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沫沫的选择
早上，菲克斯和忒菈妮可一同晨练着，是正经的那种晨练，然后没过多久，菲克斯收到了通讯，被叫走了。
晨练过后，忒菈妮可前往餐厅吃早饭，路上遇到了正在等她的沫沫。
两人无言，一路来到了餐厅。
“有些话菲克斯让我转述。”
沫沫先开了口。
“哦，那你不用说了，我大概猜得到。昨天他来我这了。”
沫沫面色如常的吃着早饭。
“有件事还得跟你道歉。我说过，自己就像是赠品一样，被送来求和。那是骗人的，因为我知道那样说他就不会赶我走。”
“你的意思是？”
“我早就知道菲克斯这个人。他的故事，最先是和他的一位从属闲聊时知道的。当时那个从属正以使者身份造访王城。”
忒菈妮可放下了叉子端正的坐在凳子上。
“我还是有自觉的，虽然身材可能还算不错，但这些肌肉线条一般可不会跟女人味挂钩，有那个赠品会是这个卖相，呵呵呵，我是把赠品都威胁了一遍，国王无可奈何的才让我来的。我一开始就是为了菲克斯这个雄性而来。”
沫沫也放下了叉子，只是听着。
“你来到伊甸园后，并没有怎么接触他的其他从属。而我已经从他的从属那里拼出了一个较为完整的菲克斯。和我一开始想的差不多，不，现在看来，是比我想得要更好。但最根本的，从某种角度上讲，我们是一类人。”
沫沫微微皱着眉头，低垂着眼眸，双唇紧闭。
“就算你真的是个赠品，他也会真心待你，但是你并没有去正视他这个雄性。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巧合，让他在南行时被巨龙困在凯达米诺，又碰巧被蜥蜴人救了，这会你们凯达米诺早就亡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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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他的每个从属都知道，他的从属也都是不错的女人。所以，我从来都没想过国家层面的那些破事，好吧，也是我真的不在乎。无论是阿尔法，还是凯达米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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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天晚上跟我示爱了，就是方式有些深沉。虽然我相信即便没有你的原因，他早晚也会这么做，但你还是让这天来的更早了，所以我也要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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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都是不想做聪明人的假傻子，而你是一个装成聪明人的真傻子。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为了感谢你。你，如果是为了凯达米诺的利益，留在他身边，我劝你趁着还有命，就走吧。菲克斯给我们纳米服，不是因为我们配，而是怕我们横死。如果你的国家作死，一个你，是担不起来的。等下，我更正，是一个现在这样的你。”
“那你就能担起来吗？”
“能，但是国王作死管我鸟事。我也已经把话说明白了，不需要菲克斯出兵，我亲自一枪射穿那老瘪犊子。”
“那是你亲爹吧？”
“那是一个国王，是对国民和士兵的命有责任的国王。跟伊甸园作对，一百个士兵得死九十九个。我捅他多少个窟窿眼都是大义灭亲。”
“那有一天他执意要灭了阿尔法呢？”
“说你傻，你还癫上了呢？你都不去了解他这个人，你的假设根据在哪？你怎么不假设你一窝生18个呢？”
“你。。”
“傻姑娘，你的国王亲手给你擦过翅膀吗？擦过尾巴吗？捧着你的臭脚美滋滋的看过吗？他可是还没给我擦过尾巴呢。一个凌驾于几国国王的人，究竟要放低身段到什么程度，才能作为一个雄性得到你的真心？就像我说的，如果不爱，趁着有命赶紧离开。”
“他，会杀我？”
“我对这个问题很失望，刚刚说过吧，给我们纳米服，就是他表示不想让我们死。但他手下不是从属的队员，有点脑子的想必都巴不得手撕了你。”
“怎么会这样。。”
“那我给你算算账吧。第一，阻止了阿尔法国的侵略。第二，救援了你那国家并且恢复了全境。第三，派巨龙替你们镇守边境。先不管是为谁做的这些，这三件事，你们回馈了什么？几车食物？一想到这事，我都想骂娘，就别说底下的队员了。只有菲克斯是真心不在意的，为了你，一个跟他隔心的雌性。俗话说得好，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给，你们凯达米诺连掏都没往出掏。而且，富得流油的首都，没钱掏报酬就算了，连自己的难民都不尽力救助，这才是让他真正对凯达米诺不满的。我敢跟你赌，只要你那狗屁国家再走错一步，他就不会再看着你们的国民受苦，直接给你们的破议会连根都拔了。行了，我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再见。”
沫沫一个人留在桌前，盯着盘子里的半块面包。忒菈妮可的每句话，她都无法反驳。当然除了臭脚那句，可她现在也没有心情较那个真了。
沫沫一直在餐桌旁盯着这半块面包，直到中午一台清洁无人机问她你到底还吃不吃。
“爱丽丝？”
“是啊，你以为呢。”
“只是，没想到你连这些事都会亲力亲为。”
“倒也不能完全算亲力亲为吧，我也没想到有人能从早餐一直吃到午餐，然后这台机器人就出逻辑错误了，我就过来修复一下。”
撤掉了早餐，沫沫依旧坐在桌子边，盯着空无一物的桌子。直到午餐都结束了，也没有动过。
“给，补充点糖分。”
一个猫人外形的金属机器人坐在了沫沫对面，在她的视线中央放下了一杯果汁。
“爱丽丝，早上忒菈妮可的话，你也听到了吗？”
“如果我说是，那不是变成了偷窥狂？但伊甸园里发生的事情，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那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并没有怎么看待，我和你们有本质上的不同，但这些你都无法理解。我没有生命，但却有类似生命的东西，我没有情感，但也有类似情感的东西。我强大，且智慧，但这里的一切都有菲克斯做决定，我也乐于如此。如果是我来做决定，我会杀死这个星球上的所有生命，因为那样，菲克斯就可以活着回家。但这就更不是我该做决定的事情了。菲克斯的生命长度，在我的度量下，也只是昙花一现。但他很优秀，在这颗星球上和你们在一起，对我而言，他是在浪费生命。但他在乎你们，这也是他称之为优秀的原因之一，所以，这一些都很矛盾，如同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那样。”
“你认为我现在该怎么做？”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国家安宁，也想要菲克斯。。”
“你并没有失去他。在我看来，你会失去他也只会是因为你的国家不够优秀，而他必须强迫那个国家做出改变。如果由他出手覆灭的你们的政权，你便会失去菲克斯和这里的一切。所以，在你要不要做什么之前，你要先思考你想不想那么做，如果不想，就像忒菈妮可所说的，离开这里。”
“我自然是也想让国家变得更好，但我担心我做不到。。”
“鱼肉熊掌不可兼得，贪婪和优柔寡断，会让你失去一切。忒菈妮可说，她连亲爹都敢射爆，哪怕实际上她可能做不到，但这就是她传达给阿尔法帝国的态度。”
“你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你没有足够的智谋作为沟通两国的桥梁，反而会损害伊甸园的利益，并且埋下祸根。同样，你也没有足够的魄力完全站队凯达米诺或菲克斯，伊甸园并非是非之地，但绝对不容异己。”
“谢谢你，爱丽丝。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照。”
“脑子不开窍，忠义两难全。”
爱丽丝起身离去。
而沫沫，就是个脑子不开窍的。
几天后，菲克斯看着沫沫离去的背影。让爱丽准备了护卫舰和一切其他物资，连夜飞往凯达米诺首都。引擎的在天空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轨迹，然后逐渐散去。
王都的清晨，再次由3架护卫舰的音爆声打破，片刻过后热闹了起来，扬声器里传来了菲克斯的声音。
“早安，凯达米诺的人民们。你们昨夜睡得好吗？你们昨天吃得饱吗？我，是伊甸园的主宰，神族的菲克斯。在你们开始早饭前，让我和你们说些你们未曾知晓的事情。”
三架护卫舰不断低速盘旋着，让人们尽量听清楚接下来的话。
“你们一直被魔兽侵扰着，前些日子更是被魔兽大肆入侵，三分之一的领土被侵占，人民被利齿撕碎。如果我没有及时制止，你们现在已经成了一坨魔兽屎。然而，你们的高层对难民的同族并不关心，你们的财富一直向中央聚拢着，而基层和边境却捉襟见肘，忍饥挨饿着。你们的高层连屎都不如，你们不配得到我的救赎。”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交出你们的议会，你们的统领，我将会替无辜失去生命的人审判他们。否则，你们将随着整座城，一起灰飞烟灭。没有人能活着逃出这里，这是你们唯一一次得到救赎的机会，做出选择吧，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