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满是威胁的意味
“你觉得呢？”傅延之冷哼一声，慢慢走近我。
我心中升腾起不好的预感，不断地往后躲，嘴上却没有服软：“不会是食髓知味，还想继续吧？”
“傅延之，要是真是这样，我会觉得你恶心。”
“恶心？”傅延之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居然笑了出来，“你居然说我恶心？”
“陆念，恶心的是你。我从没见过你这么会演戏的女人，做着最恶毒的事，却装出最无辜的模样。”
我听不懂他的话，也不愿意费力气去争辩。
我只是咬着唇，问他：“你到底要干嘛？”
傅延之打开手机，翻出相册，然后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我躲闪不及，脸上立刻出现了红痕。
“你自己好好看看！”
我拿起手机，上面的照片正是那个我被删掉的帖子的截图。
底下的评论已经盖起高楼，有不少人转变了态度，开始怀疑完美的校园女神陆雨宁。
【虽然很离谱，但是说不定……陆雨宁真是个绿茶呢？】
【她在学校里一直很完美，可我觉得完美就是有问题的。】
【要是陆念说的是真的，那她还怪可怜的。】
我心中寒意蔓延——傅延之是在怪我伤害了陆雨宁的名誉？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要是敢乱说话，就让你永远都说不出话来？”
傅延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如刀。
他冰凉的指腹轻轻拂过我的手掌，就像在抚摸自己的情人。
但言语里，却满是威胁的意味。
“不管是毒哑你，还是砍下你的手，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我攥紧了拳头：“不知道我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我只是说了实话！”
“难道事情和我说的有什么出入吗？”
傅延之的神色依旧冷淡而危险：“不管是不是真话，你都不该发这个帖子。”
“你知不知道雨宁看到后很伤心，已经哭晕过去三次了？”
真是好笑，我说句实话居然能让那个城府深似海的女人哭晕过去。
那她还污蔑我多次，引导全校语言暴力我呢，我是不是该直接自杀？
“傅总，你看看清楚，是有人先污蔑我的，我只是反击而已！”我说。
傅延之不为所动：“你被污蔑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傅总，驰名双标。
我干脆把手一摊：“帖子已经被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难道是要像上次一样，让我跪在陆雨宁面前道歉？”
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也感到了震惊。
我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会对自己的自尊被碾碎这件事无动于衷，可能早已习惯了疼痛。
傅延之显然也意识到之前的手段对我已经没什么用处，脸色发黑。
他看了我半天，突然嘲讽地勾唇：“陆念，你不会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吧？”
心中警铃大作，我来不及思考太多，兔子一般蹦起来，想往门外冲去。
傅延之长臂一揽，我就被他拽回了床上。他粗暴地撕开我的长裙，右腿抵进我的膝盖之间，露出了恶劣的笑容：“现在，你还是不害怕吗？”
之前我也和他缠绵一夜，但那时候毕竟意识模糊，当作自己被狗咬了一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现在，我意识清醒，却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我的语气急促起来：“傅延之，你冷静一点——”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爱的不是陆雨宁吗？你这么对我，不怕她伤心吗？”
“陆念，你怎么这么天真？”傅延之轻笑，“做是做，爱是爱。”
“雨宁那么温柔善良，不会介意的。”
……我呸！
怎么会有人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陆雨宁那是不介意吗？不介意怎么还一副想杀了我的样子？
我剧烈挣扎起来：“傅延之！放开我！我会恨你的！”
“恨”这个字让傅延之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但很快，他不再犹豫，欺身而上。
大多数未经人事的少女都会对这件事情有一些美好的想象，曾经的我也是。
我从未想过这样的事情在强权强迫下会变得如此痛苦，就像一场永不会结束的凌迟。
过了许久，我终于挣扎不动，将脸偏向一侧，任由屈辱的泪水流淌。
我的手机响了无数次，想必是姜语笑没等到我十分焦急，只能不断地打电话。在它第十七次响起的时候，傅延之终于抽空把它扔了出去。
我的手机砸在地板上，支离破碎。
时间好像被拉得很长，我几乎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傅延之终
于满足，天色已经变得昏暗。
傅延之从我身上起来，看着我泪痕交错，木然不已的脸庞，嗤笑：“装什么？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我从嗓子里挤出嘶哑的声音：“……混蛋！”
说着爱陆雨宁，却强迫我的混蛋！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我下手太轻了。”傅延之没有动怒，下了床，一边慢条斯理地扣着口子，一边不忘羞辱我。
穿完衣服，他又是那个清冷优雅的傅总。
除了我，没人能看到他完美表皮下的真面目。
傅延之转过头来，拍拍我的脸颊，突发奇想一般道：“陆念，做我的情人吧。”
我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忍不住讽刺：“你还真的上瘾了？”
“是啊。”他坦然承认，眼中的情绪很复杂，“我知道你是个恶毒的女人，但是你的滋味……确实不错。”
“给雨宁捐完肾后，我允许你继续待在我的身边，直到我腻味。”
“你还可以过和以前一样的优渥舒适的生活，这不好吗？”
我目瞪口呆。
这男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凭什么觉得让我待在他身边就是一种恩赐？
我忍不住问：“那陆雨宁呢？”
“你做我的情人，雨宁做我的妻子，又不冲突。”傅延之理所当然地说。
“雨宁温柔贤惠，适合娶回家。而你，就适合做个见不得光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