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说叶绥在医院?
“茅山?”
刘哥翘着二郎腿,轻蔑地笑道:“他叶绥但凡能混成茅山道士,他也不至于到处盗墓偷钱了。”
“茅山什么体量,他叶绥算什么东西?别说茅山了,他连道士的边儿都蹭不上。”
见刘哥如此笃定,我也不禁有些怀疑:“刘哥你咋知道这些的?”
刘哥嘿嘿一笑,拍了拍他那光洁的大脑门:“你刘哥别的能耐没有,就是保命和防身手段多,想保命,自然要知道各门各派的手段才好应对。”
行叭,说到底还是为了保命
在这方面,刘哥也算个专家了。
“不过”他想了想:“这方面你问我,还不如去问问云老太太,她见多识广,这方面的事情肯定比我知道的多。”
“行,我这就去问问。”
“哎!”刘哥不乐意了:“你小子,真是有奶就是娘啊。”
我呵呵一笑:“回头请你喝酒。”
“嗯。这还差不多。”刘哥笑笑,挥挥手:“去吧去吧。”
我跑到寿衣店,却没见着小辉娘,反倒是向茜一个人蹲在门口,无聊的玩着一个木偶。
“云奶和小辉娘呢?”
向茜撇撇嘴:“云奶带着她出去了,说是去买材料,没让我们跟着。”
她一边说,一边摆弄着手里的木偶,很是开心的样子。
“你还喜欢这东西?”
我忍不住皱眉。
我从小就对这东西不感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畏惧。
那些年,还有些四处走戏的戏班,在县里各个村子来回走动,走到哪,都是满村老小围坐听戏的场面。
那时候也有戏班唱木偶戏,几个木偶在台上打来打去,我看着,心里就一阵恶寒,总感觉那小木偶会随时活过来似的。
可偏偏二叔就喜欢这些东西,小时候每次有戏班来唱戏,我都躲得远远的。
这可真是有年头没见过这东西了
向茜没说话,指着不远处街边的一条小土狗:“你看它。”
那小狗站在路边,向茜提着木偶走动,它也跟着同步走动,向茜提着木偶跳,那小狗也跟着诡异的跳了起来。
我看着,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忙摆手:“咦惹!谁教你的这玩意儿。”
向茜倒是委屈,不情不愿地将木偶上的一撮狗毛摘下来扔掉,将木偶放进了包里。
说来也怪,她扔了那撮毛,路边的小土狗突然恢复了正常,撒着欢跑开了。
“没人教我,我自己看书学的。”
她将叶绥那本书从包里拿出来,在我面前晃了晃,显摆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她兴奋的跟我说着那书里的奇怪记载,说的十分起劲,可我却听不进去。
木偶,控制
钱铎!
我冷不丁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拽进了寿衣店里。
她吓了一跳,又拗不过我,被我拎鸡仔似的抓着拎到了院子里。
“你干嘛!”
她挣扎着挣脱,惊恐的看着我。
我顾不上她,连忙找出手机给张队打电话。
“木偶?”张队不悦地道:“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巧合罢了。”我叹了口气:“我从叶绥家里找出了一本书,上面记着他们纸人一脉的各种东西制作方法。”
张队听完,不禁啧啧称奇:“嘿,还真是巧了。”
他想了想:“你问问你身边那姑娘,这玩意儿最远能控制多远?”
我看着向茜,这姑娘还惦记着刚才我拽着她的强硬手段,拔下我一根头发插在木偶上就要控制我。
可她什么实力,我什么实力,饶是她噘着嘴一顿比划,都拿我一点办法没有。
“先说正事儿,回头我给你道歉。”
她噘嘴不悦:“一顿火锅,不行,两顿!”
“好,两顿就两顿。”
她这才缓和一些:“我实力不行,最多也就十几米吧。”
十几米
叶绥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算是机缘巧合得了气的人,实力恐怕会比向茜强上几个层次。
若是按着这种标准那叶绥岂不是可以隔着几百米控制别人?
“怎么可能那么厉害啊。”向茜翻了个白眼:“这东西只能在看得见的地方用,看不见的话,你哪儿知道他往哪走会不会撞到墙啊?”
若是这么说
我心底一凉,一股寒意从心底直冲头顶。
我们刚才在医院的时候叶绥就在附近?
可那医院是个独栋的大楼,周围别说楼房了,连村子都没一个,钱铎还被关在七楼,他怎么可能看得见?
除非他就在医院里
卧槽
“张队,那医院里的每一个人你都认识吗?“
“啥意思?”张队疑惑问道,随即也反应过来:“你说叶绥在医院?”
“不可能,他长什么样我还能不知”
我俩都沉默了。
因为我们都想到了同一种手段。
敛容。
“你多久能到医院?”
“半小时吧。”我叹了口气:“怎么了?”
“那你还他妈等什么呢!等老子去接你啊!打车去!”
我恍然大悟,一跃而起,向外跑去。
向茜还想追出来,却被我拦住,让她保护好王雨凝,等云奶回来之后再说。
我好不容易坐上车,不断催促司机快点。
司机虽然不说话,仪表盘上的数字却在飞速变换。
等我赶到医院,张队已经带着人在楼下等着了。
苦于他手下人没有对付阴门人的手段,他不得不等我到了再上去。
“你们在楼下守着,今天一只苍蝇也不准给我放出去。”
他转头,对楚清涧命令道。
说着,他检查自己的武器,看看我,问道:“会用不?”
我摇摇头:“不用,我带家伙了。”
“行,上楼吧。”
我俩一前一后从楼梯上去,偌大的医院,其实没有多少医生护士,仅有的十几人还都被张队叫了出来,挨个排查。
“咱们一层一层扫过去,叶绥这孙子能装大夫,也就能装病人,你小心点,别着了道。”
我现在已经不想说话了。
世间何处最阴森?恐怕非坟岗子莫属。
可要说何处最恐怖,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别人。
是精神病院。
尤其是这里,大楼破旧不堪,楼内设施也都是上世纪的装潢,头顶上惨白的灯光晃着人影,每一步都能听见自己清脆的脚步。
这里,本不该如此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