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双双被困
夜色如墨,却也掩盖不了大地上的灯火通明,此时基隆市的某处海鲜加工厂内,在昏暗灯光的照耀下,目之所及尽是锈迹,空气夹杂着咸腥的味道。
老旧的设备所剩无几,处理水产品的各类刀具早已生锈,更不见忙碌的工人,这确实显得与周边的工厂有些格格不入,早年的确是加工厂,但目前这里对外宣称是放置机器的仓库。
华国自建国以来采取了严格的禁毒政策,几乎杜绝了毒品的踪迹。但自内地于70年代末重新进行市场开放以来,毒品又再度泛滥开来,据卫生部门估计,全国的吸毒人员至少300万以上。
毕竟登记的和抓获的吸食毒品犯罪者只占少数,更多人员就隐藏在12亿多的庞大人口中,在台岛这是特别的经济特区也不例外,经济高速发展的同时,毒品犯罪问题一直很严重。
这对于毒贩们来说“商机”也是巨大的,每年数目巨大的各类毒品通过海运不断进入台岛,平均每年查获2000kg毒品只是冰山一角。
巨大的利益引得诸多帮派活动猖獗,也让其不少了因此“发家致富”,钱行正所在的帮派便是如此,不过他今晚有些不高兴,值得欣慰的是他们抓到了阻碍他们的人。
“老马啊!是我害了你啊!”
此时,一个高瘦的男子双手被反捆,看着倒在地上正被殴打却无还手之力的老虎,瘦猴发出无奈而沙哑的嘶喊。
“别叫了,省省吧!我说你这家伙都打了你一个多小时了,你怎么不闭嘴!干你!老子再给你来一下,看你还叫不叫?”
肥猪吐了一口唾沫星子,开口叫骂道,瘦猴满是伤痕的身上遍布着道道鲜红的鞭痕,不时溢出的血液也在慢慢凝固成珠,随着新鞭子的再度落下又如破裂开来。
“肥猪,等等!停下,他已经昏过去了,打了浪费力气。”
眼看一个脸上肥肉横生,身形膘肥体壮的黑衣男子手上暗红的鞭子即将落下,钱行正连忙喊停。
“老大,他是卧底啊,留着他是个祸害,最近就是这小子暗中搞鬼,几个点都被端掉了。”
就在下午的时候,市里面的几个售毒窝点被查,损失了不下上百万,肥猪直到现在还有些愤愤不平,因为其中有一个点是他亲戚在看。
“这里不行,人多复杂容易出事。而且,卖家那边有用,你那亲戚回头让人给他带话,我们暴露了他家人也不好过!”
钱行正的话让肥猪冷静下来,但还是忍不住转身又朝地上的瘦猴吐了一口痰。在昏暗的灯光下,血肉模糊的瘦猴早已昏迷不醒,却显得格外刺眼。
“呜呜呜·······”
不远处同样倒在地上的老马也同样看着瘦猴,他也无能为力。甚至喊不出来,因为被抹布堵上嘴巴,只能不断发出悲哀的呜鸣声。
“老大,他怎么办?他俩一起的,还在他身上搜出一把枪!”
老马痛苦的呜咽声吸引了肥猪两人的注意,引得刚才不过瘾的肥猪拿着鞭子跃跃欲试。
“别!什么枪,拿来我看看!”
钱行正挡住了正要表演九连鞭的肥猪,并伸手示意让他把枪拿过来。
“老大,这跟玩具枪一样的,有什么好看的,唉,那个刚才打得太狠了,手有点黏。”
当钱行正从肥猪手上接过一把黑色小巧的64式手枪,可当他掂了掂重量的时候,顿感手上有些滑腻沾手,原来是肥猪沾满红色液体的持鞭之手。
钱行正皱着眉头退掉弹匣,里面只有5发子弹,满弹匣状态下是7发。铜黄色的7·62毫米子弹正在被他一颗颗弹落,地上顷刻间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老大,这枪确实不怎么样,枪握把还小,我刚才试了一下,半只手就能握住,不过射速倒是蛮快的,听道上的人说。”
钱行正对这把只有560克的国产空枪也不感兴趣,因为通过地下渠道摸过的各类国外枪械不在少数,但唯独子弹确是很难得,毕竟手工的复装子弹肯定比不上原装弹。
就在他吩咐第二天要转移人员时,肥猪已是如获至宝般小心将子弹捡起来擦拭,他私藏的那把步枪终于有弹药了。
而地上脸被死死按住的老马,目光正紧紧盯着地上那把配枪,这把枪对他很重要。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几个地方就是你派人带队打掉的,你是英雄了,可底下的弟兄们怎么办?他们也有妻儿老小要养的。”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听弟兄们说你还有个女儿,模样是比不上天尚人间会所的,但还是蛮清秀可人的,明天我找人请她吃早餐!哈哈哈……”
说完不理会早已双手握拳,怒目圆瞪,只能通过不断发出痛苦的呜鸣声抗议的老马。随着脑后被突然敲击了一下,老马也随之慢慢昏死过去。
老马和瘦猴昏迷不醒可不意味着结束了,相反,他们随后就被转移了地方,当他们被转移至台北市的老城区时,早已在此守候的帮派成员则是骂骂咧咧起来,因为昏迷的人和醉酒的人一样,沉重无比。
而夜空中西北方向高悬的长庚星,这颗视星等达47,亮度仅次月亮的行星,却有人无缘可见。
当老马在恍惚中渐渐清醒了过来时,却发现,这间几平方的小房间,只有头顶上方的灯还亮着,四周墙壁也只有一个通风换气用的排风扇而已。
眼前靠墙蜷缩的是瘦猴,手脚被捆,口缠胶带,无法言语。
当老马识途开口并挣扎,低头却发现原来彼此的待遇都一样。对面瘦猴摇头中似乎带着无声的苦笑。
老马呆滞了一下,如此这般“礼遇”也是多年从警生涯头一回。而那些不能公开的人员又经历了多少?
对此,两个难兄难弟也只能用眼神进行无声的交流。试图从彼此迷茫,惊恐,不安的眼里找寻并坚定最初从警的誓言。
两人头上的破旧吊灯还在持续为他们提供照明,尽管并不明亮。但那足够了,足够给双双被困的两人带去光明的希望,只要还活着,希望就会有!
“啊!老黎!”
“妈,妈,你怎么了,别吓我!”
正在熟睡的黎母突然被一场噩梦惊醒,而黎小雅也被其惊醒,并连忙询问。
“妈没事,只是做了个梦而已,别怕!”
本来枕着美梦入睡的黎小雅此时也已惊慌失措,黎母见状也是立马安慰道。、
“妈,你做的是什么梦啊?”
把身子靠在母亲怀里的黎小雅一脸问号?刚才她也做了一个梦,梦见她正和秦羽做羞羞的事,念及于此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没什么,你这丫头又在做春梦啊!是不是还怨我那么早让你回来啊。”
低头看着嘴角挂着笑意的黎小雅,黎母岂会不知她在想什么。热恋中的男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都是轻的,日思夜想才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