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这么那啥,你真的是陈化一?
我勉强扯出一抹苦笑,声音颤抖:“李哥,你别逗我。”
“我没逗你。”
李哥的声音很严肃:“你现在在哪?”
“我我在往你那去的路上。”
我将位置告诉他,李哥却猛地喊道:“停车!现在就下车!”
“我他吗根本就不住那边!”
我浑身一震,赶忙对司机道:“靠边停车,我到了。”
司机却像没听见似的,注视着前方,专注地开车。
“停车!”
我刚想伸手去拿折刀,一抹冰凉却抵在了我的腰间。
司机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手腕处弹出了一截利刃,正抵在我的腰上。
我心中大骇,顿时不敢动作。
“挂了吧。”
我听着李哥那边焦急的呼喊,默默挂断了电话。
司机一手操控着车,一手毫不放松的抵着我。
“别紧张,我就是带你去见一个人而已,不会要你命的。”
“你的举动和你说的话可对不上。”
到了这会儿,我反倒冷静了下来。
反正我人在车上,抢方向盘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事情我是断然不会去做的,索性将身上的折刀和利器全都扔在仪表盘上,以此证明我的态度。
他很是满意,将利刃收了回去。
“你要带我去见谁?”
司机看了我一眼,淡淡地道:“到了就知道了。”
见他不肯说,我继续问他:“你和赵老道认识吗?”
这次他不说话了。
“你怎么确定我会上你的车?”
他还是不说话。
真没意思
我假装无聊,扭头看向窗外,想要记住路线,可他却好像不避讳似的,任凭我向外张望。
出租车离开了郊区,一路驶向市里,终于在一家酒店前停了下来。
“下车。”
他将我扔在仪表盘上的东西全数收走,又仔细的搜了身,才放我进去。
并没有电视剧里演的那种绑架戏份,也没人过来绑我的手脚和眼睛,只是有个服务员领着我,一路往酒店里面走去。
电梯停在顶楼,一路都有保镖围着我,生怕我跑了似的。
终于,他们带我停在了1508的房间前。
一个保镖按了门铃:“老板,人带到了。”
很快,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高挑的女秘书打量着我,轻蔑地道:“进来吧。”
房间里,除了秘书之外就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头发斑白,正坐在床边穿衣服。
看着床上凌乱的痕迹和散落的衣物,我扭头看了一眼秘书,眼中尽是戏谑。
秘书似乎被我看的有些生气,冷哼一声,走进了洗手间。
男人穿好衣服,看着站在门边的我,示意我坐下。
沙发上也散落着些许衣物,我有些嫌弃地踢到一旁,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
“其实你打个电话我也会来的,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我看着他, 淡淡地道。
男人似乎有些惊讶:“你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我耸耸肩,冷笑道:“难不成你比鬼还吓人?”
男人愣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
“有意思。”
他很快收敛了笑容,接过门外服务生送过来的咖啡,抿了一口,便推开了。
还挺挑。
我心里想着,眼看着咖啡怪好的,不喝可惜了。
正巧老子困得要死,也没管那么多,拿起来便喝了一口。
男人更惊讶了,眼中甚至闪过了一丝怀疑。
“去给他再上杯咖啡,顺便拿点吃的来。”
秘书翻了个白眼,看傻逼一样的看了我一眼,不情不愿地打电话去了。
我喝了两口咖啡,苦的要死,便放下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
男人笑了笑:“怎么感觉我像是被绑来的那个?”
“你们这么大费周章的把我弄过来,总不能是请我喝咖啡的吧?”
我对他挑了挑眉:“还是说你们想劝我不要帮助王家,或者来帮你们?”
“你说的这么清楚,我准备的话都没地方说了。”
男人无奈摇头:“既然你开门见山,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们想请你放弃帮助王家。”
我坐直了身体,微微前倾,低声道:“开个价吧。”
男人一愣。
“王家可是许了我不少利,王家主还想等事情过后把女儿嫁给我呢。”
我玩味地笑道:“王雨凝你知道吧,前凸后翘的,可带劲了。”
男人看我的眼光渐渐变得奇怪起来,他有些狐疑地道:“你真的是陈化一?”
“如假包换,你要看我身份证吗?”
他盯着我,我也盯着他,我们两个相视良久,他突然笑了。
“既然陈先生说的如此直白,那我便开个价格,您看这座酒店如何?”
我眼前一亮:“怎么?你要送给我?”
他脸色一滞:“如果你帮我们,我可以给你四分之一的股份。”
“就这啊,那你们也太没诚意了。”
我不屑地切了一声:“人王家主可是许诺把姑娘嫁给我呢,以后我就是王家女婿,谁在乎你这点股份啊?”
“我看你这秘书不错,不如让给我吧?”
男人愣住了,看着我,脸色渐渐阴沉了下去。
他的脸色越阴沉,我笑的越开心。
“你在消遣我?”
我端起咖啡,慢慢地喝了一口:“你才看出来?”
他的脸色猛地一变:“你从来的时候就没想谈?”
“谈你妈。”
他攥紧了拳,刚要开口,我却突然发难。
一脚将茶几踹开,我顺手砸碎了手中杯子,抓起一块碎片抵住了他的脖子。
几乎在我动手的瞬间,房门大开,十数名保镖蜂拥而入,将房间里围得水泄不通。
男人被我踩在沙发里,碎片就抵在他喉结上,只要他一开口,就会被我划开喉咙。
我冷眼环视周围的保镖,冷声道:“不想他死就滚出去。”
保镖们没人动作。
“真是群好狗。”我看着男人,冷笑道:“你说他们是忠诚于你,还是忠诚于你上头?”
男人不敢说话,只能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保镖们很快清场,关上了门。
至于那秘书,早就被吓得瘫坐在地上,花容失色。
我稍稍松开手里的碎片,男人小心翼翼地呼吸着空气,轻声道:“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