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谈判
林楠沉默的看着对面的哥哥。
其实他早就知道一切,但是实在没有心情来处理这些。林承墨的软弱他早就接触到了,但没想到,就连那个亲生的孩子,都是可以被他拿来当做筹码的货品。
怎么会和解呢,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解。
林承墨缓缓抬起头,看着林楠,许久之后,唯独留下一声“抱歉”。
林楠看着房门,“怎么出去呢,怎么办,好想出去呀。”
“求我,我就帮你开门。”爱尔兰抱着胳膊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林楠切了一声,一脚踹开房门。
“谁用你?”
林楠像逛后院一样走出了牢房,见到门口的守卫时,上前帮人家整理了下衣服。“你好,我是林楠,也是你们老大最近在寻找的人。不如,让我见见你们老大?那位,地堡主人。”
机械守卫的大脑飞速旋转,最后,拨通了内部连线,直至地堡主人那里。
“什么事。”
“嗨,亲爱的地堡主人,我想,你的名字应该是艾琳达。但我更喜欢叫你另一个名字,苍。”
电话那边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你是谁?”
“我是林楠啊。”
“是吗,你最好可以拿出让我觉得满意的东西,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林楠笑了一下,“东西嘛,好像除了我的血液,我的dna,还有什么是对你来说有价值的吗?不过,你不该这么威胁我。我变了一个小魔术,你可以让你的研究员们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惊喜。期待你的回复哦~”
话音刚落,林楠将声导器还给机械守卫。随后站在大门口,百无聊赖的数着墙上的空洞。
这个地方,他很熟悉。
在一切事情还停留在和平时,这里曾是爱尔兰待了十七年的地下实验室。
还来不及再深思下去,机械守卫拿着声导器回到他面前。
“嗯?怎么办,我现在不想接了。”
机械守卫紧张的原地旋转起来,林楠笑了两声,拿起声导器。
“这个交易,还做吗?”
“你是怎么让你的血液变成蓝色的花的?还有,你的活体组织,为什么会变成腐败的肉类?”
“我说过,我可以让你们从我这得不到一点东西。”
“抱歉,守卫会带你来到我的办公区域。另外,那个向导类新能源,可以一起带过来吗?”
林楠有些诧异,“你,能看得到向导类精神体的存在?”
电话那头的女人轻笑一声,“我是向导类精神体污浊的人类附着体。另外,每个地堡内,都会有百分之二十的人类生活。抱歉,一开始骗了你。”
林楠看着墙面,“为什么,要骗我。”
那些空洞,似乎变成了一张张人脸,那些死去的人又重新浮现在眼前。
“因为我们需要你,但又,不能直接让你成为我们的力量,所以用了善意的谎言。”
“善意的谎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趣,真恶心。”
林楠带着怒意将声导器扔向墙面,那些人脸如同镜子一样碎裂在地。他重新回到牢房,一脚踹在爱尔兰腿上。
“怎么了?”
“起来,把这毁了。”
爱尔兰并没有把他这句话当回事儿,“在这闹什么小孩子脾气?不是要吃火腿肠吗谈判好了,不就有火腿肠吃了。”
“但他们骗我!”
“我觉得,如果被一个个橡胶假人骗到,你才是大笨蛋吧。”
林楠懒得理他,直接去找艾琳达。
爱尔兰伸了个懒腰,跟了上去。
说是地堡,但其实更像是一座商业大厦。
十几层楼不断上升,半分钟后,终于到达办公区。
“我要见艾琳达。”
“她已经等候你多时了,可以直接跟我过来。”
一个身着怪异的男人走了过来,刚一靠近,林楠身上微微冒起冷汗。
“向导类精神体污浊?幸会。”
爱尔兰上前隔开两人,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就是爱尔兰?那个幽冥?”
眼看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林楠上前推开两人。
“带我去找她。”
污浊点点头,带着两人经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一间书房前。推开门,艾琳达坐在那里。林楠抬脚走了进去,爱尔兰跟在身后,却被污浊拦下。
“只能进去一个人哦,先生。”
随后,关上了大门。
“说说你的条件吧。”
艾琳达扶着额头,“我没有很多时间和你磨蹭,把你需要的告诉我,我把我需要的告诉你,这个交易就达成了。”
“爽快,我需要食物,水,武器。”
艾琳达感到诧异,食物和水很正常,为什么还需要武器。
“你要武器做什么?”
“与你无关,另外,向你借一个人。”
“谁?”
“战斗类新能源附着体,马里兰。”
天平在一瞬间倾斜,筹码变成了不对等的东西。
“作为交换,我会给你三袋200cc的血液。你可以叫你的研究员,现在来抽血。”
林楠很坦然,因为他深深的知道,最初样本001号的血液,对现在的新能源与实验体结合这两件事有多重要。
“这就是你的筹码吗?”
“不然呢,你还希望我说些什么?”
“这样就很好,交易达成。”
艾琳达满意的伸出手,准备与林楠握手达成合作。但林楠迟迟没有把手放上去。
“为什么,不和我握手?”
“我觉得没意义,这不是旧世界,这是由新的生命和秩序组成的不是吗?不过,硬要说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用一种流传至今的方式。”
林楠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已经签好名字的合同,“请吧亲爱的艾琳达小姐。”
艾琳达有些无奈,在仔细阅读过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叫来研究员,抽取了林楠的血液。
半小时后,林楠脸色苍白的从房间里出来,一手按压着针口,一手拿着带着艾琳达名字的物资条。
“瞧,我们可以开始新的冒险了。”
爱尔兰看着他,目光深沉。有些话已经到了嗓子眼,最后还是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