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取个标题难煞我
既然自己想不明白，那就直接去问。
“嘟嘟嘟……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老姐也把手机关机了，这下就只能寄希望于下次与老爷子见面能问出点什么了。
本来是应该安安心心等到明天早上，但是芸生从来都不是安于现状的人，他现在精神上的食粮吃不到，游戏也没什么想玩的，倒不如再碰碰运气。
既然那群老人家还在那里呆着没回去，就说明王老爷子叮嘱过，他下午解决好事情后，一定还会再回来，不如自己跟踪一番，看看能不能再可以探到有用的消息。
不过说到跟踪，芸生倒是完全没有什么经验，之前对两个警察的反跟踪技巧，也是基于一开始王景山的那句“附近的监控经久失修”来展开的，能够完全识破两名警察，甚至不能叫反跟踪，可能只是纯粹的他们经验不足或者是自己运气好而已。
好在自己相比普通的跟踪来说有的得天独厚的能力，自己的五感绝对是对自己的一大助力。
芸生随便挑了一套衣服穿上，他的每一件衣服颜色都不鲜明，常年的洗刷使衣服的脱色尤为严重。
现代大多数跟踪脱离了高科技的辅助，其实还是那老一套，以目标为中心展开的平面图，双点甚至多点以安全距离为半径环绕跟踪。
但芸生不同，凭借能力在各栋大楼之间跳跃，又借用过人的视力及听力打探情报，在高楼大厦的都市上，他可以借助高度来进行升维打击，毕竟谁会没事干垂直往天上看。
凭着一套残缺的理论，芸生在自己周围制造了一圈真空隔离层，隔离自己所散发出的所有声音与信息素，就出门了。
初秋的太阳还有些火辣，老人家们确实不能在露天的阳光下暴晒，芸生赶到时一头扎进浓密的绿化带中等待，本以为要等很久，却恰巧王老爷子没多久就赶了回来。
王国：“今天下午太热了，我们不在公园里锻炼。”
老人:“那咱们去哪儿？”
王国:“咱们去体育馆。”
真空层隔离的芸生所散发出的声音，却也阻挡了外界空气的震动，所以王老爷子与老人们的交谈，是一个字儿都听不到，但无伤大雅，跟着他们走就行。
呃……他们应该不会坐车吧？自己的腿还酸着呢。
…………
不负芸生所期望的，即使顶着热浪朝天的温度，老人们也一定要坚持走路去体育馆，再加上从公园到体育馆的路上有很多层数不小的楼房，跟着老人们也算轻松。
来到体育馆，王国甚至还花高价包了全场，就为了让老人们有个安静的环境打太极。
可恶，该死的资本主义！
而可怜的芸生，因为忌惮于王国那极为高超的观察力，只能在体育馆半透明的天棚上顶着太阳乘凉，害得他还要分出一半的心神来合成臭氧，抵挡高温与紫外线。
相比于芸生的苦难，老人家们是真的乐得清闲，倒也可以从侧面知道王老爷子对老人们的关心是真的，不管他抱有什么目的，至少不是个坏人。
王国的教学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芸生也在太阳下晒了三个小时，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时，又起了变故。
一通电话打断了王国，他对老人们报以歉意的微笑之后，让他们自由练习，一个人走到角落里接通电话。
在力量加持下的芸生感觉这太阳是十分的舒适，三个小时高度集中的观察弄得他摇摇欲睡。
有情况！芸生立马打起十分的精神，小心翼翼接近王国所在的地方。
解除真空隔离层，没听到声音。
靠近一点，没听到声音。
跳下天棚，甚至都只有两堵墙一个行人道之隔了，依旧没有声音。
靠！真空材料，传导不了声音。
那咋办？手机的电信号倒是可以传过来，他也能接收到电信号，虽说电话转变为的信号携带着信息，这话这么说，他也破译不了啊。
无奈之下，芸生只好做出损失公共财物之举，连续在两面墙上钻了个洞，好让声音传过来。
中间有一条走廊且孔洞很小，他也只能听到一个大概。
模模糊糊的几个词语映入脑海，
“病毒案子”
“介入调查”
“放弃”
“生日”
之前已经通话有个几分钟了，所以芸生也只听到一个结尾，隐约间提取到这几个关键词，但这是个什么玩意！
前三个他还能勉强串联起来，但这跟生日又有什么关系？
后面通话感觉气氛逐渐剑拔弩张，王国的声音也不经意间拔高，从老人家极力克制却还不时飙出几句优美的龙华话中可以看出，又吵架了。
最终还是王国主动以挂电话阻止了一场口头纷争。
“唉！”王老爷子无奈的叹气，三两下收敛情绪，又回去教拳了。
同时无奈的还有芸生，他又得回天棚乘凉，依旧是那样的枯燥。
毕竟不同于王国全心全意的教人，长时间趴在一个地方不动对芸生来说简直就是煎熬，他甚至都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时，月亮已经开始与太阳争辉，秋日晚凉爽的夜风慢慢吹散白天大地浮躁的温度。
“阿嚏！”芸生是被一个冷颤给弄醒的，没有主观意识控制的他自然也散掉了能力，也就是说，他被太阳晒了两个多小时，又被冷风吹了一个多小时。
“坏了，自己跟丢了，还不知道王老爷子的家在哪儿。”自己大概是最不称职的“跟踪狂”，监视人居然能把自己给弄睡着，也是没谁了，“我还是先回去吧，阿嚏！”
回家把中午的药茶续上，一下午的努力并没有收获太多的有用信息。
只知道一点，王老爷子也是知道这起案子的。
芸生轻揉眉心，把玩老姐交给他的手机，“假如先给王老爷子带入好人的身份，那么他到底是哪一派的？”
在医院的那场谈论中有提到过，上面会派专门的人下来处理这件事情，那么换言之自己可不可以认为，王国爷爷就是那个专门负责处理这件事情的人。
不，信息还是太少了，这种说法经不起推敲，王老爷子就算本身的实力不错，但自己能明显的感觉出，他不是开乾者圈子的人，也不可能孤身一人负责起连省厅之上都要重视的案子。
假设与他争论的年轻人是与他一起行动的搭档，那这次又回到最初的问题上来了，何必多此一举出演一出这么破绽百出的苦情戏剧，这不就本末倒置了嘛。
冥思苦想，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又想到去求助姐姐，而得到的答案却是:
“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此后，每隔半个小时拨打一次电话，直到晚上十点过后，都是同样的结果。
手机作为人与人之间联系的枢纽，就算临时有事关机也不可能关这么长时间，那么就是不是变相的可以认为……她正在干一件，绝对不能被外界信息干扰或者暴露自身声音的事情。
但愿是自己想的太多，希望人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