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才子出书
“那相公你购买了酒楼以后,手上还有多余的银钱吗?”巧巧眨着水汪汪大眼睛问。
这句话一下子击中了李云翔的软肋,现在他确实一贫如洗了,本就不多的银钱除去买酒楼的钱,加上给朱英俊一部分,现在确实所剩无几了。
他今天还在为后续的酒楼的招工和装修花费而头疼。
再找杨逸借点?
饶是厚脸皮如李云翔的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再薅杨逸的毛都薅秃了。
当下之际,只能再去街头摆摊卖刮刮乐了,希望父老乡亲能多捧捧场。
李云翔尴尬地笑了两声:“虽是不多,但娘子若是需要用钱,我这里还有些。”
仿佛看透了他的外强中干,巧巧温柔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去屋内拿出一个包裹。
在疑惑的驱使下,李云翔打开包裹,惊讶的合不上嘴巴。
里面满满的都是碎银和银票!
只从这沉甸甸的手感来判断,最少也有几十两。
“巧巧,你从哪里挣了这么多钱?”李云翔百思不得其解。
巧巧看着李云翔惊讶的样子,捂嘴轻笑:“上次跟你说过的帮钱夫人设计衣服还记得吗?”
他点点头:“当然记得,可是钱夫人一个人也不至于给这么多钱吧?”
“所以还有糖果铺子的杨夫人、福来酒楼的张夫人、衣料铺子的王夫人……”巧巧眉开眼笑。
李云翔此时此刻,恨不得仰天大喊一声,真香!这软饭我还要再吃一万年!
就这样丰盛的晚餐,在和和睦睦的氛围下结束,等到夜幕降临,一切收拾完毕,李云翔心里反复重复着一句话: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但巧巧好像看出了他的急迫,双颊血红,声若蚊蝇道:“相公,今天,今天不行,我那个来了。”
李云翔有点疑惑:“那个是哪个?”
巧巧脸色更红了,好像能滴出血来:“就是,就是女子月事……”
“……。”
如果这个世界上,一定要让李云翔选一个最讨厌的亲戚,那一定就是姨妈。
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乱来,一点规矩都不懂。
兴许是看出了他的失落,巧巧轻声问道:“我今天实在是不方便,不如相公去飘香楼解决一下?”
“还有这种好事?娘子真是大度!”
李云翔话音未落,就看到巧巧眉头皱了起来的。
不好!
钓鱼执法!
当天夜里,李云翔连卧房的门都没能进,在客房辗转了一整夜,冰冷的被窝反复的诉说着一件事:男人,你的名字叫愚蠢!
靠着巧巧给的几百两银子,李云翔暂时又变成了小暴发户。
人有钱了第一件事是要干嘛?
当然是花钱。
第二天一早,李云翔在正阳东城集市找了个摊子,三碗羊肉汤加六张胡饼,拉上朱英俊和杨逸,吃得热火朝天,边吃边告诉他们已经买下了酒楼,日后作为他们的行动窝点。
朱英俊已经听妹妹讲过事情的原委,倒还能接受,杨逸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
两千两就能买一间黄金位置的五层酒楼?
他做牙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
只能说,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朱英俊,之前让给你召过来的那些人,也别闲着,等酒楼正式接受过来,就可以安排他们过来干活了,包吃包住,工钱按市场价的两倍算。”李云翔哧溜着喝着羊汤说道。
朱英俊忙摆摆手说:“公子不用给这么高的工钱,他们其实……”
李云翔打断了他的话:“那不行,我说给多少就给多少,不能少给他们一分钱。”
前世作为打工人的李云翔,最讨厌的就是老板剥削员工,每次加班到深夜不给加班费时,他都会偷偷诅咒老板生儿子没屁眼。
如今有机会做老板,他发誓一定要当个有良心的老板,不给员工骂他的机会。
主要是他以后也会生儿子……多做点好事总没错的……
而且这个年代小孩子没屁眼也没法治疗啊……
至于杨逸嘛,李云翔给他安排的有其他事情做。
不知道为什么,杨逸总觉得李云翔今天看他的眼光怪怪的,好像看到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一锭闪闪发光的金子。
飘香楼的包厢里,李云翔与杨逸把酒言欢。
“李兄,往日你都不怎么喝酒,怎么今天如此雅兴?”杨逸酒饮微醺,忍不住问道。
“无他,酒逢知己千杯少,能够结识杨兄是我的福气,每每想到此时,恨不得连饮三杯才能尽兴。”李云翔边说边给杨逸添酒。
“见外了,见外了,哈哈哈哈。”
连续几壶酒下肚,杨逸说话都开始不清楚,站起来都开始左摇右晃,直言要去楼下找姑娘探讨诗词书画。
李云翔看时机差不多了,问道:“杨兄年纪轻轻,怎么没有考取功名的志向?”
“功名于我如浮云,当官哪有自由身舒服?况且,我最讨厌的就是读书,天天之乎者也,毫无乐趣。”
“那杨兄看不看话本小说?”
“话本小说?当然看,可比读四书五经有意思多了,无论是《玉璞和尚》、《红楼春梦》还是《飞花艳想》,我都看了何止百遍……”
李云翔怎么听都觉得这些个书都是属于咸鸭蛋类型——黄的流油。
看来都是同道中人啊!
“店家,速速上酒来!我与杨兄再痛饮三百杯!”
酒过三巡之后。
“杨兄,且满饮此杯。你说你也写过话本小说,真的吗?”
“哈哈,当然是真的!且听我慢慢说来,主要讲得是一个乡村俏寡妇,她…………,如何?”
“很一般,不如你刚才说得那本《霸道将军爱上我》。”
“我刚才说过这本小说?怎么毫无印象?”
“当然说了,剧情起伏跌宕,爱情感人至深,绝对是千古佳作啊!剧情大概是一个年少成名的将军有一天…………,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如何?”
“这是我讲的?”
“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李云翔笃定地看着杨逸许久,才问道:“杨兄,你为何陷入沉思?”
杨逸抬头仰望房梁,还是有眼泪缓缓落下:“这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竟然是我构思出来的,我被自己的故事感动了。”
“杨兄大才,来,再满饮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