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灵泉
在李诗诗悠扬的歌声中,她愉快地沉浸于神秘的灵泉之中。
“嗡~嗡!”
陆然在完成血契之后,察觉到手中的紫纹灵简竟然自行颤动起来。
他略感诧异地低语:“诗诗在灵泉中这么快吗?”
按常理,李诗诗沐浴灵泉需半个时辰左右。
尽管有些疑惑,陆然依然灌注灵力,启动了传音灵简。
瞬间,灵简光芒闪烁,展现出一张摄人心魄的绝美容颜。
陆然震惊:“师父?”
宁婠灵动的眼波流转,嫣然笑道:“为师还以为你没拿到这紫纹灵简呢?”
陆然盯着眼前的师父影像,解释道:“刚才诗诗才交给我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说实话,这紫纹灵简还真不错。
无论是清晰度还是声音,几乎毫无瑕疵。
宁婠挑了挑勾人的美眸,饶有兴致地问:“诗诗是不是缠着你,要试这紫纹灵简?”
“师父怎么知道?”
“为师还不了解她吗?”
“不过正好,现在为师抢先一步,拿走了你使用紫纹灵简的初体验。”
听到这话,陆然莫名有种异样的感觉。
初体验紫纹灵简?
这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宁婠再次问道:“然儿,你现在在屋里吗?”
陆然点头:“嗯,在法舟的屋子里。”
“只有你一个人吗?”
“诗诗本来在这,现在回去沐浴了。”
宁婠嘴角勾起极尽魅惑的弧度,将紫纹灵简转向另一方:“那正好,为师也要沐浴。”
陆然视线中,紫竹映入眼帘,伴随着袅袅升腾的灵雾。
不用多想,这里肯定是后山的紫竹林。
忽然,陆然感到有些不对劲。
师父刚才说什么?
正好她也要沐浴?
这个正好是什么意思?
“然儿,为师要沐浴了。”
“你觉得先脱哪件衣裳比较好?”
突然,紫纹灵简画面震动,画面切换至宁婠。
陆然眼前首先映入的是娇嫩白皙的天鹅颈,随后是紫霞云烟裙的领口,那雪白如玉的双峰撑起柔软的山丘,往下则是修长匀称的玉腿。
雾气蒙蒙,紫竹林中灵气缭绕。
宁婠舔了舔红唇,媚眼如丝地问:“然儿,你会口渴吗?”
“确实有点渴!”陆然没有说谎,今天似乎没怎么喝水。
“可惜然儿你不在紫霞宗,不然为师可以喂你吃你喜欢的灵果。”
宁婠流露出遗憾之色,接着话锋一转:“然儿你不是曾经告诉过为师望梅止渴的故事吗?”
陆然若有所思:“望梅止渴?”
“之前然儿所说的,为师不太明白。”
“如果可以,为师希望然儿能换个方式来讲这个故事。”
宁婠媚笑,轻移几步,饱满的衣襟微颤,波光粼粼。
紧接着,只见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件特别的镂空黑纱丝绸。
这件丝绸编织成两个鼓起的杯状,两侧还垂着丝带。
陆然当场头疼。
他一直是个尊师重道的孝顺弟子。
可师父,却不是个正经的师父。
瞧瞧,看看!
陆然呼吸急促,满脑子都是丰腴的大白兔,原来紫纹灵简是这么用的?
见自家宝贝徒弟呆滞的眼神,宁婠的媚笑更加灿烂:“然儿,现在解渴了吗?”
心生涟漪的陆然沉默下来,默默从纳戒中取出一颗饱满欲滴的灵果,咬了一口。
感受到甘甜与清香,口渴之意才稍有缓解。
至于那个望梅止渴,反而让他更加口渴了!
“咯咯……”
宁婠看到宝贝徒弟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心房也随之摇曳。
陆然口干舌燥,无奈道:“师父,你是故意的吧?”
“为师这是在锻炼你的心境。”宁婠摆出师者的严肃,说道:“然儿,你要明白,修行如同逆流而上,不进则退。”
“心境的磨砺非一朝一夕,需要长久的坚持。”
“就像之前我们一起修炼的炼体功法,唯有坚持不懈,才能将第一层修炼到极致,从而进入下一层。”
陆然听完,无言以对。
师父说得有理,他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宁婠半眯媚眼,继续说:“然儿,现在继续锻炼心境。”
这时,陆然才注意到画面不知何时震动了一下,还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不多时,温泉边上出现了几件贴身衣物和紫霞云烟裙。
“哗啦……”
水面泛起涟漪,修长匀称的雪白玉腿缓缓没入温泉之中。
由于浸润了温热的灵泉,那染着高贵紫色指甲的白皙莲足,在水中荡漾着宝石般的迷人光泽。
“呼……”
感受着灵温泉的舒适,宁婠绝美的玉颜上泛起一丝红晕,倚靠在温润的玉壁上,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随后,她看向紫纹灵简,狡黠地问:“然儿,现在是不是觉得心境起伏不定?”
陆然没有回答,只是像老僧入定般默念起静心诀
在遥远的水域之上,花瓣如彩虹般斑斓,漂浮在一片神秘的心湖之中,那丰满的曲线犹如仙境的迷宫,晶莹的玉腿交织,流露出一股熟魅的魔力与诱惑。宁婠的目光中闪烁着回忆,轻声问:“圣僧陆,您助我度过了那一夜的魔界侵扰,妾心怀感激。”
“无奈那魔障竟又复生,如今两朵魔性的樱花再度占据我心。”
“妾虽此刻无法与圣僧面对面交谈,但我听说您能以佛经驱邪,望此紫纹玉简能助我摆脱这魔障。”
此刻,宁婠的神色显得尤为柔和,仿佛真的已被魔障侵扰,绯红的娇颜透着摄人心魄的妩媚。她轻握纤纤素手,按在心口,试图抵抗那无形的魔力。
然而魔障太过强大,单凭一手之力无法压制。“观世音菩萨,深入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非异于空,空非异于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陆圣僧直视着魔障,诵读佛经,周身泛起耀眼的佛光。
得到佛经加持的纤手,使得那两股魔障动荡不安,摇摇欲坠。宁婠玉颜微红,闭上美目,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试图借助佛经的力量,彻底压制魔障
终于,两股邪恶的魔障被彻底压制。然而,陆然依然头疼。他感觉自己的心灵也受到了魔障的侵蚀,脑海中满是魔性的樱花摇曳颤抖的景象。
“呼……”
“师父真是个神秘的精灵!” 陆然吐出一口气,放下紫纹玉简,低语道。
他注意到,那魔障比之前似乎更为庞大。会不会是因为自己两次驱除都不彻底,反而让它们变本加厉?
“嗡~嗡!”
思绪流转之际,紫纹玉简再次振动起来。陆然知道这次必然是李诗诗,便注入真元开启。果然,李诗诗那无瑕的御姐面容显现,笑意盈盈:“师兄,久等了吧?”
“没呢!”陆然摇头否认。
这算久等吗?师父宁婠刚摆脱魔障,李诗诗就紧接着出现。这一幕并非巧合,而是巧妙的无缝对接。
李诗诗半眯美眸,兴奋地说:“这么说,师兄的第一次给了我?”
“哪有什么第一次?”陆然翻了个白眼,“不过是用紫纹玉简罢了。”
自家师妹的直言不讳还是没变。当然,陆然并未提及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使用紫纹玉简,而且是师父捷足先登。
李诗诗趴在玉枕上,深棕色的眼眸与红莲般的光芒交相辉映,轻启朱唇:“师兄,你看我这烟笼纱裙合适吗?”
听故事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打动师兄的心。听到李诗诗的话,陆然望向眼前的紫纹玉简,顿时无言以对。
只见她身穿淡鹅黄的露肩纱裙,隐约可见内衬的淡紫轻纱,勾勒出丰满柔美的轮廓。视线向下,还可看见她修长的玉腿,裹着冰蚕黑丝,在轻轻摇晃。
陆然面无表情地问:“你这样是来听故事的吗?”
李诗诗眼中闪烁狡黠:“听故事就不能这样穿吗?而且这样睡觉更舒服,我已经习惯了。”
她刚才注意到师兄的短暂失神,自然明白这样的装扮极具吸引力。陆然轻叹一口气:“随你吧!”
师父宁婠刚才已经用这种方式解渴一次。现在轮到李诗诗了吗?
关键是,她们都穿着同款同色的新款贴身服饰。难道你们是心有灵犀,故意为之?
这一幕,正如师父所说,心境的磨砺需要日积月累,而非一蹴而就。李诗诗纤手撑着光洁的下巴,催促道:“师兄,我已经准备好了!”
“你可以把你的‘第一次’给我了。” 陆然翻了个白眼,忽略了她的话中之意,开始讲述新的故事。这一次,他讲的是仙三的故事,主角不再是景天,而是景天的前世——姜国太子龙阳。
陆然对这个故事印象深刻,或许是因为那个等待千年只为与王兄重逢的姜国小公主,让他记忆犹新。
——千年守候,万年孤寂,短暂的温情,最终还是独自一人。
故事开篇讲述了小龙阳与龙葵一同成长,有着美好的童年。李诗诗嘴角含笑,忍不住说:“师兄,这像极了我们俩!”
她与陆然从小如此,一同长大,感情深厚。最关键的是,师兄对她宠爱有加。陆然微笑:“如果你能像龙葵那样温柔顺从就好了。”
李诗诗认真地点点头:“原来师兄希望我更温柔顺从一些。”
陆然:???
这是他的意思吗?
陆然摇头,继续讲述下去
在成长的叙事中,龙阳将那件专为未来皇后所制的广绣流仙裙赠予了龙葵,李诗诗顿时恍然:“原来这流仙裙背后隐藏着这样的传奇?”
接着,她轻轻咬住下唇,眼中闪烁着期待:“我生辰时,师兄能否赠我一件广绣流仙裙呢?”
从这个传说中,她领悟到这流仙裙承载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到时候再说吧!”
面对李诗诗的请求,陆然沉默片刻,虽未明确答应,却也没有一口回绝。
故事继续,那时姜国势微,杨国虎视眈眈,欲一统姜国。于是,姜国向强大的齐国求助,然而齐王提出的条件是,姜王后需绘制齐国的江山社稷图,方会出兵相助。姜王后昼夜不停赶工,不料积劳成疾,临终前仍未完成作品,姜王痛不欲生随其而去。闻此噩耗,齐国立刻背信撤军,杨国军队乘虚而入。
危难关头,龙阳着手铸造神兵魔剑,但铸剑需少女之血,龙葵挺身而出,愿以己身献祭,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身为国君的龙阳,却坚决拒绝了龙葵的牺牲。
直至城池沦陷,魔剑仍未铸成,龙阳壮烈战死沙场,龙葵投身铸剑炉,以身成剑,魔剑得少女之血而自然天成,从此魔剑永恒。
李诗诗听罢,心中悲痛,难以接受:“怎么会这样?”
陆然轻柔地安慰:“世事无常,悲欢离合皆是常态。”
“后来,投身铸剑炉的龙葵,因执念未消,灵魂被困于魔剑之中,后被镇压于蜀山的锁妖塔之内。”
“锁妖塔内囚禁着各路妖魔鬼怪,为了保全自我并实现再见龙阳的执念,她分化出红蓝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
“蓝色温柔怯懦,红色暴躁凶狠……”
说到这里,他略作停顿。
李诗诗目光瞪大,震惊不已。
许久,陆然望向她:“故事已结束,也该歇息了。”
“嗯!”沉浸在故事中的李诗诗不自觉地应答。
紫色纹理玉简上的光芒消散,慕菀栀眼神复杂:“师兄是否察觉了我们之间的事?”
李诗诗还未从故事中抽离:“为何这么问?”
慕菀栀道出内心所感:“你不觉得龙葵的两重性格,像是暗示我们的关系吗?”
隐雾河上游,乾坤宗之外。
一艘艘法舟如流星般从远方飞来,停靠在山门前。
出示请柬后,弟子们引领着客人进入了宗门之内。
陆然和李诗诗与蓉姨暂别,与大长老许卿会合,跟随接待弟子向宗门深处行去。
放眼望去,错落有致的楼阁宫殿掩映在云雾之间,灵气回荡,宛如仙境。
他们走在青石铺就的小径上,时不时遇见身披乾坤宗服饰的弟子。
“身为六宗之首的乾坤宗,其内部的灵气浓度远超紫霞宗。”
陆然感受着周围浓厚的灵气,心中不禁赞叹。
据他所知,紫霞宗上次在六宗武会中的排名仅为第五。
故紫霞宗的聚灵大阵只能设在隐雾河下游,灵气自然不足。
这时,李诗诗收回目光,问道:“许师叔,六宗武会明日开始吗?”
许卿微笑着解答:“六宗武会为期一旬。”
“前四日,各宗弟子将交流论道,验证各自所学。”
“真正的武斗将在第五日举行。”
“原来如此!”李诗诗露出明了的神色。
这样的安排对她来说再好不过。
既能推迟返回紫霞宗,又能与师兄相伴,更有机会以讨论武会战术为由,与师兄亲近。
“许长老,这就是你们的住所。”
“如有需要,可差遣随从弟子。”
乾坤宗长老带领紫霞宗众人大致参观一番,来到一个宽广雅致的庭院。
庭院上标有紫霞宗的名字,显然一切早已准备妥当。
“多谢!”许卿轻声道谢,随后与宗门长老们安排房间分配。
这次紫霞宗前来的人并不多,除去陆然和李诗诗,算上弟子和长老,仅百余人左右。
分好房间后,陆然稍作整理,便开始修炼。
事实上,他的心境感悟与外界天地感悟已达到封王境的标准,但他并未急于突破,而是不断稳固。
这其中自有其道理。
首先,血落山脉之行,封王境以上之人无法踏入,故需压制境界。
其次,四姨和师尊都说过,若可能,最好在达到神通极境后再封王。
何为极境?
修为、心境、天地感悟皆达圆满之境。
以极境状态步入封王境,战力将更为强大,将来亦能走得更远。
据她们所述,上古时期的天之骄子,都是在达到神通极境后,才晋升封王境的。
如今对陆然而言,心境和天地感悟已然圆满。
修为上,也算圆满。
但因为融合了众多阴阳煞气,他的灵府拓宽不少,他总觉得不够完美,希望能更广阔一些。
……
此时此刻,乾坤宗大殿内!
黎明时分,乾坤神域的演武台上,六大宗门的弟子盘膝而坐,探讨着修炼的奥秘。剑术、神通、炼丹、铸器,话题繁多,应有尽有。高高的观台上,六大宗的长老们饶有兴致地俯瞰着台下的一切。
此时,有人突然发问:“我专研剑道,何为剑道的至高境界?”
“一剑出,移山倒海,摘星揽月!
以草为剑,斩断日月星辰”
场中各宗弟子纷纷发表见解。忽然,紫霞宗的方向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师兄曾言,剑道的极致有双重含义。”
“一是内心,二是外象,两者相得益彰!”
说话的是个害羞而温顺的小师妹,名叫苏柔和,陆然对她略有记忆,同修剑道,在他讲解宗门道法时,她曾得到过指点。
千叶宗的一位弟子困惑地问:“何为内心,何为外象?”
苏柔望了一眼身边的陆然,鼓起勇气回答:“内心,以心为剑,一剑破万法。
外象,以势为剑,剑锋所指,无坚不摧!”
言罢,许多剑修陷入沉思,似乎领悟了什么。
“心”即剑心,只有剑心如镜,才能洞察万法的破绽,一剑荡平。
“势”即剑势,一旦凝聚出无人可挡的气势,便敢于对任何人挥剑。
“我却不这么想。”
正当众人深思之际,雪衣宗的一位白衣男子,其气息凌厉,开口道:“剑道的巅峰应该是——剑即我,我即剑!”
“你说剑锋所指,无人可挡。
那你敢接下这一剑吗?”
话音刚落,剑光闪烁,一股凌厉的剑意喷薄而出,直指苏柔的右手。剑气所过,狂风大作,众人肌肤刺痛,纷纷催动真元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