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一车二人
楚然和肖晓霜两人一辆车，往共同的前同事的老家驶去。
一路上，两人聊着天，也不显得无聊。
“晓霜，你怎么坐客车来，没找到方便车？”楚然问。
肖晓霜嗯了一声，道：“没有。你以为像你们领导啊，只要想用车，就有人赶着趟地给你送来。”
楚然讪笑道：“你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要去汪书记家的话，我直接喊单位公车昨天把你带上来了。”
肖晓霜道：“你胆子大，敢开公车去。”
楚然道：“我说今天要下去，让公车来接。没问题吧？然后到了县城再开这个车去汪书记老家呗。”
他现在手里的车是彭支书的，用起来没有负担。
肖晓霜道：“你的意思是，如果开公车来。明天就要开两个车回去？包括彭支书的这个车？”
楚然点点头。
肖晓霜摇头：“那味道就太明显了，你是巴不得我们的关系见光是不是？见光死？”
楚然默然不语。
肖晓霜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也沉默了。
两人目前的关系，始终难以协调处理。
最后，还是肖晓霜打破沉默：“楚然，我知道你关心我。但在公众场合，我们还是要注意形象。我有女儿，你有儿子，咱们都要维护好形象。至少，不能让外人知道。”
楚然点点头。
肖晓霜又凄然一笑，说：“话说回来，我们其实只是关系好，是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对不对？”
楚然一脚刹车，车子停下。他转头看了她半晌，肖晓霜毫不示弱，两人对视良久，楚然才悠然说：“你说得对。”
他又继续启动车子向前驶去。
一路上，两人各自想着心事。
来到汪副书记老家，老人家八十多岁去世，算是喜丧了，所以气氛并不显得多悲伤。
肖晓霜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跟甘南乡的同事们打招呼。
“晓霜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好久不见，风采依旧。”“想死你了。”之类的话。
楚然在和甘南乡的班子成员们喝过两场酒，也熟悉了。他在和他们聊天之余，偶尔也注意到肖晓霜的情况。他知道她是在强颜欢笑，未免心中叹息。
坐夜要有坐夜的样子，楚然不打麻将，只有枯坐。时间越往后，甘南乡那些干部们，打牌的打牌，楚然也参与不进去，只能赶个望牌。
时间到了凌晨两三点钟，也算是过意得去了，楚然便想提出告辞。转出去看了一下，见肖晓霜已经和别人支起桌子打麻将。
他想了想，还是不扫她的兴，又继续在各个牌桌边溜达。为了避嫌，他没有坐在她身边看她打麻将。
这搞得汪副书记几次看到他都不好意思，本县有什么红白事务，麻将是最主要的娱乐方式，偏偏楚然又不会，这让汪副书记觉得没有把他招呼到位。
三点多，肖晓霜打来电话，未接后，又发来微信，工作微信发来的：【我们走吧。】
楚然见到肖晓霜后，两人找汪副书记，讲明还要回镇里。人多事务的，汪副书记也没留，只是建议他们在县城休息一下再走，免得赶夜路视线不好。
楚然一瘸一拐的上了车，两人往县城赶。
“怎么安排？”楚然问她。
“你是男人，你说了算。”肖晓霜回答。
“你不回家看看？”楚然有些诧异。
肖晓霜道：“这么晚了，还回去干什么呢？”
楚然问：“家里人知道你上来了吗？”
肖晓霜道：“他们不知道。”
楚然说：“难道去开房间。”
肖晓霜感觉有些疲倦，她打了个哈欠，说：“不知道，方向盘在你的手里。”
楚然说：“人多眼杂，小心行事。如果你没有意见，我们直接回镇里吧。”
肖晓霜点头：“随便你。我先休息一下，到了你叫我。”
楚然一看时间，到县城半个小时，再赶回镇，恐怕要天亮了。
一路上，楚然把音乐声音开小一些，在省界的一个岔道，他看了看路标，把心一横，驶上去邻省县城的路。
不过，他也没有开到县城，路过一个乡镇集镇时，他看到一家宾馆，把车停下来。
车停好，楚然还没有说话，肖晓霜就醒来了。
她问：“到了吗？”
楚然说：“也算到了。”
肖晓霜感到莫名其妙：“什么叫也算？”
她有些睡眼惺忪，看了看车窗外，有些警觉：“这是什么地方？”
楚然说了地点，又说：“我去开个房间。”
肖晓霜沉默。
见她不反对，楚然下了车，走进宾馆，把睡在前台的服务员叫醒了。
楚然问，自己没有身份证，能不能住下。
服务员也是睡容满面的，连说不行，没身份证住不了。
楚然说，天亮就走，不会耽搁。好说歹说，这服务员也是心大，见有利可图，差不多开个钟点房的意思，收一天的房费，于是同意了。
楚然交了现金，服务员也没问他要押金什么的。
随后，楚然回到车上，说：“走吧。”
肖晓霜打开车门，又关上了，她说：“把车开到巷道里去。”
她的考虑是对的，虽然在不同的省份，但离镇里这么近，要防范于未然。
楚然照做，两人下了车，往房间走去。
时间，已经快凌晨五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