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萧潇俏皮地眨了眨眼。
曈戈先是一愣，随即便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这姑娘有点意思。
“好呢，那直接教我认字吧。”
萧潇点点头，从储物锦囊中摸出自己的带来的一个拓本，上面有她标注的各种笔记。
一个时辰后。
这些古文字曈戈基本掌握了。
萧潇功成身退，很快便离开。
……
百仙宗一大殿内，一位身着月白衣袍，面容俊朗，气质出尘，神色平静得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足以令之动容的男子站立在上首。
此人正是楚天。
他手中的磅礴灵力喷涌而出，四周气韵疯狂流动，直指大殿中央的一团黑色雾气。
黑色雾气的力量强大到将空间扭曲，其本身有着往外迸射的趋势，在灵力的包围之下，雾气中间形成了一个急遽旋转的旋涡。
它被封印了。
片刻后，大殿之内的气韵流动消失，一切归于平静。
封印黑雾的消耗巨大，楚天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殆尽。
这是他第五次封印了。
短短不到半月的时间，他封印了五次！
这便是鬼域跑出来的邪魔么？无法彻底毁灭。
好的一点是，它没有自主意识，不像人类一样狡猾，只需要靠力量封印即可。
然而封印只能暂时压制，不出意外，不到三天，它又会冲破封印。
如此可怖的力量，如果拥有自我意识，毫无疑问，那将是灭世级别的存在。
楚天的眸中划过一丝凝重。
“师兄，还是无法消灭么？”等待他施法完毕的项游，此时迈步进来问道。
上次的仙盟大会，楚天没能出席，便是因此。
封印黑雾让他几乎消耗了所有的灵力，那是第一次碰见此等怪异之物，他还尚未摸清规律，不仅灵力几乎耗完，还深受重伤，已然不足以支撑他现于人前。
楚天平静摇头：“此物邪门，我亦无应对之法，除了将其封印之外，别无选择。”
“嗐！慕容掌门前几日大张旗鼓请来两位可除掉此物的道友，不若让我先去拜访一番，如何？”项游前来便是要说此事。
他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模样，但眸底的狂热早已出卖了他。
他定要找机会与那二人切磋切磋！
楚天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淡淡道：“师弟，去了莫要冲动行事。”
分明早已成为长老多年，教习不少弟子，但依旧是如此不稳重。
楚天当真不愿再看到他将别家修士打成重伤的局面。
切磋切磋，点到为止，哪有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
可项游那劲头上来了，谁也拦不住，除非魔主降临。
……
坐在房间内修炼的谢慕君，不知怎么，想起来了系统。
它最近出现的频率越来越低，这是为什么呢？
【系统，出来！】
【自动回复：本系统暂时离开……】
【闭嘴。】
【……】
谢慕君眼眸微垂，似乎在思考什么。
【再不出来，我就不攻略了。】
几秒之后，系统仿佛刚睡醒的慵懒机械音传来：
【啊呜……谁让你打扰本系统睡觉的？大胆！】
谢慕君暂且奈何不了它，此刻也懒得打嘴仗，他只是冷声问：【你可知璇玑图背后的主使是谁？】
系统：【你把我当工具人了？你的任何一个问题我都有权拒绝回答！你要明白你的中心任务是什么，你想做什么我不管，但前提是必须把我给你的任务完成了！】
谢慕君嘴角一弯：【是么？我要用璇玑图对付你，你也无动于衷？】
系统冷哼：【蚍蜉撼树罢了，蝼蚁妄想打倒巨人，简直是天方夜谭，你用，我便看你能不能碰到我的衣角。】
谢慕君丝毫不怀疑，系统拥有无视一切攻击的能力，毕竟它的可怖实力放在这儿，由不得他不信。
他再是膨胀，也不会天真地以为靠一个天道圣物便能除掉系统。
系统或许早已知晓他找璇玑图的目的是什么，只是长久以来它从未提起此事。
也是，他在系统面前的确与蝼蚁无异。
人类怎么会在意蝼蚁是如何计划着，反抗人类呢？
任蝼蚁拥有再多的招数，最终的命运也只能是被人类轻而易举地碾死罢了。
因为这两者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这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他只是系统的一个棋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谢慕君幽红的眼眸中顿时闪现一丝暴虐的杀意，那杀意快要凝结为实质，里面蕴藏着毁天灭地的疯狂。
棋子么？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在算计他之后全身而退！便是棋子，他也要将这个棋盘给掀了！
他很快平复心情，漂亮的红眸归于平静，只是里面潜藏着汹涌的暗流。
他要做一个实验。
另一个房间内，曈戈正在废寝忘食地研究古籍，企图从中寻到一丝关于跨越两界的蛛丝马迹。
一个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屋内的暖光将他冷峻阴寒的面容映照，在看到心上人的那一刻，眸中的阴鸷全部散去，取而代之的无尽的温柔。
他的温柔，只留给了她一人。
曈戈过于专注，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直到自己落入一个有力的怀抱。
“嗯？”她茫然地抬起头来。
谢慕君直接将她抱坐在腿上，一手环着她的腰肢，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
“你继续。”他出声道。
“哦。”曈戈心说，黏人罢了。
【系统，你说她为什么心动值迟迟不升高呢？连那件事也无法么？】
谢慕君不动声色在心中问道。
系统也是多年的老司机了，他指的是什么事，它自然也清楚。
【咳咳，这玩意儿么，量变到质变你懂不懂啊？】
谢慕君垂目看着怀中人，思绪千回百转。
他接着说：【如果我任务完成之后，你会走吗？】
系统颇为自恋道：【怎么，你舍不得我啊？】
谢慕君嘴角勾出一丝狞笑，而脑海中展现的不止如此，那是发癫一般的狂笑：【桀桀桀桀桀桀桀桀！对啊，舍不得，你要是走了，我还怎么杀你？】
系统：【哼！我就知道你不会说什么好话！】
曈戈眼睫微动，那种感觉又来了。
仿佛有一道眸光，穿过亿万光年的距离，越过整个世界，落在她身上。
这眸光近乎实质，像是光线在照射。
谢慕君还在和系统对话：【蠢货，你指望我对你说什么好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系统：【呵！蝼蚁总是不自量力！别忘了，你的命还捏在我的手中！】
下一瞬，谢慕君喉咙涌上一股腥甜。
他若无其事地为自己疗伤。
【只有这点程度么？废物。】
系统彻底被激怒：【你这个小垃圾！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曈戈眉头微皱，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绝不是错觉！
她猛地扭回头，质问道：“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