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章 恢复更新
凌久时看着洋娃娃，温柔的说：“你也睡吧。”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脚步声
狄仁洁本就没有睡着，听到声音立马坐了起来
凌久时看过去，狄仁洁抬手把食指放在唇间，无声的“嘘”。
两人起身走到门口，悄无声息的打开一个门缝，往外看去
于付氏手拿长刀，身后跟着四个小孩，长相却是猪头，手是猪蹄模样，在二楼来回走，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于付氏在一间屋子前停下，正好就在他们对面的房间，于付氏用手指在门窗上戳了一个洞，观察里面
然后对着四个小猪孩示意，四个小猪孩立刻就明白，上前把门里的门栓打开进入
两人就听到对面房间传来一声尖叫，凌久时吓得直接关上了门，把狄仁洁都吓了一跳
她估计于付氏听到声音了，不过看凌久时蹲下靠着门，“原来洋娃娃哭，不是因为房间。”
“天惶惶，地惶惶”
凌久时念出来想分析线索，没念完就被狄仁洁捂住了嘴，眼神示意有人过来了。
狄仁洁抬头看着窗外的身影，随时准备作战的样子，低头一看，凌久时更紧张，屏着呼吸，就怕被发现
于付氏照常在窗户上戳个洞，往里面看，凌久时害怕的拽着她，她无声安抚
于付氏观察了一会，然后就走了，凌久时想放松喘息一下，狄仁洁拽着凌久时，让他别大意
没想到下一秒，于付氏来了一个回马枪，在另一个窗户上戳洞，往里看
这一次确定人走了，凌久时才敢放肆的呼吸，狄仁洁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看着窗外
“她应该不会再来了，先休息，明天起来再说。”
狄仁洁给凌久时留了个位置，直接躺在床上睡觉了
天亮以后，吴琦和黎东源两人才悠悠转醒
凌久时坐在那里困的打盹，看来昨晚没怎么睡，只有狄仁洁还在睡梦中
不过在黎东源他们醒来以后，狄仁洁也醒了，只是困的不想睁眼
凌久时就给两人讲了昨晚发生的事，黎东源坐在床边不知道想什么
吴琦盯着门窗上的洞，然后转身看着凌久时，“你是认真的吗？这怎么回事啊？”
凌久时打着哈欠，“当然是真的，我能骗你吗。”
吴琦：“那你就没察觉到危险吗？”
黎东源皱着眉头，“我居然没醒，这不可能吧。”
凌久时冷哼一声，“你当然没醒了，她来了，又走了，又来了，又走了，你也没醒。”
黎东源有点懵，“不应该啊，我一向警惕性很高的。”
狄仁洁闭着眼睛，“那说明房间里有东西催眠了你们。”
吴琦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什么都没有啊！”
狄仁洁睁眼坐起身，“还记得于付氏昨天的话吗？”
吴琦：“每天亥时起，不要乱跑，免得迷路，早点休息。”
狄仁洁摇头，“不是这个。”
吴琦：“她要我们点着灯睡觉。”
黎东源和吴琦连忙走到放灯的地方，拿起来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不同
吴琦问：“你们说她看什么呢？不会是看我们睡的香不香吧？”
凌久时摇头，“于付氏呢，带着几只小猪，他们先看看，我们昨晚上搬走的那间房，但是没有进去，后来他们就这么绕绕绕，绕到东南那间房，在门口偷窥了很久，像是触发了什么一样，突然冲了进去，但具体条件是什么，我还不清楚。”
黎东源思索，“几只小猪，会不会和河神献祭有关？”
凌久时点头，“对。”
黎东源似笑非笑，“冤魂索命我听说过，冤死的小猪还是头一回听说。”
吴琦：“太可怕了，那他们进来了吗？”
黎东源：“你没听明白吗？是去的另外一间房间，先去了昨晚我们离开的房间。”
吴琦指着窗户上的洞，“那，那这个洞是？”
凌久时：“于付氏昨晚上就在那个洞口，看你们睡觉。”
狄仁洁猜测，“也或许是看我们睡没睡着。”
凌久时问：“为什么这么说？”
狄仁洁：“昨晚的尖叫让我奇怪，如果睡着的话，像蒙钰他俩那个样子，有人进入肯定不会有知觉，更不会发出叫声，能发出叫声，说明那个人根本就没睡着，被于付氏察觉了，我猜测，点着灯睡着了就不会触发小猪进门，不过这只是猜测，但还是小心一些吧。”
黎东源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凌久时深思了一下：“你说的不是没有可能。”
吴琦：“那我们今天晚上要换房间吗？”
凌久时：“不用，我们先观察一下，找找其他线索。”
四人起身出门了
到大厅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那里吃早餐了
黎东源看了一圈，“少了两个。”
凌久时点头，准备说些什么，外面就大喊，边喊边跑进大厅，“死人了，死人了，有人死了。”
大厅其他人都奇怪的围过来，那个人继续说：“就在那个房间里，死了。”
严师河和小浅一前一后往外走，准备去看看，路过凌久时几人，还点头示好
“小心这两人，这两人从我们一进门就开始暗中观察我们，肯定不安好心。”狄仁洁小声在背后说
三人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吴琦看着人都出去，“这才第一个晚上，就死人了，这也太吓人了吧。”
黎东源把胳膊搭在凌久时肩膀上，“咱们还真是命大啊！”
吴琦没懂，“怎么了？”
黎东源：“眼神都看不明白，找线索去。”
吴琦嚷嚷着自己一口东西都没吃呢，就被凌久时拽着出门了
几人来到二楼死过人的那间房，严师河和小浅为首站在门口
严师河笑眯眯的打招呼，顺便打探道：“来啦，大家昨天晚上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动静啊？”
狄仁洁率先开口，“没有，一觉睡到大天亮，你们呢？”
严师河笑呵呵的说，“我昨天晚上听到有小孩的哭声，还是从你们住的地方传出来的，晚上你们小心点吧。”
狄仁洁：“是吗？那你们可要小心了，昨天晚上从我们住的地方传来小孩的哭声，说不定今天晚上就会从你们住的地方传出小孩的哭声。”
狄仁洁扫视了一圈，看到有人害怕的缩成一团
但严师河呵呵一笑，“先进去看看，这屋子里什么情况。”
说完第一个推门而入，众人跟随其后
门口有一长串血迹，延生到床边，床上空无一物，边上放着蜡烛
狄仁洁四周看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串血迹证明这间房出过事
严师河看着门窗上的洞，意味深长的说：“这儿有个洞啊。”
黎东源：“我怎么想起了武侠剧里的迷香。”
严师河：“这儿没香味啊。”
黎东源：“我瞎说的。”
小浅看着黎东源，“看来你真不是什么高手。”
黎东源：“你妹，我可…”
没说完就被凌久时拉住，黎东源看了一眼，才不再跟她计较
严师河嘿嘿一笑
凌久时：“看这油灯还是满的。”
吴琦：“油灯是满的？他们没有点灯？看来npc的话，还是得听啊！”
小浅问：“那尸体呢？人死了总得有尸体吧！”
狄仁洁：“你身边一个过了七次门的高手都不知道，我们这种过了三四次的，更不可能知道了。”
严师河看了她一眼，笑着出去了
门口的人看着血迹，黎东源说：“各位，在这种地方，尸体消失了很正常，可能就是被处理掉了，这里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各位请回吧。”
狄仁洁看着满满的蜡烛，吴琦好奇的问：“有什么问题吗？”
狄仁洁：“昨晚明明看到这边是点着灯的，为什么油灯还是满的？”
凌久时：“看来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狄仁洁点头
凌久时：“我们先去别的地方看看，有没有线索吧。”
黎东源突然对凌久时来了一句，“你这样子，跟他真像！”
凌久时笑了一下，“是挺像，比他帅。”
吴琦好奇，“谁呀？”
黎东源没搭理他，跟在凌久时身后出门了
几人来到于付氏的房间，地上有血迹，很淡
吴琦：“是血，和那些屋子里的一样，又是被拖行的痕迹。”
凌久时：“看来尸体很有可能藏在这儿了。”
黎东源：“所以是于付氏杀的？还是小猪杀的？这儿也没有小猪啊！”
狄仁洁：“去那边看看。”
黎东源走到狄仁洁示意的地方，打开门，是一个院子，黎东源先出去看了看，几人跟在身后
院子里没有人，婴儿襁褓放在一个类似于婴儿车上
还有一个大锅，里面正炸着肉，还能闻到肉香，旁边案板上还有未切的肉，和油灯，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
凌久时走到婴儿车旁，打开襁褓，里面空空如也，又走到油锅前，看着里面的东西，不适的捂着鼻子
吴琦走到一个架子前，上面放着很多油灯，他拿起一个看了起来
倒是黎东源站在案板前，盯着上面的几块肉，还有那些罐子，拿起一个，仔细观察着
凌久时意外发现了门，喊了几人过去
黎东源：“不是吧！门就这么出现了？有点侮辱我智商啊！”
几人还没来得及拥有发现门的喜悦，就听到有人来了，几人赶紧躲在院里晒着的单子后面
是于付氏回来了
她拿起案板上的刀开始剁起肉来，把肉放进油锅里，又从油锅里舀出一勺，放在灯台里，最后把罐子的药倒入灯台里，就做好了他们每天用的那个油灯
她又剁了一会肉，转身走到婴儿车前，抱起里面什么都没有的襁褓，轻轻哄了起来
吴琦小声的说疯了？黎东源和凌久时已经来不及捂住他的嘴了，于付氏哄孩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黎东源连忙说：“不好，快走。”
黎东源断后，几人蹑手蹑脚的出了于付氏待的房间
几人气喘吁吁的站在庭院中，看了眼身后，于付氏并没有追出来
吴琦：“幸好我们跑得快，太吓人了，我们用的油灯，居然是用人油熬的。”
凌久时微微点头
吴琦：“那个于付氏是不是疯了？她怀里抱得明明什么都没有啊，不过，还好，凌凌，我们是不是发现门了，找到钥匙，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凌久时没回答，看着黎东源，“蒙钰，你刚刚断后，怎么无缘无故对我这么好。”
黎东源一下子心就提起来了，转头过来装傻，狄仁洁在后面偷笑
凌久时继续说：“上一个这么对我的人还是祝盟，你不会，想跟他一样，拉我入伙吧？我跟你说，我已经加入过一个组织了，白鹿我是真的不可能了。”
得，本来还在找借口的黎东源，听到这话快速接道，“你真不考虑考虑啊！我们白鹿可是不比黑曜石差，欸，现在你也不用急着做决定，不过刚刚，谢啦。”
凌久时：“都是兄弟，说这些。”
两人还碰了一下拳头，看着这一幕，狄仁洁直接笑出了声
吴琦急了，“不是，二位，我们刚刚看的是 拿 人在熬油。”
凌久时拍着肩膀安抚，“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安静点，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人油灯是一个禁忌条件，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于付氏她手里抱的没有孩子，那孩子去哪儿了？”
狄仁洁欣慰的看着凌久时，有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尤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得新人，现在也可以独当一面了
黎东源：“找到孩子，就是关键了。”
凌久时：“我们先回去，一会吃饭的时候，看看其他人有没有其他线索，我们找到门了，先别告诉别人。”
对着吴琦嘱咐，“特别是你。”
吴琦一脸认真的连连点头
几人回大厅的路上，遇上了严师河和小浅，离得有点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四人若无其事的与严师河两人擦肩而过，严师河还脸上带笑的点头
黎东源：“听到了什么？”
凌久时：“听到了一点，他们说那边有个祠堂，咱们一会儿过去看看。”
饭后，几人去找了严师河口中的祠堂
走在街道上，没多久，就看到了祠堂，门口还有个人在那里躺着睡觉，没管几人是否进入
吴琦好奇，“他怎么不拦着我们，这么重要的地方，就随便让人进来了？我们是不是找错地了？你不是说，那两个人在这儿，什么也没发现吗？”
凌久时：“发现要靠自己的眼睛，走吧。”
几人进入祠堂，跟着台阶上了二楼，上面全是供奉的牌位
吴琦：“这个祠堂，不对头啊！”
黎东源：“怎么不对了？”
凌久时却说：“那边还有排位。”
几人跟在凌久时身后，过到对面
也是满满的排位，吴琦说：“你们看这些排位。”
凌久时：“怎么了？”
吴琦：“日期不对啊！”
仔细看去，确实不对
凌久时：“一岁的小孩，一岁就夭折了。”
吴琦：“夭折的孩子，不是不能进祠堂的吗？”
一个排位突然掉了下来，吓了凌久时和吴琦一跳
吴琦结结巴巴的说：“是，是风吧，是风吧。”
黎东源：“我看是你疯了。”
弯腰捡起牌位，重新放了回去
凌久时：“你们看，这几排都是孩子，最大的，不超过三岁，最小的，连一岁都没有就没了，年份不一样，日子一样。”
吴琦：“非正常死亡，对吧。”
凌久时：“他们的死亡日期，是河神节。”
吴琦：“可不是嘛，献祭，不就是夭折了吗，献祭给河神，也是为家族做贡献了，可不就能进祠堂了嘛。”
凌久时：“如果，这些孩子并没有献祭给河神，又或者，世上根本就没有河神，他是一个被杜撰出来的角色。”
黎东源明白了，“那这些孩子，有可能被卖掉了，也有可能被害了。”
凌久时：“拐卖儿童！”
黎东源：“如果，能找到这次河神节要献祭的孩子，那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凌久时很赞同，然后离开祠堂
却遇到了正准备来查看祠堂的严师河和小浅，严师河笑着问：“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呢？”
吴琦：“我们…”
还没说完，就被黎东源打断，“什么都没有，没什么发现，别说新了。”
严师河看着他们直笑，然后走人了
突然听到门口那个男人喊：“谁让你来这儿偷东西了，你怎么又过来了？”
接着一个小孩的声音传来，“我没有偷东西。”
几人赶紧下去看看什么情况
看祠堂的那个男人，拽着一个小孩的衣服，“你这个小乞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敢跑到这里来，你看我不…”
黎东源急忙推开那个男人，把小孩护在身后，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小孩听出了黎东源的声音，“大爷，是您。”
“我说你这个小乞丐，你…”男人还想教训小孩，被黎东源推开，男人继续说：“你要是再敢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吴琦生气的开口，“你凶什么啊，欺负一个眼盲的小孩子。”
男人解释，“他是个乞丐，他还偷东西，这种人，不能对他客气。”
黎东源插兜，弯腰询问小孩，“你又偷别人东西了？”
“我没有，如果，上次我不是饿的受不了，我也不会。”
听到小孩这么说，黎东源问：“他偷你们东西了？”
守门人支支吾吾说：“没，没有。”
黎东源：“没有你凶个屁啊！以后你们谁也不许欺负他。”
守门人：“夫人说了，现在是河神节”
还想继续说什么，小孩先晕倒了
黎东源连忙蹲下身查看，凌久时三人也凑了过去
守门问：“诶诶，你们可看到了，我什么都没做，这，这跟我没有关系。”
说着就进祠堂了
黎东源把人放在门口的椅子上，掐着人中施救
凌久时：“怎么看着有点熟悉啊！”
吴琦：“癫痫发作了？小心别让他咬了自己舌头啊！”
黎东源解释：“这不是癫痫，是癔症。”
凌久时：“你确定吗？”
黎东源：“有的人在门里受到了刺激，出门以后，可能会引发心理症结，有的人是癔症，我们之前有个人还以为是癫痫，后来看了医生，才知道是受了惊吓以后，引发的癔症。”
凌久时沉声，“黑曜石也有。”
“易曼曼，我都听说了。”
吴琦气愤，“这是什么祸害游戏嘛这是。”
凌久时：“别说了，救人要紧。”
黎东源掐着小孩的人中，一直都没松开，过了一会儿，小孩慢慢醒了过来
吴琦关心道：“你醒啦？没事吧？”
小孩虚弱的回答：“我没事。”
黎东源扶着小孩，“再休息一会儿。”
吴琦问：“你年纪这么小，怎么就四处流浪了呢。”
黎东源也问：“你家呢？”
小孩说：“小时候我被人拐走了，本来是想把我卖给有钱人家，可我身体不好，卖不上价，他们就打我，让我去偷，去抢，不给我饭吃，有一次我急了，咬了他们，他们就把我的眼睛打瞎了，让我出来要饭，每天早上有人送我来，晚上有人叫我回去。”
听到这话让几人面色难堪，凌久时凑近小孩，“你是被拐卖来的，那你知道，你是从哪儿被拐来的吗？”
“不知道，小时候的事忘记了。”
吴琦好奇，“那你刚刚是为什么发作了呢。”
“我一听到河神节，就莫名的害怕，一害怕就犯病。”
吴琦重复了一遍河神节三个字，就被凌久时呵斥闭嘴
黎东源嘱咐，“你们先看着他，我去趟药房。”
“你去药铺干什么呀？”
这话问的搞笑，狄仁洁立马接话，“去药铺能干什么，当然去吃饭了。”
吴琦：“你当我傻的，去药铺吃饭。”
狄仁洁：“不傻你问去药铺干什么？”
吴琦：“你”
凌久时：“好了，你俩。”
黎东源继续道：“我们之前那个人吃过中药调理，我记得药方，我去给他开一副药。”
说着就离开了
吴琦看着黎东源，问：“他这是怎么了？”
狄仁洁盯着看凌久时发愣，吴琦“哎”的一声，问怎么了？
凌久时呼出一口气，“没事，就是经历多了，会更加珍惜吧。”
天黑了，三人回了住的宅院，碰上了在哄襁褓里什么都没有的于付氏
三人的脚步停在那里，看着于付氏，于付氏抱着襁褓，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哄孩子去了
凌久时松口气，“走。”
几人绕过于付氏，进了里面宅院
回到房间里，吴琦问：“你说她孩子，不会是被拐卖了吧。”
凌久时：“也许吧。”
三人又碰上了严师河二人
严师河：“呦，这么晚才回来呀。”
凌久时对着严师河笑笑，“天气好，多转了转。”
严师河：“我们找到了新的线索，咱们能不能换一下。”
凌久时：“可以啊，就是得看是什么线索嘛。”
“是关于河神的线索呀。”
“你想知道什么？”
“小浅看到你们，朝着于付氏住的地方去了，你们已经成功进去了吧，我就是想知道屋子里到底有什么？”
凌久时低笑一下，“你先说。”
“祠堂你们也进入了吧，上面摆的那些孩子的牌位，你们也看到了吧，但是有一个牌位，我不知道你们注意没注意，那个牌位上边的名字叫于才哲。”
“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
“咱们互相都要展示一点诚意吧？”
“于付氏呢，她拖着尸体，进了她的院子里，用尸体熬人油。”
严师河疑惑，“熬油？”
小浅：“不会给咱做菜吃了吧！”
凌久时问：“于才哲是谁？”
严师河解释：“这儿的女主人叫于付氏，你明白了吗？这个院子的男主人也姓于啊。”
吴琦：“于才哲是男主人的牌位。”
严师河纠正，“是他儿子的牌位，我在某个房间，发现了他们家族的族谱。”
凌久时：“于才哲是于付氏的儿子。”
吴琦：“那意思就是说，她儿子死了。”
严师河笑笑，对小浅说：“我可不相信我们吃的是尸体啊！”
吴琦：“为什么不相信啊？难道你吃过真的尸体啊？”
严师河立马变了脸，朝着吴琦走了两步，又立马换了笑脸对着凌久时笑
凌久时也笑，“她呢，是在用尸体炼灯油，人油灯。”
严师河追问：“那这人油灯，到底有什么作用呢？”
吴琦：“不是保护我们用的吗？她让我们睡觉的时候点着灯睡，不点灯的都死了。”
严师河哈的一声，“好，今天先到这儿吧，我们先走了吧。”
凌久时盯着严师河二人的背影，“看来于付氏说不定，就是因为她儿子的死，才受了刺激。”
吴琦：“还说不定，要我说就是一定。”
凌久时看了吴琦一眼，问狄仁洁，“你觉得呢？”
狄仁洁：“我觉得你说得对。”
三人回了房间，凌久时看着桌子上的灯，发呆
狄仁洁躺在那里闭着眼
吴琦：“严师河说的话，你们觉得是真的吗？”
凌久时：“你觉得呢？”
吴琦：“我问你，你怎么还问起我来了呀？”
凌久时：“你让我带你过门啊，那你现在遇到事情，你要学会自己分析，等到了第六扇门，难度越来越大，谁带你，我带你啊？”
吴琦：“才刚带我过门，以后就不带了啊！我还以为你要说，以后就都负责我了呢，那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凌久时无奈，“怎么跟枣枣一样。”
吴琦：“谭枣枣？这名字好耳熟啊？”
凌久时赶紧转移话题，“没没没，别想了，就我一个朋友，没谁。”
几秒过后，凌久时：“你问我什么来着？”
吴琦：“我是问你，严师河的话，咱们信不信？”
凌久时：“我直觉上，觉得是真的，像这种信息，稍加留意，都会注意到，不会作假，说到作假啊，我们这儿可有个高手。”
然后就听到房间门被打开，是黎东源回来了
凌久时：“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吴琦看着黎东源，“小乞丐找着没？”
黎东源坐下说，“刚买了点药，我看他没吃，又找了个典当行，买了点东西，然后兑换成这个时代的钱，拿给他了。”
狄仁洁：“你拿给他有什么用？这钱他也花不上。”
黎东源：“为什么？”
狄仁洁：“拐卖他的人，会把他拉回去，搜身的，那点钱根本不会放在他身上过夜。”
黎东源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说自己有点傻了
凌久时：“我们刚才碰到严师河，交换了点信息，他说，于付氏的儿子，于才哲的牌位，在我们去过的祠堂里。”
黎东源：“祠堂？我想起来了，刚刚小乞丐跟我说，半夜听见有小孩的哭声，好像就是在祠堂。”
凌久时决定再去看一看，几人起身出门了，狄仁洁无奈也起身跟上
四人又悄悄的来到祠堂，轻声绕过坐在楼梯间睡觉的守门人，经过牌位，就发现了一间类似杂货间的屋子
进入后，里面还有血迹残留，还凌乱不堪，凌久时望着通风口，陷入了沉思
凌久时问：“这是哪儿啊？”
黎东源指着一处说：“你看。”
凌久时看过去，上面放着一块带血的白布，还有一根绳子
他拿起来观察，“这应该是那些小婴儿，用的被子吧？”
黎东源：“看来这里应该藏过很多孩子，但是现在这些孩子，应该已经变成了牌位上的名字。”
吴琦：“所以，他们没有被扔进河里，而是被藏在这里，又被转移了？”
凌久时：“这被子上，到处都是血迹，看来他们都被虐待过。”
黎东源端起一个碗，闻了闻，又伸手捏起搓了搓
黎东源：“这碗里的好像是药，看来河神就是幌子。”
吴琦看着凌久时脸色不对，关心道：“你怎么了？”
凌久时：“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我跟这游戏，肯定是有某种联系，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吴琦：“我看你是精神紧张，产生海马效应了吧，你别跟小乞丐似的，癔症了。”
凌久时：“小乞丐？癔症？”
吴琦：“别想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走吧，要不然于付氏，又要出来遛猪了，快走。”
四人离开了祠堂，回了宅院住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