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我的七个精分老攻(二十九)
“你脸红什么?”池寒边帮姚泉伶穿衣服,边笑着打趣他:“我们都是男人,难不成你还有什么我不该看的地方?”
“那倒没有。”姚泉伶一本正经地回应道:“严格意义上&039;我&039;都已经和你睡过了,相信你应该对我的身体比较熟悉吧?”
这回脸红的变成了池寒。他怒气冲冲地瞪了一眼姚泉伶,骂道:“你怎么就这么骚呢?”
姚泉伶唇角微勾,缓声道:“我不光骚,我还浪。你想不想见识一下?”
“……”怕了怕了。
确认过眼神,是我骚不过的人。
好不容易帮姚泉伶穿好了衣服,池寒一指他端过来的水盆:“我把水放这儿了,你自己先去洗脸,我去食堂打饭。”
交代完,他就想溜。
“等下!”姚泉伶忽然伸手拽住了池寒的胳膊,他仰着一张委屈可怜的脸,道:“我手受伤了,不能沾水的。你就不能帮我一下吗?”
池寒有点犹豫。他倒不是怕姚泉伶麻烦,而是怕他再说些什么骚骚的话,自己顶不住。
姚泉伶咬着唇,低下头,露出一段修长柔软的后颈。池寒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见那原本温润如清泉的声音变得低沉喑哑,就好似水面上忽然笼了一层冰一般。
“算了,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能行的。”
妈耶,顶不住啊!
池寒彻底被打败了。他挣掉姚泉伶的手,在对方愈发失落的目光中点了头:“好,我帮你。”
“真的?”姚泉伶眼睛一亮,旋即从床上站起来,乖乖将两只胳膊都伸到池寒面前:“你真好,帮我挽一下袖子可以吗?”
池寒都有点怀疑他眼前的人格并不是姚泉伶,而是小正太晓凯。不然这人怎么能这么乖巧可爱!
系统眼看着单纯的宿主被一步步引诱进戏精的陷阱里,很是苦闷无助。它倒是想有心提醒,然而现在被美色迷了心窍的宿主压根儿就听不进去啊!
被系统担心忧虑的池寒毫无所觉。他帮着姚泉伶洗完了脸,又将一块干净柔软的毛巾递给他:“自己擦?”
姚泉伶倒是想让池寒一并帮着擦了。但自己只是手腕破了点皮,又不是真的断了骨折了,作得太过反倒会引起怀疑。
因此,他也只能点头接过:“谢谢了。”
宋帅是出了名的爱护部下,为了解决士兵们的吃饭问题,他还特意花了大钱建了一座食堂。那里面不但饭菜丰富好吃,并且还不用掏钱,全部都由宋家报销承担。
池寒本想去食堂打饭再捎回来,姚泉伶却嫌这样太麻烦,非得跟着他一起去。
“可你要是被宋褚君认出来怎么办?”池寒犯了难:“别人对少帅并不熟悉,所以他们只会当你们是长得比较相像的两个人。但宋瑾瑜的义父可不一样啊!”
“没关系。”姚泉伶执意坚持:“大不了我就冒充一阵子宋瑾瑜,再怎么说我们用的也是同一具身体,宋褚君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行吧。”见这人实在劝说不动,池寒也只能答应下来:“不过你得看我眼色行事,不能轻举妄动。”
“当然。”
他们的运气还是比较好的,一路上除了些小兵以外并没有碰到宋瑾瑜的直系下属。只是等到他们吃了饭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内务处的小兵跑过来拦住他们。
“少帅!大帅让您过去一趟!”
池寒微微蹙眉,主动上前一步,站到姚泉伶的身前:“大帅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小兵挠挠头,犯了难:“我也不知道,不过好像是少帅的私事。池副官,咱就是个下属,有些事情最好不要管啊。”
池寒看了一眼姚泉伶,姚泉伶倒是没怎么慌乱。他点点头:“知道了,你告诉大帅,我一会儿就过去。”
“是,少帅!”小兵并没有起疑,他连忙小跑回去汇报绐大帅。
“你真要去?万一露馅了怎么办?”池寒有些紧张:“要不我们编个理由,不去了吧?”
“别着急。”姚泉伶安抚地拍拍池寒的肩膀,道:“拖的了一时,还能拖的了一世么?再说了,宋褚君好歹是宋瑾瑜的义父,他们情同父子。就算看在我们共用同一身体的份儿上,他也不可能对我怎么着的。”
“其实还有一个解决办法。”池寒一边说,一边开始四处寻找着什么。
“怎么?”姚泉伶莫名有些害怕和紧张。
“别紧张。”池寒找到了一个擀面杖。他把它握在手里当棒槌,又冲姚泉伶温和一笑:“就一下,不痛的。等我把你打晕了,宋瑾瑜自然会出来。”
姚泉伶又往后退了好几步,看着池寒手里的武器惊惧不已:“之前你强迫让许逸欢出来,也是这么干的?”
“对啊!”池寒想了想,摇摇头:“也不算是,我对待许逸欢和宋瑾瑜都是直接一板砖拍上去。但是对你我可以温柔一点,保证不会敲漏你的脑袋。”
“不了不了!”姚泉伶连忙摆手求饶:“真不用,我可以应付得来,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池寒又上前走了一步:“我不信,你跟宋瑾瑜的性格差距实在太大了,宋褚君一定会看出来的。”
姚泉伶都快哭出来了。就在他思考该怎么度过这场浩劫的时候,宋褚君从天而降救了他一条狗命。
“瑾瑜,我正找你呢,你怎么在食堂啊!”宋大帅今天穿了身便服,看上去就跟个和蔼可亲的中年富商似的,和以往铁血军人的形象根本就不搭嘎。
“义父!”姚泉伶看见宋褚君就跟看到救命恩人似的:“我刚想去找您,您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嗯,是有,咱们边走边说。”宋褚君又看向池寒:“池副官也在呢,1矣你拿根擀面杖干什么?难不成副官这个职位你做腻歪了,想要调去伙房当厨子?”
池寒刚想说些什么,又被宋褚君给打断了:“行了,你也别闲着。我那还有点军务没有处理完,你去帮着看看。”
“可是大帅,我没经手过军务啊!”池寒将擀面杖扌畧下,犯了难。
“没经手过?哼,我现在不就让你经手了吗?”宋褚君不耐烦地摆摆手:“走了,你也赶紧去!回来要是让我看到你小子偷奸耍滑,看我怎么整治你!”
没办法,在绝对的武力逼迫下,池寒只能应承下来。他看了眼姚泉伶,目光忧虑。
然而对方却跟瞎了眼似的不敢看他,甚至还一个劲儿地催促着宋褚君:“义父,我们赶紧走吧!”
池寒来到宋褚君的办公室,还有些闷闷的:“系统,你说姚泉伶要是在宋褚君那里吃了亏该怎么办?”
系统比他还要郁闷:“宿主,您不觉得这里最傻白甜的人其实就是您么?您还担心人家会吃亏呢,我看吃亏的其实就只有你!”
“呸!”池寒一百个不信,并随手把系统关进了小黑屋:“再见吧!”
宋褚君虽然的确想把池寒培养起来,但他心底也有数,并没有将核心的军务交绐这位副官,而是特意留下了—些棘手的琐碎小事。
坐在办公桌前,池寒开始了加班的一天。
另一边,姚泉伶陪着宋褚君坐在汽车里。
“义父,我们要去哪里?”没有池寒在身边,姚泉伶彻底抛去了伪装。
他和宋瑾瑜的确不是一个人格。但他们好歹在同一具身体里共处了这么多年,彼此间早就熟悉得不行了,甚至还能完美cos对方。
如今的他锐利如刀,气势迫人,一点都没有那个温和清润的大学教授的影子。
宋褚君完全没有看出来自己这个义子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他整整衣领,悠悠叹了口气:“你呀,也老大不小的了。你有没有想过结婚这件事?”
还不等姚泉伶回答,宋褚君又说道:“你先别着急拒绝,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讲。”
“好。”姚泉伶只能让宋褚君先说。
“你虽然是我的养子,但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儿子一样看待。”宋褚君摆明了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所以有些事情我得要说道说道你了,你别不耐烦。”
姚泉伶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
“嘿你个臭小子!”宋褚君一看他这种眼神就来气:“我知道你脾气拧,但是嫁娶乃是人生大事,你总不能真的要跟你的枪过一辈子吧!”
“我不会这样的。”姚泉伶直接了当地说:“义父,我有喜欢的人,我要跟他结婚。”
“好呀好呀!”宋褚君挺兴奋:“是哪家的姑娘?你们认识多久了?你告诉义父,义父亲自去上门提亲!”
“真的?”姚泉伶挑挑眉,故意拖长嗓音又补充了几句:“他不是大家闺秀,也不会绐义父您带来任何的好处,您确定我们家需要这样一个儿媳妇?”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宋大帅气得一拍车座椅:“我们宋家在这省城还需要借助别人的权势吗?论财力、权
力,谁还能比得过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