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想找个师傅
寒冬时节，天气寒冷，一场大雪下的得天地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中午时分，虽然大雪停止，天空放晴，但是，这武当山下的县城里还是人影稀少，大家都在家中猫冬，等着过年。却见从山上飞掠下来一个青年人。只见这人在雪地中轻轻一踏，脚印不过寸许深，却一掠两三丈，一会儿就赶到城镇中，正是范剑又到集镇上来了。
到了城镇的大路上，范剑放缓脚步，向平时同乡聚会的酒馆走去，。自从几个月前顺利踏入练气期，经过传法堂师叔的考核，现在已成为了一名武当门的外门弟子，职务也从杂事堂的砍柴变为现在的巡山工作，偶尔也和师兄师叔们去乡野平息崩坏能异常波动的事件。范剑的武学天赋较高，但符法咒法却有些摸不着要领，心中觉得有些苦恼，听说张铁这次出差回来了，正好聚会时，向他当面多请教请教。
进入约好的酒店单间，只见大伙儿已经到齐，正在桌边团团围坐，谈笑风生。见到范剑进来，张铁笑道，“范兄弟来晚了，等下要罚酒三杯。”范剑哈哈一笑，说道，“今日上午还在巡山，这不刚巡山完毕就急忙赶过来了，不过这天气多喝点酒，身上就暖和了。”
范剑一边坐下，一边和各位兄弟打招呼，却见张铁左手边坐了个青年，二十多岁年纪，气宇轩昂，却不认识。张铁说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乃是岳雷岳师兄，也是我们的同乡，比我们早来了几年，现在是炼器堂弟子，这次公干路上认识的。这位就是范剑范师弟，现在是护法堂的弟子。”
范剑又和岳雷师兄相互见礼，等店家把酒菜上好，大家挥杯换盏，边吃边聊，小六子性子急，问道，“张铁哥哥，这次出去公干，到底是去哪里？又有什么新的见闻？赶快和我们说一说吧！”
张铁笑道，“这次出发之前是不能说的，不过现在回来倒可以讲一讲了，这次是陪着师兄师傅他们一起去了少林派一趟。”
原来上次空籁禅师带队在武当门这边买了粮食回河南，然后在几个旱灾最严重的州县，做平息灾祸的法事，布施地方粥饭，一连七七四十九天。顿时轰动了地方，河南受灾的各地百姓奔走相告，对少林派感激敬仰之极，少林派的愿力大增。
九十月份的时候，由少林派空望禅师带队，又来买粮食，这一次黄炎武长老却要求也去河南布施粮食，救济灾民，就从外事堂，炼器堂等处选了一些弟子一起去河南。张铁听说，这次任务的门派功德值算得很高，也报名参加了。
大家询问路上情况见闻如何，张铁吃了口菜，却没说话。岳雷师兄接过话题，说道，“这一路上我们湖北这边还好，到了河南地界，土地干旱，好多河流都干涸了，田地里没有收成，的确非常困难，有的地方上的百姓饿的连树根草根树皮都吃没了，我们施展法术探查，某些地方的崩坏值高的吓人。”
王富贵听了一惊，连忙问道，“那样就会产生崩坏兽了，你们一路上那不是很危险吗？”
张铁接口说道，“确实有不少崩坏兽的袭击，可是更多的是那些饿死的人形成的死士僵尸。我们高手众多，行动快速，倒不怕他们袭击，但是看到的惨状，却让人难受。”
范剑问道，“朝廷官府难道没有救济灾民吗？灾祸发生，大家都会受苦的。”
岳雷师兄说道，“这旱灾发生好几年了，听说山西陕西那边也是大旱连年，朝廷也只能救些大的州县，一些小的地方就实在顾不过来了。”
众人叹息不已。张铁却又说道，“也还是有一些好消息的，我们武当门在一处受灾严重的县城，做消灾祈福法事，布施粥饭，一连做了三十天，活民无数。听长老说，我们武当门得了许多功德愿力。”
唐大牛听到这里，放下筷子，疑惑的问道，“这功德愿力是什么，感觉和门派里的功德值有些相像。”
范剑也是疑惑不解，岳雷师兄说道，“我们修行的法门用的是天地元气崩坏能，这崩坏能，练功施法，炼器画符，威力很大，对人却有极大损害。我门的祖师张三丰仙长，创立了一个修行的法门，就是获得百姓万民的善念愿力，以此与崩坏能阴阳相合，即为阴阳太极生合之道，这才有了我们武当门，我们在门中修炼，也就是在修炼善恶生死罢了。”
范剑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高深莫测，自觉心中七窍开了六窍半，比以前的一窍不通也好不了多少，但却明白这岳雷师兄是懂真本领的。张铁在一旁笑道，“岳雷师兄在传法堂正经拜了一位师父，这些都是他师父的修法心得，不传之秘。我们都是兄弟，我才说一下，在传法堂学习法诀，传法堂的教习师长虽然也是很认真的，但要想学些精深的道诀心得，还要培养些私人感情的。”
大家听了，都大点其头，范剑觉得张铁能说这些，也是真把大家当兄弟了。闲聊间，又说起了少林派在河南灾区做法事，说到当时的盛况，那法坛上由达摩院的金丹期高僧空望禅师主持，又有百多名少林弟子念经施法，法坛上不断闪现佛光，经文，莲花，法相，高有几十丈，声震四野。施粥棚有一里多长，观法念经领粥的百姓成千上万，从早到晚，几乎日夜不停。而且个个虔诚，无人敢捣乱抢夺。那高僧后来施法给饥民分发粮食，众位饥民举起手中的布袋，盆子等容器，那空海禅师飞到空中，袈裟一挥，口念佛号，佛光普照，就见袈裟中飞出无数稻米，分别投入饥民手中容器中，各个装满为止。众百姓念佛感谢，愿力冲天了。
大伙听了也是赞叹不已，王富贵不禁感叹，说道，“这空望禅师的法力高深自不必说，但这控制分发的法子，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了。”那岳雷师兄回答道，“这个事我也问过我师父，这少林派的修行，走的是般若须弥慈悲之道，空间法术独具一格，讲究纳须弥山于微尘介子之中，那分发之术应该是慈悲虔诚之法。具体的法诀，我武当门也有类似的正在开发。”
小六子笑道，“少林派的功法高深，我武当门的功法也玄妙，就看谁用的好，用得妙了。”唐大牛也连连说对，大家慢慢就说起自己修行功课了。
唐大牛拿出一个瓷瓶，说道，“我现在已经可以炼制四种丹药，这是我前些时炼制的小还丹，能还本归元，修复精气损伤。”
张铁说道，“大牛兄弟能炼制这个，已经是练气期二转的修为了。我这次归来，正需要这个丹药，我先买三颗吧。”岳雷和范剑也想买，唐大牛却推辞说要送给各位兄弟。
范剑说道，“大牛不用客气，咱们亲兄弟明算账，大家方好互通有无。”说着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却是一把斧头，道，“我现在也是练气期二转，御物术有了进步，但是这斧头却不太行了。”动用法力，掐诀一指，就见这斧头飘了起来，范剑指挥着在空中呼呼的虚劈了几下，落在桌上，大家见那斧刃斧柄上都有了裂纹。
岳雷说道，“你这是御物术的崩坏能控制不够好，损伤了被控制的东西。不过也可以把你的斧头用符篆保护起来，最好的办法是把斧头练成法器。”
小六子接口说道，“别人都是御使飞剑，范剑哥哥怎么飞起斧头来了？”
范剑回道，“我一直砍柴，用惯了斧头，御使长剑反而不巧。用符篆保护实在太贵了，炼制成法器倒还可行，就不知道要花费多少？”
王富贵想了想，说道，“我在炼器堂里认识一些师叔伯，他们也接这种私活，不过要的门派功德值和银子比较多，我可以帮你问问。”
张铁从怀里拿出三张符篆，递给范剑说道，“这是我炼制的聚气符，只收你成本价，你可以战斗时，先给武器加上符法保护，这样御使起来威力更大，武器也不容易损坏。”
大伙吃得差不多了，正好互相交换一下所需所得，范剑巡山得了几种药材，卖给了唐大牛，又买了张铁的符篆，拜托王富贵询问炼器的事情，又答应帮小六子去寻购一种特殊的食材，还和岳雷商量准备在传功堂拜寻个师父。
岳雷师兄说道，“以范剑师弟的资质心性，在传功堂认个师父是没问题的，不过徒弟找师父，师父也挑徒弟，而且门派功德值要的可不少啊。”
范剑不禁有些为难，说道，“我平日巡山的功德值太少，倒是参加过一次平息村庄闹妖怪的任务，门派功德值挺高的，不知山门里哪里还有这样高功德值的任务？”
张铁道，“我这次去河南少林派的任务就是门派功德值高的。春节过后，我就要去拜玉真宫里相熟的一位长老为师了。”
范剑大为羡慕，说道，“不知道还有没有这种事情，我也能参加就好了。”
岳雷师兄道，“明年少林派应该还会来买粮，如果你想参加任务，我会帮你留意，不过要注意人员时间路线都是要保密的。”范剑连连点头，表示感谢。
张铁却又说道，“我在玉真宫接待其他门派来的宾朋贵客，听他们闲聊，说起了有一个传闻。说少林派这两次做法事救灾民，声望大增。却似乎得罪了一些其他的门派势力，官府中也传有人说少林派的威望过盛，下次法事时怕是有人要暗中下手捣乱。”
范剑哈哈一笑，说道，“这世上事情，本就有好有坏，总会有小人嫉妒别人做好事，我若是在现场，谁捣乱就揍谁。”
大家聚会结束，各人满意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