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毁了它
“呵!”
萧明寒看到那个诅咒符号时,不由得笑出了声儿,
夜惜软在讽刺他!
这只诡计多端的狐狸精,死了都要算计他!
男人大步跨过去,抱起浴缸里奄奄一息的少女。
夜惜软颤抖着抬眸,恶劣又脆弱地看向他:
“恶魔殿下。
你的神明,解脱了。
神明她……
不陪你了。”
她设计好的,在萧明寒出现之前,必须留下最后一口气。
她是恶魔的金丝雀,可金丝雀一旦黑化,将比恶魔更恐怖!!
她在他怀里濒临死亡,却格外放肆:
“怎样?
我死了?
你还能追着我下地狱吗?”
萧明寒遍体生寒。
他爱上的……
竟然是个绝对病娇?!
初见夜惜软,少女艳色绝伦,美到了骨髓,却又禁忌神圣得像是天边月。
现在……
呵!
他爱上的不是天边月,是疯批黑月光!!
他堵住她手腕处汩汩流出的血液:
“永远别想逃!
死遁也不能!”
那一刻——
恶魔萧明寒,在气急败坏地怒。
神女夜惜软,却疯魔入骨地笑。
……
夜惜软割腕自残的那天,江城落了百年来,最大的一场冬雪。
萧明寒抱着昏迷的夜惜软,不要命似地冒雪狂奔。
所有人都没有见过萧明寒的那一面。
男人本就病态的冷白俊脸,此刻遍布冷意。
能冰封世界,灭绝一切的那种……阴戾之冷!!
那双眼猩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那张脸美到无法直视,像是深渊里降世的神明。
可他偏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暴雪封路。
他却是最肆无忌惮的帝皇!
飞机航线都停了,男人却嚣张无比地开着私人飞机,将怀中的少女送进了最贵的私人医院。
院长黄女士被一队女保镖,架着刀从被子里薅出来,亲自抢救夜惜软。
黄女士的内心无比绝望,她承受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总裁和他的金丝雀为爱疯狂,为什么买单的是她?
vip病房,夜惜软被抢救过来后,生命各项特征趋于稳定,可她仍旧魂不守舍,似乎魂魄还漂浮在半空,不愿意回来。
直到萧明寒脚步虚浮,也失魂落魄得走了过来。
夜惜软的魂魄一下子归位。
她的魂魄……
竟然在等萧明寒。
可她不是恨死他了吗?
她望着神情落寞的男人,眼中蔓延开一丝讥讽。
原来……
他这么在乎她的啊!
恶魔不是没有心,只是能让恶魔萧明寒,如此辗转反侧的,只有她。
她怔愣地望着男人,眼神迷惘又纯粹:
“为什么是我?”
“我既不是你求而不得,念念不忘的朱砂痣。
也不是虐你千百遍,虐到让你疯魔不成活,你却仍旧执迷不悟深爱着的……白月光。
既不是你落魄时,唯一救赎你的神明。
也不是你烈火烹油,鲜花着锦时,推你下地狱的恶魔。
为什么就偏偏是我?”
男人俯身在她病床前蹲下。
他习惯了对她,居高临下的俯视,
这是第一次,用近乎卑微的虔诚目光,仰视着他的金丝雀。
“没有为什么。
我这一生断情绝爱,可唯独栽在你手里。”
顿了片刻,他神色清冷却颓废,异常坚定:“万劫不复也不悔。”
她委屈又无助地红了眼:
“因为我是你的仇人之女,所以你想方设法报复我吗?
可当初搞垮萧氏财阀的,不是只有夜家。
王家,谢家,沈家……也是萧氏破产的幕后推手。
王梨薇,谢珊珊,沈之媛,不都是你的仇人之女?
可她们,一个被你送入了监狱。
一个被你送去了非洲挖矿。
一个被你送去了缅北。
但唯独是我,成了你的妻子。”
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她发出一声极其崩溃的尖叫:
“啊……
!!”
“折磨仇人之女,很开心是吗?
但为什么独独是我呢?!”
她戾红如血的眼底,是刻入骨髓的恨意!
萧明寒起身,将她禁锢在怀抱之间,男人暴戾残忍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疯魔:
“夜惜软,
你什么都不用做。
第一眼,我就想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你!”
“疯子!
这是在病房!!
我刚从icu抢救出来!”少女绝望崩溃地怒吼,然而在恶魔面前,不堪一击:
“你究竟能疯癫到什么地步?!”
或者说,他究竟对她,上头到什么地步?!
她不过刚醒,他就如此?
这一场爱情追逐的虐恋游戏,他,是绝对主宰。
她像是罂粟,致命般蛊惑,让他痴恋她到疯魔。
她失去支撑,气急败坏摔向他。
落了他满怀。
男人掐着她雪白脖颈,冷静却怒极,克制却残忍——
“夜惜软,
你哪里是什么妖精?你是最要命的狐狸王!!”
最绝美的神,也为她折腰。
此时此刻,暗夜城堡里。
夜惜软收回那些伤痕累累的记忆,看向萧明寒——
“落地窗边,这些铁栅栏,可以拆了吗?
我不会发病了,也不会再坠楼了。”
失去自由还不够吗?
连窗户都彻底封死,这种五年如一日的生活,生不如死!
萧明寒举起透明的水晶杯。
红酒在水晶吊灯映照下,反射出冷冽森寒的光。
男人疯魔一般望着她,她却不躲避,嚣张肆意地迎上他: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只要我不死——”
她那双艳到极致的眸子,死死凝视他,带着浑然天成的蛊惑,却又淬着最剧毒的……蛊!!
“我一定会……杀掉你!”
这句话像是神明陨落前,用尽全力的诅咒。后来,一语成谶。
男人眼尾泛着清冷的怒色,手死死捏着水晶杯,死活不肯伤害她
金丝雀的反骨上来了。
她攥紧他的手腕,拼命拽向自己——
“对着我的脸。
毁了它!
这张脸毁了,你就再也不用爱我了!!
你不是最爱这张脸了吗?
来啊!”
他突然倾身下来。捏住她精致勾人的下巴,——
“我今天,偏不如你意!”
他爱惨了夜惜软的这张脸,看一眼就能让他魂不守舍。
她之于他,是要命的蛊惑。
无药可解又如何?
他心甘情愿!
“你还有脸说?
我有时候真搞不明白!
那一次坠楼,到底是你精神病发作,出现了恍惚,意外坠楼。
还是……
你根本就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