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与系统的对话
晨宇感觉自己好累，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外界的一切嘈杂都逐渐消失，好像就连五感也在逐渐消失。
他想挣扎，他想反抗，可是就连思考他都觉得疲惫。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在晨宇的世界里，他无非就是睡了一觉。
只是再睁开眼时，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这里是哪？”
“里是哪”
“是哪”
“哪”
晨宇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可周围却传来诡异的回声，他好似被困在一片虚无之中。周围没有任何画面，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
自己仿佛是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尘埃，在这片诡异的空间中漫无目的的游荡。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晨宇全身，就好似半梦半醒的状态一样。
他想强制让自己清醒，但是唯一能动的只有思想。或者说，现在的晨宇只剩下了思想。
“系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系统！”
“人呢？！这是哪！”
他不停的呼喊，可是回应他的依然只有那一串串诡异的回声。
一个人如果被束缚住身体，或者说限制住一切活动的时候，那个人会在短时间内狂躁不已。
甚至如果长时间如此，可能会直接发疯。
此刻的晨宇正是如此，他感受不到自己的手脚，看不到原本熟悉的事物，刚刚的自己还是睥睨天下的存在，一转眼却变得如此不堪。
如果是先前被系统坑骗导致他有些生气，那么现在的他情绪才是真正的爆发。
离家远洋的思念，逢年过节的愁苦，无数次对未来的憧憬，直至面对死亡前的遗憾，以及为对家人诉说的遗言。
转生后的窃喜，害怕被发现的担心，获得强大技能时的傲慢，以及一路上各种不堪的羞辱，一件件一幕幕的小事。
都在此刻彻底压抑不住，他的情绪诡异的影响到了这方世界，原本只有一片漆黑的四周，在一瞬间被各种景物填满。
眼前的场景不断更替，辉宏的银河、璀璨的星空、峻峭的重山、以及浩瀚的蔚海、这些无数让人震撼的一幕幕景色，如同幻灯片一样呈现在晨宇的面前。
他不知道这些画面代表了什么，不知道这画面想表达的含义又是什么，直到一个转折点的出现。
那个场景是这样的，华贵的高楼大厦配合着彩色霓虹渲染着黑色的大海，场景的下面还有这无数的钢铁管道，管道里不停的涌出黑色的污水，无数的鱼虾躲闪不及，浑身被附着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粘液。
晨宇正看的愣神，如果没猜错
晨宇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这是系统的声音传了出来。
“看到了吗？一切事情的起因，就是这个画面。”
晨宇早已恢复身体的操控权，他哑然这看着眼前的一切。
莫名的，场景中的鱼虾消失了，幻化成了一个个光点开始闪烁不定。
场景开始变化，漆黑的天空，充满雾霾的世界，哪还有什么银河，星星？
抬头甚至都不看清高处的树梢
场景不停的变换，枯萎的树林，横死的野兽，堆积成山的腐烂遗骸，直至画面出现中出现了人类。
他们面黄肌瘦，瘦骨嶙峋，甚至有的易子而食，但也难逃被既定的命运。随着场景的变化，周围的光点越来越多。
直至画面停顿！那是一株鲜花，生长在干枯的土地上，周围没有一株植物，甚至是生气。
但它已然屹立在那，所有的光点开始朝着鲜花汇聚，慢慢的形成一个光球。光球开始压缩凝实，朝着晨宇飘去。
晨宇伸手，那微弱的亮光落到了他的手上，最终化成了一粒微微发亮的绿色种子。
系统开口了，只是他说的内容，晨宇有些难以理解。
“这就是灵种，同时，这也是我。”
“你是颗种子？”
晨宇不解的问道。
当然，系统依旧是打着哑谜。
“是也不是。我是所有生物希望的种子，但同时也是真正毁灭世界的产物。”
见晨宇一脸疑惑，系统继续道：“这么说吧，如果所有生物都灭绝了，世界是不是就消停了？”
“那生物都没了，世界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没了？什么没了？只不过是你们没了，世界已经存在了亿万年之久，你们不过才存在多久？又或者说，我们存在了多久？正所谓”
见系统又要长篇大论，晨宇一句话就噎住了他的嘴。
“嗯，那确实都怪你！”
系统：？不是？
“不是啥不是？要不是你？世界会有了新的划分？
如果没猜错，这个世界已经出现了顶级强者了吧，他们坐拥着什么？如果一个人超越了所有人，是不是他就可以代表世界了？”
如果不是你！就如你说的一样，世界重新洗牌，以后变成什么样又与你我有什么关系？反正那时我们又不存在。
正是因为你的存在，才导致了现在这样的世界格局，你说这不怪你怪谁？难道怪我？
还有！你把我弄到这个世界来，目的就是让我成长起来，然后再由你掌控我的身体，从而达到你理想中世界的模样？清醒一点吧你！还系统！我呸！死脑筋的玩意。
世界怎么样是他的问题，你真有能耐就毁灭他，没有就顺其自然，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在晨宇的一顿输出下，系统不说话了，或许他真的在反思。是啊，这世界有没有他结果不都一样吗？
晨宇也不急，盯着眼前这鲜艳的孤朵，静静的欣赏。
他在等，从前世看过的小说来分析，大体结果就是如此，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系统给的，所以自己就不会拥有超过系统的力量。
当然准确来说，这是一种试探，如果系统真的默认了，那剧情真的会朝着自己的想象发展下去，那自己就真的危险了。
唯一的生路就是，把系统摘出来，自己行走这片天地。
果然不出所料，系统说话了。
系统：“你说的对！其实我是由无数生命体汇集的希望，又被灵种催化，最后经过这方天地孕育。从来形成的产物。
刚诞生之际，我就莫名其妙的附着到了你的身上，可是你就好像受到了某种刺激一样，当时就求寻短见，我尝试着救了你一次，但是由于我刚诞生没有多少能量，所以就陷入沉睡了。
还有，我没有想夺舍你，当我再次苏醒时，我从你的记忆里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产物，我当时就知道了，你已经不是你了。
你的记忆里甚至可以解释我的存在，也就是你口中的系统。真是美好的世界啊，可惜”
晨宇听出了系统言外之意，也顺着系统的话继续说着。
“没什么可惜，既来之则安之。”
“果然，比起见识，看是亲耳听见到古老的东方语言才更令人震撼。此方世界有着几百年的断层，他们只顾着生存，属于此方世界的知识，我知之甚少。”
听了系统的解释，晨宇才恍然大悟，本以为是此方世界没有诗仙，但想来也是，就算没有李白这个人，也该有相似的潇洒流传于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