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女巫法琳娜
爆炸头女人盯着漂浮在自己面前,灵魂状态明显不稳的于丽,眼神里带着一些犀利。
于丽也是被吓得一个瑟缩,但是还是鼓足了勇气抬头看着爆炸头女人,十分的愧疚,抽抽搭搭的哭泣着。
“抱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他竟然是这样的人,我”
爆炸头女人被于丽哭的心烦,一个眼刀就丢了过去,随后开口叫人滚了。
毕竟就算是不走,也不太可能,毕竟愿望已经实现,她不应该停留在这个世界上了。
沈泠川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一个不大但是十分舒服的小床上,一睁眼棚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像极了漫天的繁星。
揉了揉自己还是有些混浆浆的脑袋四处观望着,只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
这个时候,爆炸头女人掀开了门帘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沈泠川已经醒了,这才是松了口气,开口道:“这是滋补的汤药,你先喝了。”
沈泠川并不知道被附身对于灵魂的伤害有多大,这也是女人十分生气的原因之一,因为这些,亡灵是晓得的。
但是亡灵并没有告诉沈泠川。
沈泠川看着女人,既然是神明大人的朋友,那便是可以相信的,点了点头这才是将那个碗接了过来。
她并没有想到,闻起来一股奇怪味道的汤药入口竟然是这么的好喝,甚至是一点汤药的苦涩都没有,反而是像在喝一碗蜂蜜水。
又或者说是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的蜂蜜水。
“感觉怎么样?”
女人将碗接过来放在一边,询问着沈泠川的情况。
沈泠川也是如实回答好多了,自己的确是在喝过这一碗汤药之后觉得脑袋轻松了不少,但是还是隐隐的有些刺痛。
“那你好好休息。”
女人说着就要离开,但是被沈泠川叫住了。
“那个,等一下。”
“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女人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开口道:“我叫法琳娜。”
沈泠川睡醒之后下了楼,法琳娜正在楼下收拾东西,看到沈泠川下来,带着笑脸,依旧是十分热情的迎了上去。
闲聊的时候,沈泠川得知,原来法琳娜是神祗的手下,现在转世投胎了,没想到还能够见到自己曾经的主人。
这话匣子一打开,就是关不上了,拉着沈泠川谈天谈地一直唠到后半夜。
原来神祗离开之前就将自己托付给了法琳娜,让她照顾自己,保护自己的安全,毕竟自己身上的这个能力实在是太容易吸引危险了。
刚刚就是因为有几个比较难缠的额主找了上来,法琳娜被缠住,这才是没有注意到沈泠川已经是被另一个亡灵趁虚而入附了身。
还好那个亡灵并咩有伤害沈泠川的意思,这才是叫她的内疚感少了一些。
“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么?”
沈泠川现在最担心的还是男人的安慰。
法琳娜看出来沈泠川的担心,开口安慰着:“放心,主人的能力远比你想的大得多,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至于去了什么地方,我并不知道,也没有权利去窥探。”
沈泠川对此表示理解,也没有继续逼问叫人觉得为难。
“对了,这段时间你就先住在我这里吧。”
星空馆四周是有结界保护着的,就算是真的来了什么厉害的角色,也是能够抗住的,而且自己也会给神祗信号。
可以争取时间等待救援。
但是一旦是离开星空馆,究竟是双拳难敌四手,会不会出什么意外,还就是真的不好说了。
沈泠川一开始是拒绝的,毕竟外面还有许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处理,但是一想到那些比人还要可怕的未知生物,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答应下来。
“那这段时间就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
法琳娜本就是一个爱热闹的性子,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不知道多闲,现在好了,有个人能够配置及说话,而且自己的衣服也可以完美的被人所驾驭,又是给她提供了不少的灵感。
她又怎么会嫌弃沈泠川麻烦呢?
“对了,既然你是神明大人的手下,那你肯定也会一些法术吧?”
沈泠川突然抬起头看着法琳娜,开口询问道。
法琳娜有些抱歉的看着沈泠川,她自然是知道沈泠川要问的是什么,但是只能惋惜的摇了摇头,不忍心的拒绝:“抱歉,我不能够太多的干涉人们的生活。”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这次所经历的事情,是你妹妹亲手策划的。”
法琳娜在水晶球上看到了这一幕,对于这个沈听河也是十分的厌恶,更不用说这个女人曾经竟然想痴心妄想的破坏掉自己的心血,就是更加不能忍受了。
“如果需要,我可以出手帮忙。”
虽然不能太多的干涉沈泠川的生活,但是沈听河糟践别人劳动成果的事情可是和自己息息相关了。
沈泠川听到法琳娜的话也是心下了然。
她就知道这次的事情和沈听河脱不了关系,不过面对法琳娜,还是不想钱这个人情,毕竟她受过的还是亲手讨要回来最爽的。
立刻掏出手机联系上了丽萨,告诉丽萨星空馆的位置,并且约定的时间叫她明天过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随后便是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丽萨准时到达,在看到法琳娜的额时候差点激动的说不出话。
这里可是最出名的地方啊,据说这里的主人一周只给三个人占卜,没想到自己也可以见到这样神秘的人物。
这还全都是拖了沈泠川的福啊!
法琳娜看着丽萨的星星眼,看在对沈泠川颇为照顾的面子上也是破例给人占卜了一次,但是结果只有二人知道。
沈泠川好奇的看着丽萨满面红光的样子,也没有多问只是将事情的原委完完整整的叙述了一遍。
丽萨听闻,立刻摆正态度,皱着眉头看着沈泠川,沉默良久才是开口。
“我是信你的,但是现在最关键的,是我们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