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又要起标题
三人到了王振国那平平无奇的小房子，还没进屋，就闻到饭菜的十里飘香。
“你们先在门外等一会儿，我进去布置一下。”王振国在王景山看不到的视角处瞪了芸生一眼，让两人在外面稍作等候，就匆匆忙忙进去，大约是在嘱咐老人们不要暴露芸生之前在这。
“王叔，我不知道有一件事情当讲不当讲。”就只剩两人站在屋外，芸生率先打破了寂静 。
“怎么，你想跑？你得拿出你在医院里厚脸皮的气势来。”
“你明明比我还紧张吧，两只手都插在裤兜里”，原来经验老练的警察在平常的时候也会做出这些暴露自己心情的动作。
芸生说，“放心，饭我是吃定了，况且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件事情。”
“想说那件案子？”小伙子，你从我这套不出什么信息，我也是今天下午才有点眉头。
“对！毕竟我是当事人，我有权知道它来龙去脉”， 愁苦笼罩芸生的脸，“但是我姐说我的实力不够，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请假自己查了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姐做的事情是对的，你那样做只是白白送死”，一时间，王锦山居然觉得自己与这个屁大的小伙子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芸生反问，“你看我像怕死的人吗？”
“那你为什么那天在医院里疼得哭爹喊娘。”
“咳咳，不怕死和不怕痛是两回事儿，这件事情莫要再提”，他收起脸上的愁苦，表情变得认真，“所以王叔，还请您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情报。”
“那属于军事机密”，不忍心看着一个小伙子凭着自己满腔热血去单干，然后卷入这场漩涡，原来之前老头子是这样的心情，“你只需要安心学习就好，不要乱请假去做这些无谓的事情。”
“可是那天的话你也听到了，这件案子的中心是我”，见到王景山始终不肯开口，芸生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我不问18年前的那起案子，z系列湮灭强化药剂我总可以知道吧。”
“这个…”，z系列湮灭强化药剂名字虽然听着新颖，但其实在开乾者的圈子里广为流传，只要稍微有一点政治权利的人就能知道，这小子姐姐是开乾者，既然他俩基因那么相似 ，他成为开乾者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再三思索，王景山最终还是决定告诉芸生，“湮灭这个词语你是知道的吧。”
“嗯…”
“这个词语就是那种强化药剂的核心成分。”
“你的意思是说，湮灭放出大量的能量。”
“对！它会不断的促使构成使用者身体的基本物质湮灭放出能量，直到个体消失，这是一种不可逆的形式。”
“那湮灭放出的能量那么大 ，如果一个人这么大的物质全部湮灭，岂不是轻轻松松可以毁灭地球？”
“做不到”，王景山摇头，“因为是人工催化的原因，这种形式的湮灭效率极低，有效湮灭比例是27千万亿亿:1，所以极大部分的物质构成只是崩塌成基本原子而已。”
“可即便如此，它还是很危险。”
“嗯，所以我才说这次事件的危险性质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话题结束，两人之间又一阵尴尬的沉默。
好在门开了，王振国及时救场，“我已经布置好了，都进来吧！”
芸生跟在王井山后面陆续进屋，相比芸生在后面的风轻云淡，看到房间里如此热闹的王景山是差点惊掉下巴。
他的脚步不经意间后退，又被芸生抵住，“王叔叔，你不会紧张了？”
“怎么会”，王景山强颜欢笑，“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一会你坐我旁边，我怕你人生地不熟怯场。”
在王井山的“善意”要求之下，本来想坐在客席的芸生还是坐在了他的身边。
蛋糕肯定不能只有之前那样小，根本不够十几个人分，众人筹资又买了一个更大的蛋糕，该走的流程必须走一趟。
关灯、点蜡烛，众人唱歌，基本上每个人的声调都还在水平上，注意这是基本上。只有一个人的歌声频频跑调。
好好的合唱被这种不协和的音调打乱，大家都嘎然而止，一位老奶奶说：“小伙子，要不然你再单独唱一段？”
“这样不好吧”，芸生非常的腼腆，他知道自己声音出众，毕竟小的时候蛾妈妈都夸赞过他。
“没有什么不好的，你就唱一段。”王景山也来劝唱，他就是想揪出刚才那颗老鼠屎。
“那我就献丑了”，芸生捏着脖子清理嗓音，又趴了一下音阶:“啊～”
一直到这里，那种声音都是非常正常的。
直到～“祝你生日快……”
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王景山甚至看见了，景山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沮。
连带着老人家们都用（这厨子厨艺这么好，可惜嗓子不行）的眼神关爱他。
“停！唱的很好，从今往后一辈子都不许再唱了。”王景山捂住他的嘴，手动停止音箱。
“我第一句都还没唱完呢。”
“我看你这就是不想让我好好过这个生日”，“你这哪是五音不全，你这是令人发指！出去这样唱你是要挨打的，你知不知道。”
“可是我感觉我唱的很好啊，至少在水平线上吧。”
“水平线…”造孽呀，我就不该把这尊大佛请回来。
弄到最后，甚至直接跳过了唱歌这一段。
直接进入吃饭环节，但令王景山费解的是，他都准备应付好被各位老人们问这问那，甚至喝得酩酊大醉了，可为什么大家都埋头吃菜？
这样想着，他也尝了几口。
“味道很好，谁做的饭？”
问题一出，老人们纷纷争抢自己的功劳。
“我说的是这鱼，还有面。”
“……”小段沉默后，被王振国给圆了去，“这是我们请的厨子。”
“嗯”，手艺这么好的厨子应该花了不少钱，“谢谢！”
“以后咱们自己做，不要再这样破费了。”
“哈哈！好啊”，王振国心里乐开花儿，这句话中的含义不言而喻，“咱爷俩走一个。”
“我明天还要上班，不能喝太多。”
“我知道，会把好度的。”觥筹交错，面色微醺。
…………
饭后
天色已晚，老人各自回了家，王景山也早早入睡，独留王振国在阳台吹晚风，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爷爷”，来的是芸生。
“您今后还去教拳吗”，今天中午两爷子的交谈，不仅芸生知道了王国这一假名，大伙肯定也都知道了，但大家就都好像选择性遗忘了一样。
“不然我以后做什么？我的辞职了。”
“王国这个名字……”
“只是一开始不想让你起戒心而已，毕竟受人之托。”
“嗯”，看来就是老姐没错了，他又问：“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讲？”
王振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我以为景山什么都跟你说了。”
“……”老爷子，偷听可不是个好习惯。
“……”小伙子，一个人情分两段使用可不是个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