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看样子,叶绥很急啊
我看着这对兄妹,琢磨了一会。
“我得去你家里看看。”
还没等我说完,女人便紧张的尖叫起来:“不行!”
我皱眉,心中不悦:“不去看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不看了!”
女人说完,转身就要走。
我老神在在的看着她们,眼中尽是笑意。
我倒不是必须得去,最主要还是想看看这倒霉的小白脸长得什么模样。
小白脸掐死金主,这还真是难得一见的新闻。
两人又吵了起来,这次女人说的斩钉截铁,说什么都不用我帮忙。
我也懒得管,任由她离去。
“陈先生”
男人满是歉意的看着我:“真不好意思,我和她好好说说。”
我挥挥手,示意他随意。
他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劝回来。
我坐着等了一会,也没等到他们回来,索性带上东西出了门,顺手贴上了歇业的牌子。
比起她们,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说,你在窑洞里看见了叶绥?”
姜前辈坐在床边,神情肃穆。
我点点头:“是,那不是窑洞,是一个墓穴,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挖那么大的通道。”
寻常的盗墓贼,都是开一个能爬行通过的小洞口钻进去,可山上那却是大刀阔斧的开出了一条通道。
而且洞里空旷无比,不难想象当初运出了多少东西。
“私自盗墓,转卖古物,北化路的规矩不容打破。”
姜前辈皱着眉,轻声道:“这件事,你来处理?”
“还差一个由头。”
我也没和老前辈兜着。
我并不想将北化路里的任何一个人赶走,但叶绥却一次次触犯了北化路的规矩。
倒卖古物,这件事要是报给张队,他叶绥少不了吃牢饭的下场。
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只凭这个就将叶绥赶出去,他不三天两头的找麻烦都怪了。
我要让他自己心甘情愿的滚出去。
“化一。”
我正琢磨着该如何顺水推舟,却见姜前辈的表情异常严肃,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叶绥坏了规矩,按理,应该直接赶出北化路,我虽然不理解你为何要如此怀柔,但你也要记住,不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这是我们和叶绥的区别,明白了吗?”
我忙不迭地点头。
“去吧,你应该清楚底线在哪。”
我答应一声,起身走向屋外。
“伤怎么样了?”
“快好了。”
前辈点点头道:“小芳敛妆的手段不错,应该不会出问题,莫要大动。”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拿起手边的书,接着沉浸去了。
我摸着脖子上隐约的伤疤,心情复杂。
虽然知道以后不会留疤,但这些日子出门还是忍不住用围巾将脖子给围上,生怕那道疤露出来吓到人。
该死的林帆别让老子逮到你。
我愤愤地想着,走进了叶绥的店铺里。
和其他人不同,叶绥卖的东西很奇怪,但也很实用。
他是卖纸人的。
所谓纸人纸牛,都是烧纸时候一并烧给亡人的一些物件,并不复杂,和元宝纸钱都是一个道理。
而叶绥也靠着他出色的手艺在北化路打出了不小的名堂。
当然,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现在的叶绥,可不是姜前辈口中那个敢打敢拼的好小子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叶绥并不在店里。
店里只有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靠在柜台边睡觉,也不看店,睡得鼾声大作。
倒不是他心大,而是这店里属实没什么可偷的。
谁没事闲的会来店里偷纸钱啊?
加上现在时代发展,也没人用纸币,更是连收银都免了。
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酣睡的男人,大声道:“起床做生意了!”
男人猛地一抖,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他好容易稳定住身体,不悦地看了过来。
“陈化一?”
看清是我,他的表情猛地一变,蹭地站了起来:“你来干什么!”
“怎么着?你这是金銮殿,无事还不能上朝了?”
我翻了个白眼,并不在意他:“叶绥呢?”
“管得着吗你?”
倒是挺横。
我冷笑道:“不叫他也可以,只要你能付得起责任就行。”
他似乎有些慌,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打给了叶绥。
“绥哥,姓陈那小子来咱们店里了。”
叶绥似乎心情不是很好,隔着这么远,我都能从听筒里隐约听见他的吼声。
男人被叶绥吼得有些害怕,慌忙将手机递给了我。
“绥哥要跟你说话。”
我接起电话,还没等开口,却听那边叶绥怒吼着:“陈化一!你到底干了什么!洞怎么塌了!”
果不其然。
以叶绥的性格,上一次去墓里没拿到宝贝,他还不上钱,肯定是还要再去一次的。
只可惜这一次,墓穴塌了。
除非他叶绥是属挖掘机的,不然他别想从里面拿到任何一件东西。
“我炸的,怎么了?”
叶绥吼完,我揉了揉耳朵,淡淡地道:“反正里面东西都被我拿出来了,那洞在不在还有什么区别吗?”
叶绥的声音变了:“东西你都拿出来了?”
“是啊。”我笑道:“你叶绥要钱,我陈化一就不用钱了吗?”
电话那边的叶绥沉默了许久,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嘿嘿笑道:“化一,你看咱哥俩也相识一场,那山洞要不是老哥告诉你,你也不知道里面有宝贝不是?”
“那么多宝贝,你小年轻也没渠道,不如放在我这,等卖了之后咱们分钱,你看如何?”
“不如何。”我冷哼道:“为了这点破玩意,我连许橙的师兄都搭进去了,凭什么给你?我还指望卖了这些东西买房娶媳妇呢。”
叶绥又沉默了。
“我来找你也是告诉你,死了墓穴那条心吧,里面已经没东西了。”
说完,我不管叶绥如何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样子,叶绥很急啊
想必是债主那边催得紧吧。
让你赌,活该你裤衩子都赔掉了。
我心里想着,将手机扔了回去:“告诉叶绥,要是想要东西,自己带价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