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根本不爱你
一见花妖,他便立刻装出一副很严肃的表情,声音冰冷,“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花妖一脸不耐烦,瞪着神袛,语气十分不悦,“我怎么了?明明就是你自己的问题,怎么还怪我?”
神袛冷笑一声,逼近一步,“不过一个小妖,也敢顶嘴。”
花妖也不甘示弱,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丝毫没有害怕,“那又怎么样?老娘不干了!”
神袛心中为她默默点赞,不由得感叹,演技真好。
“有些事可不由得你做主。”神袛逼近,宽厚的身影整个挡住花妖的小身板。
花妖狠狠的推了他一把,满脸不屑,“你能拿我怎么样?”
眼看两人似乎就要动起手来,黑衣人有些好奇,不由得离两个人近了两步,只为了能听清楚一些。
见鱼儿上钩,二人不由得微微勾起一丝嘴角,神袛威胁道,“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混不下去。”
花妖漏出不屑的笑容,“那我就在这等着你。”
说完,她迅速朝着黑衣人这面走来,黑衣人下意识的躲闪,后背朝着她。
花妖默默从他身后走过去,神袛淡定的来到黑衣人的身边。
他回过身就看到走进的神袛,神色一紧,转身就要离开,这时花妖从后面出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两个人冷笑着看着他,黑衣人这才明白刚刚不过是做戏给他看罢了。
“怎么样,看戏看的可还开心?”花妖讽刺的开口,脸上都是嘲笑。
黑衣人眼神阴狠,伺机寻找突破口。“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神袛冷笑,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场,“就在我转身往回走的时候。”
黑衣人眼神一紧,有些诧异,“那么早?”
“是啊,为了抓住你,我们可是费心下了这么一盘棋。”
花妖妩媚的笑了笑,“可不嘛,为了演的真一些,我可是险些得罪了大人,不过好在你上套了,也不枉费设计的这一出戏。”
黑衣人冷笑一声,整个人散发出狠戾的气息,他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左右看了看,最后选择了看上去没有什么杀伤力的花妖。
不过他显然失算了,快速的冲到花妖面前,后者轻松的接下了他的招式,并回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神袛过来轻松几下就将他制服,按倒在地上,“谁让你来的?”
黑衣人一脸的视死如归,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说吗?既然落在了你的手上,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还嘴硬。”神袛悄悄用力,只听嘎嘣一声,黑衣人的胳膊就断了。
黑衣人深知自己落在神袛的手中也没有了逃跑的可能,便想自杀。
花妖看出他的动作,一把刹住他的下巴,强行将他藏在嘴里的毒药拿出来,嫌弃的扔在地上,“还想自杀,门都没有!”
神袛将他抓回地下室,捆绑起来,“你现在说出背后主使,我还能放你一条活路。”
黑衣人一脸不屑,眼神坚定,“我呸,你不用在这威逼利诱,我不会说的。”
神袛也不恼,慢悠悠的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微微抬头看向他,“这么有志气,我希望你一会也能这么坚定。”
眼神示意一旁的花妖,后者微微一笑,走上前来,语气柔和的说道,“那我们就先从温柔的开始,怎么样?”
黑衣人莫名身子一紧。
果不其然,花妖从一旁的刑具中拿出一把银针,面带微笑的来到黑衣人身边,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先从那根手指开始呢。”
黑衣人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把手指都圈了起来。
“只有大拇指露在外面了,是从这跟开始吗。”花妖握住他的手,快准狠的将一根银针插进他的指甲缝里。
因为疼痛手臂挺得笔直,呼吸急促,怒视着这个狠毒的女人。
花妖无辜的看着他,“怎么了,是不喜欢这种方式吗,那我换一种。”
拿起另一根银针,缓缓的扎进去,这比一次性扎入痛的多。
黑衣人额头泛起一层细汗,花妖装作心疼的表情,拿起一旁的抹布替他擦去脸上的汗水。
不一会黑衣人左手五根手指上全部插满了银针,“怎么样,还是不肯说出幕后之人吗。”
“别做梦了,我不会说的!”黑衣人面色痛苦,强忍着不叫出声。
花妖像弹琴一般从一排银针上划过,黑衣人浑身颤抖,十指连心这种疼痛非常人能承受。
好一会过去,黑衣人的神经已经麻木了,冷眼看着花妖,想看她还有什么花招。
“你不就这点能耐吗,还能把我,啊——”黑衣人话还没说完,花妖就握住几针银针狠狠的将他指甲盖翘起,后面的几个也如此。
“现在你觉得如何?”
黑衣人痛的说不出来话,只能大口的喘着粗气。
“如果你还不肯说的话,那你右手可也要遭罪了呢。”花妖威胁的看着他,拿着银针在他眼前晃悠。
“那我也不会说的……”黑衣人虚弱的说道。
就在这时下属敲门进来,低声在神祇耳边说了几句。
闻言。神袛皱紧眉头,“什么叫凭空消失?”
下属低着头,有些紧张,“就是突然没了,什么都查不出,监控录像也没有。”
神袛紧锁着眉头,他明白下属绝不可能骗人。
他看向花妖,后者立刻明白前去查看,却根本找不出一点破绽,也看了监控录像,心中诧异。
真的就是凭空消失。
她立刻回来回禀神袛,“大人,我仔细查过了,真的就是凭空消失。”
神袛皱着眉头,想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头看了黑衣人一眼,现在全力调查琳子父亲一事,暂时将他关在此处。
深夜,琳子父亲忽然又出现,下属惊讶不已,但不敢打草惊蛇,只是立刻禀告神袛,“大人,琳子父亲又回来了。”
神袛诧异的看向他,一脸不解,来到暗室,看着琳子父亲。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人有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