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才中的天才
案情紧急一行人马不停蹄地赶往钱大，在陶教授的帮助下很快将探测设备挂载到了警用无人机上。
“频谱扫描、红外探测，雷达，还有配套软件都交给你们了，不过还有个问题需要解决。”陶教授是个和蔼的中年人，个子不高，一身时髦的休闲西装，如果不是满脸的书卷气倒更像是一个商人。
“供电是个问题。”秦明指出了这个方案的关键缺陷。
“这位警官说得对，这些设备的重量加上自身的耗电，估计会使无人机的续航大打折扣。”
“没关系，我们备用电池很充足。”无人机大队的飞手说道。
“可是起落换电的时候就会形成监控盲区，得两架无人机交替起飞才行。”
“我只有一套实验设备，而且你们要尽快归还，我这边实验也不能停。”陶教授有些舍不得把设备借出。
“陶教授，这不正好是检验您科研成果的好机会么！如果这次成功协助破案相信您的这套低小慢发现系统肯定会有很大的市场空间。”洪美桐看着陶教授的金边眼镜缓缓说道。
“那成，不过我得跟着你们一起行动，万一设备有什么故障我也好现场解决！”陶然被王十七的话打动了，科研的目的就是产生经济价值，说白了就是转化成产品赚钱的，这次配合公安的行动不就是一次很好的宣传么。
“那供电的事情怎么解决？”秦明接着问：“大家有什么好办法吗？”
“如果不用电池呢？”王十七答道：“我的意思是说，直接把电源线连在无人机上。”
“噢！你说的是系留式无人机吧！我听说过，有类似的产品，不过我们大队没有采购。”
系留式无人机是通过线缆把无人机与地面发电机相连，从而实现长时间滞空的无人机类型，解决了传统电池无人机动力不足，供电能力有限滞空时间短的问题。
“材料学院薛博士正在开发一种新型超轻导电材料，据说已经试制成功了，应用场景应该吻合，我带你们去找他。”在钱大学术圈里陶然还是有些地位的，作为钱大最年轻的博导大家都会给他几分薄面。
折腾了一下午终于改装好了无人机，钱大为了快速破案也是下了血本，光是陶然和薛博提供的实验器材价值就上百万，如此恶性案件发生在钱大校园带来的影响可想而知，所以校长听完洪美桐的汇报之后马上决定全力配合公安行动。
“你们是从哪知道我这个实验成果的？”陶然一脸茫然地问：“我论文还没发出去呢，而且你们公安应该不关注学术论文啊。”
“我听过您的讲座，您提出的低小慢发现理论很新颖，我想正适合作为这起案件的侦破手段。”王十七解释道。
“你是我们通信院的学生吗？不可限量啊，有没有读研打算，选好导师了吗？”
“谢谢陶教授，我不是钱大的学生。就是对您的研究感兴趣，我觉得基于多无人机tdoa的目标定位方式更精准，可惜我们只有一套设备。”听到王十七的话陶然眼睛一亮，tdoa正是他目前的主要攻课方向。
“噢，没关系，咱俩加个微信，有想法随时找我，咱们多交流交流。tdoa这块的算法我们还在研究，毕竟三维空间内无线信号的传输更复杂。”陶然竟主动掏出了手机来扫王十七的二维码。
“基于当前探测目标的移动速度做逆运算可以有效排除无线信号干扰，毕竟我们观测目标的速度不会发生突变”王十七和陶然交流着，丝毫没有在意周围人差异的眼光。
“你这个思路好，我回头用软件仿真下！”陶然兴奋地说着。
“洪队，你听得懂吗？”秦明悄悄地问一旁的洪美桐。
“陶然教授，钱大最年轻的博导，通信学院的院长，你认为我听得懂吗？如果我告诉你这些都是王十七在图书馆自学的你信吗？”
“如果说陶教授是天才，那么王十七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如果失忆还有这功效，我不介意试试。”秦明看着正在和陶教授滔滔不绝的王十七一脸的羡慕。
“得了你，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你要是失忆了就是活脱脱一猪，就知道吃！”
“洪队你这么一说我还真饿了，到你地盘了你得请我吃饭，不对是请我们吃饭！”秦明每次在洪美桐的嘴上吃了亏都会找机会吃到她肉疼，这也是他被叫做猪的原因。
众人在食堂刚吃过晚饭市局就打来电话，又有一部分女性的身体组织被发现了，位置是钱大中心广场的垃圾桶附近，正是王十七圈定的位置之一。现场被保安临时拉起了警戒线保护现场，就在刚刚散步的学生发现一只野猫正从垃圾桶里掏着什么东西，走近一看居然是一个沾满鲜血的黑色塑料袋，里面放着女性内衣还有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经过辨认竟然是一个被切下来的乳房。
保安队长项天波愁眉苦脸地在一旁站着，现场被他用一个大的黑色塑料布罩着，至于那只野猫早已受到惊吓逃得不知所踪。
洪美桐他们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秦明配合保安队驱散围观的学生，洪美桐克服着内心的不适给现场拍着照片。塑料袋已经被野猫从垃圾桶里拽了出来，黑色蕾丝边的内衣被猫爪破坏得不成样子，一团红白相间的碎肉散落在地上，组织还算完整的部分女性特征清晰可见，隐约能看到啃咬的痕迹和泛白的皮下脂肪。
垃圾桶的恶臭以及浓重的血腥味让洪美桐再也忍不住了，捂嘴跑到路边的树下呕吐了起来。“我一定要找出这个变态！让他付出代价！”洪美桐接过王十七递过来的面巾纸恶狠狠地说。
“我觉得可以让无人机飞手准备下了，我希望你能在现场多忍耐一会儿，我预感凶手会出现，而且很可能就是为了引你出来。”王十七压低了声音说。
“你去通知下秦明，我还要继续勘验现场。他要是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就让他来吧！”洪美桐满腔的怒火仿佛快要从凌厉的眼神中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