床铺边，围着一群女生，叽叽喳喳的让蔡娟描述她以前的经历。。。蔡娟一时欲哭无泪。
两人乘公交车去驾校。车上，崔雨佳问江雨南昨天和房地产公司老板聊的怎么样？江雨南略带夸张的语气说：你南哥我一出马，什么事搞不定？他们打算合资开公司，让我技术入股，当然了很少一点，负责公司内部用于管理的软件平台，这个月13号左右，我去上燕，帮着大佬们拎包，混口饭吃。
江雨南随口一编。只是他没想到，他们这一帮爱好编程的大学生开发团队，借着江雨南的关系，当初只是想依靠学府嘉园和商业项目进行大四实习和毕业论文设计，最后这些贴合房地产实际业务需要的软件平台，竟然获得很多房地产公司认可。后来江雨南果断创立软件公司，经过不断优化升级和创新研发，公司发展成一家在全国都很有影响力的软件集团公司。
当然，这是后话。
两人根据手机搜索出的结果，来到这家“来去如风驾校”，江雨南看着驾校的名称牌，笑着说：也不知道这老板是想让大家来学车，还是不想让大家来学车，都如风一样了，那还不都跑了。
崔雨佳在一旁咯咯的笑，问他：那应该起个什么名字好？
“来了跑不掉驾校”
“咯咯。。咯咯。。南哥你太损了，一听这名字就不敢来了，谁还敢在这学车”
两人调侃两句就进去咨询学车事情，前台大姐说：社会人士收费1200元，大学生800元，包括所有费用。现在学习的人比较多，我们驾校根据各个教练推荐，一批一批组织学员去考试，一般情况下2-3个月就能拿证，想快点拿证就要多练，这个要你们去找自己的教练沟通。
江雨南问大姐，现在能确定教练吗。大姐说你们现在交了钱，可以从墙上的教练介绍里选教练，一会去外面场地先跟教练熟悉下，当然练车之前你们得拿着报名表先去车管所拍照体检。
两人商量了一下，驾校离两人的学校也就五六站公交，就决定就在这报名学车，本来江雨南打算帮崔雨佳一起交钱，崔雨佳死活没有同意，江雨南也就不再坚持。
前台大姐收完钱，帮他俩进行报名信息登记，随后递给每人一式四份的报名申请表，告诉他俩车管所地址后，大姐就继续玩起手机。两人装起报名表，在走廊墙壁上看起教练的介绍，商量半天最后江雨南拍板，选了一位照片看起来五大三粗脸庞黑黢黢，但是教龄达十五年的教练，张铁牛。
根本不用打听，两人一眼就从练车场看到张铁牛，虎背熊腰，最关键就是那张被太阳晒的乌漆麻黑的脸太有辨识度了，只见张铁牛站在一辆正在右侧倒车入库的教练车前，一个劲的比划，冲着车里坐着的小姑娘吼道：打死打死，快往右打死。小姑娘吓的一激灵，往左方向猛打方向盘，车体顺着地上的车库线滑门而过。张铁牛气的暴跳如雷，冲着为数不多的几个学员一起吼道：都去一旁地上画画，用脑子琢磨琢磨什么时候该往哪边转方向盘。
小姑娘哭哭啼啼的下了车，和其他人一起在地上画起地库，比划着该怎么练。
张铁牛余气未消，走到树荫下，点上一根烟自顾自的抽起来。江雨南带着崔雨佳一起走到张铁牛面前，江雨南递上一根烟，笑嘻嘻的对张铁牛说：张教练好，我们俩报了名，打算跟您学车。
张铁牛有点意外，没想到还有人主动选择跟自己学车，一般学员看到他的介绍照片都唯恐避之不及，这几个学员也是因为别的教练报名人数太多，被驾校强行分配过来的，尤其是刚才那个学车的小姑娘，每次看到张铁牛都害怕，学车时那是状况百出。接过江雨南的烟，张铁牛随手将烟夹到耳朵上，对江雨南说：跟我学车可以，不过我的要求比较严格，你俩不能随便调换教练，要做好心理准备。
江雨南听了张铁牛的话，感觉自己就像落入刚才调侃的驾校名字一样，“来了跑不掉驾校”，崔雨佳在一旁咯咯的笑起来。
江雨南谄媚的向张铁牛表态：张教练请放心，我们都是诚心学习，一定会克服各种困难，坚决执行教练的指示。
张铁牛点了点头，说：一会我给你们讲一下车辆基本操作，待会你俩都试一下车。
张铁牛把所有学员召集起来，又给所有人讲了一遍汽车的几个基本结构和操作，随后让江雨南和崔雨佳都上车试试。
江雨南感觉这些知识都很简单，略带绅士风度的对崔雨佳说：女士优先。
崔雨佳也不谦虚，上车后一气呵成，启动、倒档、倒车入库都是一步完成，十分标准。张铁牛喜笑颜开，乐的跟山上绽开的桃花一样，他知道这丫头开过车，有一定的基本功，就骄傲的对所有学员说：你们看看，刚才她听的最认真，所以实践出真知，我保证，她最快十多天就能拿到驾驶本。
其他学员都露出羡慕的表情，江雨南有点傻眼，没想到崔雨佳的驾驶技术已经这么厉害。当他第一次上车练习时，就明白，“丢大脸”这个词就是专门为他创造的，起步频繁的熄火、直线行驶七扭八拐、倒车入库倒进隔壁车库，气的张铁牛把他赶下车，让他去一旁蹲着在地上画线模拟比划。
刚才那个被吼哭的小姑娘也向江雨南投来怜悯的眼神，心想终于来了个手脚更不协调的，自己终于不用垫底成天被教练骂了。
崔雨佳的驾照，确实只用了十多天就拿到手。而江雨南，即使是给张铁牛烟酒不断的糖衣炮弹腐蚀下，张铁牛抹不开面子额外让他多练很长时间，他还是用了接近三个月才拿到驾驶证。
几年后，江雨南聘请张铁牛到他公司当专职司机。张铁牛有时喝多了，常常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跟公司里的人说：江总可真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个学员了。学车时那个手脚不协调啊，看的我肺都要炸了，心想这样的孩子以后能干啥，真是啥也干不了的。不过你看人家江总，那是干大事的，脑子里时刻都在琢磨怎么赚大钱。没有了大脑指挥，手和脚自然就各自为战，乱成一锅粥了。
江雨南学车时发生的事，经过张铁牛添油加醋的编辑，把公司里一帮小姑娘逗的咯咯直笑，没想到江总还有那么糗的时候。
有次集团年会，张铁牛又喝多了，给一桌后勤小姑娘讲江雨南学驾照的事，被路过给员工敬酒的江雨南意外听到，江雨南气的满脸通红，指着张铁牛的脸说：老牛你胡说八道，我不过是比别人稍微多花了几天时间，那时候就是想多深入学习下汽车的结构知识。你要是再扯蛋，我把你调到纺织厂当女工宿舍管理员去。
张铁牛的酒醒了一半，立马站起来，向江雨南敬了个不标准的礼，扯着嗓子说：好的江总，以后我一定实事求是给大家介绍您只花了三个月就顺利拿到驾照的事。
满大厅的人哄堂大笑，江雨南也被逗的哈哈大乐，用手指着老牛说不出话…
后几天张铁牛在电脑上频繁刷新集团人事公告，总是唉声叹气，旁边的小弟问他找什么信息呢，张铁牛嘀咕到：江总不是说安排我去女工宿舍当管理员吗，纺织厂有3000多女工呐…谁不想去啊。
6号，江雨南和崔雨佳白天在驾校学了一天的车，晚上两人在齐东科技大学的操场跑了会步，江雨南看到有一对情侣手拉着手走进小树林，想起前一阵在小树林里遇到的场景，就悄悄的问崔雨佳喜不喜欢看刺激的电影。
崔雨佳不明所以，回复说当然喜欢，她们宿舍姐妹有时晚上故意关灯，然后几个人挨在一起看鬼片，一帮人被吓得嗷嗷叫，感觉特别刺激。
江雨南神秘兮兮的说：今天带你看个比电影还刺激的。然后就牵着崔雨佳的手，悄悄走进旁边的小树林，直奔靠近围墙的小树林深处。崔雨佳顿时慌了神，以为江雨南要对她做羞羞的事，被江雨南牵着的手不断颤抖，嗓子像被塞了驴毛，感觉浑身发烫酥软无力。
接近围墙十几米的距离，江雨南牵着崔雨佳蹲下来，崔雨佳心想难道他想在这里。。。江雨南在崔雨佳的耳边轻轻的说：你看围墙那边，他们在干啥呢。崔雨佳抬头看向十来米外的围墙，仔细定了定眼神，才发现有两个模糊的身影抱在一起，同时听到微弱而急促的男声说：倩儿，你快点。半分钟后，就传来有节奏的人体鼓掌声。崔雨佳感觉小肚子有一阵电流窜出来直奔头脑，瞬间跌坐在草坪上。一分钟不到，那边传来男人“噢”的一声低沉呐喊，随后就是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然后传来一个女的喝骂声：结束了？你是不是有其它女朋友了，老娘要跟你分手。随后女人先跑开，只听到男人在后面追赶女生：倩儿，你听我说。。。你等等我。
四周恢复一片寂静，江雨南扶起崔雨佳往树林外走，边走边说：佳佳，什么时候我们也。。。
崔雨佳定了定神，掐着江雨南的胳膊说：你这个臭雨南，大变态，我才不跟你做羞羞的事。江雨南胳膊一阵疼，忙说：娘子饶命娘子饶命，小生不敢了，等娘子兽性大发时，小生再献身不迟。
又是一阵粉拳来袭。
没人注意的是，江雨南在送崔雨佳回师大时，两人走路的姿势都有点怪，两人回各自宿舍后又都洗了很长时间的澡。
10月7号，国庆假期最后一天，江雨南和崔雨佳白天学了一天的车，崔雨佳说宿舍姐妹晚上一起聚餐，没法陪江雨南了。晚上江雨南没啥安排，打算去校外解决晚饭，六点半左右突然接到郭玲的电话：雨南弟弟，你来陪我喝酒好不好。
江雨南听出郭玲明显哭泣过的声音，赶忙问：玲姐，你在哪？到齐东了？
郭玲在电话里说她下午到的齐东，这会在铁路招待所312房间，让他过去陪她喝酒。
江雨南放心不下，担心郭玲出事，忙打车去铁路招待所，在312门上刚敲了两下，门就被打开了，看到穿着吊带睡衣裙，披头散发满脸泪痕的郭玲光着脚站在自己面前，江雨南一阵心疼。关上房门后，准备扶郭玲去沙发上坐着，郭玲突然冲上来双手搂住江雨南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
江雨南也抱着她，用手轻轻的在她后背上拍打，闻着郭玲头发上散发出的洗发水清香，江雨南起了反应，她怕郭玲误会，就弓起身体保持一定距离。
等了好一会郭玲才安静下来，江雨南在郭玲耳边轻轻的说：姐，咱去洗把脸好吗，你眼泪鼻涕都抹我衣服上了。
郭玲噗哧一下笑出声来，用粉拳捶了捶江雨南的胸口，娇嗔的说到：你真小气。郭玲转身进了卫生间，江雨南看着郭玲被吊带睡衣裙包裹着的纤细身材，一阵心猿意马。
江雨南坐到沙发上，看着茶几上摆放着一提易拉罐啤酒，有五六罐已经被郭玲喝光扔在地上，心想这郭玲也不买点小菜什么的，光喝酒太容易醉了。这时，郭玲从卫生间走出来，江雨南发现她已经扎起头发，脸也清洗干净，恢复了清爽的模样，只是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一丝忧郁。
“弟，我准备离婚了”，郭玲轻轻的对江雨南说，“前两天我临时给同事顶班，回到家发现他和他工厂的一个女人睡在一起，他竟然还护着她，呵呵，我真是傻”。
郭玲坐到江雨南身边，打开一瓶啤酒递给江雨南，又打开一瓶喝了一大口。
江雨南一直不知该怎么安慰郭玲，或许让她发泄完情绪，她心中的那口气才能消掉。
“他是我高中同学，我从职业学校毕业后到列车上工作，他继承他父亲的小加工厂。因为我经常外出，我父母身体不好，他知道后时不时过去照顾我父母，就这样我们结婚了。刚开始时他还比较顾家，工厂业务好了后，就成天喝酒打牌，赌输后回家发酒疯，家暴我。本以为我的容忍能换来他的回心转意，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把女人带回家，在我们结婚照下面就。。就”，说到激动处，郭玲又要哭起来。
江雨南伸出胳膊搂住郭玲，让她靠在自己胸口，轻声安慰到：姐，婚姻本就是这样，每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婚姻的婚，拆开就是女人昏了头，才会结婚，这说明遇到一个对的人真的很难很难。对方犯了一些错，我们忍耐，可是有些涉及原则的错，忍不了就没必要忍。不管未来怎样，我都支持玲姐你。。。
江雨南发现郭玲已经靠在他的胸口睡着了，竟然还流着哈喇子，于是拿手机给郭玲拍了张她流哈喇的照片。郭玲的吊带睡衣很轻薄，江雨南没忍住低头看了眼，竟然没穿内衣，所有一切尽收眼底，江雨南感觉浑身冒火。
江雨南内心斗争良久，最终叹了口气，抱起郭玲把她放到床上，轻轻的给她盖上被子，在床头柜的便签上写了几句话，就转身离开。
回到宿舍卫生间，江雨南又是一阵手工操作。
彬哥边看“学习”视频，边对着卫生间里的江雨南叫到：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啊年轻人。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