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实验开始
蜀都内城被破坏的建筑,大多已经修缮。
共划分为六大区,城主直接管辖两区,剩下的由四位副城主各掌一区。
内城金羊区,是由第三副城主孙庆管辖。
这纵情声色、灯红酒绿,民众川流不息,除了马路上车辆较少,简直和从前的不夜城没什么两样。
仅仅一墙之隔,与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实在让人无法相信,这会是个黑暗末日的世界。
一辆豪华大巴在公路上飞驰,夜光明终于如愿的来到蜀都内城。
可惜,他现在处于昏迷之中,就算醒来也已经失去了人生自由。
大巴开进一所曾经的学校,这里便是现在的云龙暗能研究所。
夜光明被抬上了担架车,助手问道。
“曾主任,要不要给这小子先治疗伤势?”
曾华明白了他一眼。
“治疗个屁!你知道治他的伤得花多少钱吗?你出啊?”
助手干咳一声道。
“主任,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怕他还没进实验室就挂了,那不是影响您完成指标吗?而且,王教授和钟教授那边”
“这也倒是。”
曾华明想了想说道。
“明天的实验,是不是安排的168号实验体?把他跟这小子换一下,待会再给他打点营养液,吊着不死就行。”
助手立即就是一记马屁拍上。
“高啊主任!实在是高!”
曾华明得意的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中城营福街,一家酒吧包间中。
“连个半死不活的瘪三儿都抓不到,废物!全都是废物!”
“我踏马养你们是吃屎的吗?一群饭桶!”
常坤狠狠摔砸一通,指着刀疤几人破口大骂。
好一会儿后,保镖和司机才壮胆说道。
“坤哥,其实这样也好,那小子进了研究所,肯定会被折磨至死,没人可以例外,这不也达到您的目的了吗?”
“对啊坤哥,那小子是自己找死,到时候就算嫂子知道了,她也不能说是您食言不是。”
常坤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但不能亲手杀了夜光明,始终让他不痛快。
“云龙暗能研究所?”
“夜光明,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手心吗?老子要亲眼看看,你是如何在痛苦中慢慢死去的!哼!”
随即,常坤冷冷扫过在场六人。
“谁要是敢泄露此事半句,我让他碎尸万段!”
若是让别人知道,他被自己的女人戴了绿帽子,他常坤可丢不起那个人。
中城,安倩家。
卢小涵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踏实的睡过觉了。
“你醒了?快起来吃饭吧。”
见安倩进来,卢小涵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倩姐。”
安倩围着厚围巾,把半边脸都遮了起来,卢小涵也没有察觉到不妥,毕竟这天气太冷了点。
安倩帮她穿戴好来到餐厅,热腾腾的饭菜已经准备好,却不见夜光明的身影。
“倩姐,我哥呢?”
安倩早有准备,说道。
“我有个朋友要进内城办事,说可以带一个人去帮忙,因为走得急,就没叫醒你,小夜托我转告你,让你好好养伤别担心,等他联系到刘伟就回来找你。”
“啊?哥已经去了内城?”
卢小涵好似突然没有了主心骨,暗恨自己怎么就睡着了。
吃完饭,安倩说道。
“小涵,我最近会比较忙,家里也没人照顾你,要不我送你去我爸妈那儿好吗?”
卢小涵脸色黯然的说道。
“谢谢倩姐了,我自己回外城等光明哥就好,我们已经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怎么好意思再给二老添麻烦呢。”
安倩知道她想多了,握住她的手道。
“小涵你别误会,我的情况比较复杂,也不能常在父母身边尽孝,我想送你去他们那儿,又何尝不是希望你能替我陪伴二老。”
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卢小涵也知道是自己多心了,便答应下来。
云龙研究所。
两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带着几个助手走进实验室。
这两个老者可不简单,都是云龙研究所的重要人物。
一个叫王坛,乃是知名的生物学教授。
另一个更难得,他叫钟宁,曾是蜀都中医学泰斗级人物。
据研究发现,人类醒觉后,暗能都是储存于经脉之中。
因此,杏林高手乃是暗能研究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王教授看着试验台,不满的皱眉道。
“这个实验体怎么伤得这么重?他们是怎么办事的?要是影响了实验进程,谁来担这个责任?”
只见实验台上,躺着一个不着寸缕的年轻男子,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淤青红肿。
钟教授上前把了下脉搏。
“没事儿,只要还是活的就行,就算他完好无损,待会儿不也得弄成这样吗。”
王教授这才吩咐道。
“那开始准备吧!”
几个助手立即有序的忙碌起来。
一阵滴滴答答声中,复杂精密的电子仪器开启,各种工具、器材和药水,被摆上既定位置。
试验台升起一个个圆弧钢环,将夜光明的手指、手腕、臂膀、脚踝、腰身,以及大小腿和脖子全部锁了起来。
并在他嘴中塞了一团纱布,头上还架着个“头盔”,闪烁着各种光芒。
一切准备就绪,钟教授从针袋中拔出一根银针说道。
“就按我们改进的方案,这次从手太阴肺经开始,循环刺激他的十二正经,最后连接十二正经周围穴位,再利用新研发的暗能压缩器,全面灌注暗能进入他的奇经八脉。”
王教授戴上口罩和手套,拿起一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刀,说道。
“好!开始吧!”
钟教授再不多言,手中银针精准的扎入夜光明的中焦,这是手太阴肺经起始之位。
王教授毫不迟疑,手术刀立即切向同一个位置,竟然连麻醉药都没有用!
昏迷中的夜光明,感觉好似有人在切割他的血肉,终于从剧痛中醒来。
“呜呜呜”
口中的纱布,让他只能发出低沉惨叫。
他想起来扯掉纱布,却发现自己被彻底禁锢在床上,连动一下小指头都难。
夜光明疼得面孔扭曲、满头是汗,看到床边有几个身穿白衣的人。
其中一个不断在自己身上扎针,另一个更是残忍的拿着手术刀,就像切牛排一样,在自己身上乱切。
“呃呃呃”
夜光明拼命的想叫他们停下,可那些始终无动于衷,目光中除了专注,就只剩下冷漠。
冷漠的是对他,专注的是手中的动作。
夜光明从他们眼中读到的是,自己并不是和他们一样的人类,而是一只,任凭他们切割烹饪的青蛙。
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正在被人解剖做实验。
可此刻的他,除了任人宰割,什么也做不了,哪怕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