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未来五代目
“鸣人！你可别被外表给欺骗了！”
自来也扔下毛巾，激动的指着纲手。
“这就是我们此行寻找的对象，纲手姬！”
“我和你说过的吧？”
“她是初代火影的孙女，和我岁数相仿，只是用秘术维持住年轻的样子而已！”
“实际上已经是个老婆婆了！”
话音刚落，就被一个粉拳重重捶倒在地！
“你想死吗？”
纲手：(╰_╯)
血液擦去后，她大致从那种恐惧的状态走了出来。
然后就听见自来也在拿自己的年龄说事！
年龄这种事情，可是禁区！
自来也痛呼几声，揉着头顶鼓起的大包，看到纲手恢复，颇有些委屈无奈的说道：
“我好歹也是救了你吧……而且都这么多年没见了。”
“就不能温……友爱一点吗？”
纲手握了握拳，“咔吧咔吧”的声音响起，足以见她的力量有多强。
“就是因为多年未见，所以，你才只是被打倒在地！”
自来也闻言，就想起当初因为偷窥女汤，被纲手打到断掉六根肋骨、内脏破裂，差点死掉的惨剧！
胸口也立时隐隐作痛起来。
最可怕的就是这样的女人，她可以一拳把你捶进土里，然后还能把你治的完好无损，继续捶！
纲手，真的是会让人无比心痛的女人啊！
——物理上的那种。
自来也心有余悸。
鸣人可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厉害的医忍找到了！
“那，纲手婆婆快和我们回去吧！”
“佐助和卡卡西老师都昏迷不醒！急需救治的说！”
想到躺尸的佐助和卡卡西老师，鸣人就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立刻拉着纲手出发，回村救人！
他没注意的是，纲手脸色在慢慢变黑。
“婆婆”二字像是一个魔咒，不断在纲手脑海中回旋。
再加上鸣人叽叽喳喳闹腾的样子，成功让她额角青筋崩起。
“这臭小鬼……是谁啊？”
纲手语气不善，眼神犀利。
自来也连忙按住鸣人，让他安静下来。
“名字是——漩涡鸣人。”
他特意停顿了一下，想来纲手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漩涡……”
纲手顿时想起水户奶奶和玖辛奈，那这个孩子不就是……玖辛奈的儿子，新一任的人柱力？
玖辛奈作为水户奶奶的族人，纲手对她也是比较照顾的。
只是后来，纲手的人生发生了太多变故，多番打击之下，她心灰意冷。
记得离开木叶的时候，玖辛奈似乎也才十来岁，现在儿子都这么大了？
纲手怒气散去，幽幽的叹了一声。
自来也看着纲手有些怅然的样子，提议道：
“挺晚了，不如去喝一杯吧？”
纲手看了一下静音的状态后，点头同意。
为了防止再出意外，便就近选择了对面的居酒屋，也方便注意静音那里的情况。
自来也给鸣人点了一份烧鸟还有饭团，然后就和纲手小酌一杯。
“纲手，晓组织为什么会盯上了你？关于他们你知道多少？”
自来也先问起了他最关注的问题，鸣人听到了“晓”这个字，也竖起了耳朵。
纲手斟满一杯酒，摇了摇头。
“今天突然找来的，只说让我救治一个人。”
“说起来，应该是我问你吧？那是你的弟子……”
纲手探究的看着自来也。
自来也叹了口气：“我到今天才知道，他们可能没有死。”
两人沉默的对饮几杯后，自来也提起此行的目的。
“纲手，我这次是特意来找你的。”
“嗯。”
纲手淡淡的应了一声，几杯酒水入喉，脸庞泛起了微微的粉色。
自来也神情郑重，看着纲手，这个他明恋了一辈子的女人。
“村子决定，让你出任五代目火影。”
正看着两个大人，一口一块烤鸡肉吃得开心的鸣人瞬间被噎住。
纲手则愣了一下。
像是确认一般的凝视了自来也几秒，然后别开视线，一副逃避的样子。
“咳咳！”
鸣人捂住嘴咳嗽好几声，才缓过来。
“三代爷爷要退休了？”
鸣人语调上扬，充满惊讶，他以为只是找厉害的医忍婆婆回去，没想到是五代目！
“是啊，毕竟老头子都快七十岁了，忍界中也很少有这么大年纪，仍然还在位的影。”
自来也笑了笑。
“怎么样？看到自己的梦想被别人实现的感觉？”
鸣人扭过头鼓了鼓嘴，他当然知道以现在的自己不可能成为火影，只不过这个婆婆真的能行吗？
“所以，纲手，你的答复呢？”
自来也看到纲手逃避的样子，心中不忍，但还是追问了一遍。
“我拒绝！”
纲手给自己又斟满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火影？傻瓜才会想当吧！”
“你说什么！”
鸣人顿时气愤的起身，他难以理解，村子怎么会让这样的人当火影？
更别提她还对火影之位嗤之以鼻。
“好了，安静！”自来也将鸣人按回座位。
鸣人气呼呼的双手抱胸，饭也吃不下了，恶狠狠的瞪着纲手。
纲手看的出来，鸣人这番表现，自然也是将火影视作梦想。
绳树和断死去的画面再一次浮现。
“我有说错吗？”
“赌上性命为了成为火影，笨蛋才会这么做！”
鸣人牙关紧咬，发出“咯咯”的声音，拳头也紧紧的捏着。
居然说……这是笨蛋……
他不能接受！
就算要拒绝，为什么要否定火影？
就好像立志成为火影的自己就是一个傻子一样！
她所言不仅否定了木叶忍者们的意志与信仰！
也否定了历代火影的牺牲！
“纲手，你变了……”
“我从没想过，你会说出这样的话。”
自来也知晓纲手心中的痛苦，他能理解亲生弟弟和爱人的相继死亡，给她的打击。
但从没想到，她竟然会亲口否定绳树和断的梦想与努力。
‘外貌虽然还和当初一样，但心已经完全改变了啊……’
自来也心中叹息。
“这么多年，我可不是白白活过来的，怎么可能还像那时一样？那么天真，天真到近乎愚蠢。”
纲手一杯一杯的喝着，酒意渐深。
脸上也涌起热度，红晕更甚。
绳树和断充满坚定的诉说梦想，绳树和断鲜血淋漓的倒在地上……
手上粘腻的血液、两人身体的冰凉，她现在还能感觉到。
那些痛苦的画面，不断交错着出现在她的脑海。
纲手“砰”的放下酒杯，目光转向鸣人。
看着他紧握的双拳，故意一般的说道：
“火影，就是个垃圾！只有白痴才愿意当！”
鸣人“嘭”的一拳捶在了桌子上，站起身子，湛蓝色的眼睛怒视着纲手！
“你出来！侮辱火影的家伙，我一定会揍哭你！”
纲手错愕了下，有多久没被这样指着鼻子挑衅了？
在忍界扬名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
纲手忍不住嗤笑一声：“就凭你？”
她觉得自己被小瞧了，这傻小子不会以为她纲手，就单纯是个医忍吧？
于是纲手一把提起鸣人的衣领，揪小鸡一样的将他扔到居酒屋外，自己随后拎着酒瓶跟了出来。
鸣人上头的怒火也冷静了下来。
光是刚刚那种他无法反抗的力量，就不容小觑。
“怎么？不是说要揍哭我吗？我可等着呢！”
纲手见眼前这个小鬼警惕的样子，心中更是好笑。
这个时候才知道对手的强大，是不是有点太迟了？
纲手：“对付你这样一个小鬼，我只需要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