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别指望我出卖身后的人
许橙的院子里,我看着角落里五花大绑的一群打手,不禁有些无语。
我只是和王天亮说了这些人还有用,他就把这群人全都塞进车里运了回来。
认识他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王天亮出手。
说的文雅一点,王天亮的手段高深莫测,我甚至无法参透其皮毛。
说的难听点,就是我压根没看懂他怎么出的手。
他只是叹了口气,这群人就跟木偶似的定在了地上。
王天亮老神在在的躺在许橙专属的藤椅上,似乎对他现在的处境很是满意。
“这下,你总相信我不是坏人了吧?”
“不相信。”我摇了摇头。
王雨凝被扎了一针安眠药,虽然确定她并无大碍,但此时我也不敢带着她四处求医,只能先把她带回这里,暂时安顿。
“你帮我,和你对许橙是否有威胁是两回事。”
王天亮愣了一下,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意外。
“你这小子,倒是意外的谨慎。”他笑笑:“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除了这老道之外,其他人都没用,待会叫警察把他们带走算了。”
这群人一看就是临时找来的打手,用的家伙五花八门,球棒,高尔夫杆这都算好的,甚至有几个人还拿着铁管。
光靠这些东西就想灭我的口,对方是不是有点太不拿我当回事了?
还是说他们笃定赵老道有对付我的办法?
我不禁皱眉,扭头对王天亮道:“道门可有针对我这种阴门人的办法?”
王天亮不解:“何出此言?”
“若是按他们所说,今天在这等着我,是想灭我的口,但你看这群人,除了这老道之外,都是群臭鱼烂虾,我实在有些想不通。”
王天亮淡淡地哦了一声。
“忘了告诉你了,去帮你之前,我还打跑了一个马仙。”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马仙应该才是他们的杀手锏。”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王天亮一脸无所谓:“他太弱了啊,我没当回事就放他走了。”
行吧。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现在倒是相信他是许橙的师兄了,这兄弟俩真是,个顶个的怪。
许橙整天吊儿郎当不干正事,他这大师兄心也是真的大。
“我可以帮你唤醒这老道,但我有一个要求。”
听见这话,我心里不禁再次警惕起来。
“你说。”
王天亮的脸略微有些发红:“你给我找个睡觉的地方”
“嗯?”
我愣住了,一时间没有理解他这话的含义。
王天亮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出来的急,昨日在城里遇见个女娃子被人盘了钱,就把身上的钱都给她了”
“我本想在山里将就几天,可最近降温严重”
我无奈地抬手打断了他:“许橙的房间门没锁,你不嫌弃就行。”
王天亮如获大赦,一挥手,角落里一直低着头昏迷的赵老道猛地打了个激灵,抬起了头。
见到我,这老道先是一愣,随即便想跳起来和我动手,却没想到自己被绑着,噗嗤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他挣扎着坐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我:“陈化一!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王天亮已经进去收拾房间了,赵老道似乎也不知道他的存在,还以为是我的手段。
“你猜啊。”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抓着他的头发,啪啪甩过去两个耳光。
我真是恨透这老东西了。
若不是他,王雨婷根本不会魂飞魄散。
我和许橙也不至于白白折损那几年寿命。
我现在甚至怀疑这老东西和王雨婷的死有莫大的关联。
有人要针对王家,而且等级不低。
光天化日之下敢安排人截杀我们,甚至敢策划害死王家的小女儿。
“谁让你来的?”
赵老道轻蔑地啐了一口。
我也不跟他墨迹,拿出折刀塞进他嘴里,用力一搅!
“啊!”
赵老道痛苦地嚎叫着,哇地一下吐出一口碎牙,口中血迹斑斓。
“我没什么耐心,你最好识相一点。”
我捏着他的断牙,任凭他哀嚎,咬牙切齿地道:“这是北化路,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人间蒸发,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这话说出口,其实就是纯粹的吓唬他。
北化路确实有让人消失的办法,而且很多。
但我没有胆子这么干。
本以为这老道会是个软骨头,却不想他竟然出奇的能挺。
哪怕我把他满嘴的牙搅得粉碎,这老东西也依旧没有说出一个字。
他吐出一口污血,含混不清地道:“陈化一,以前是我看轻了你,你小子年纪不大,手段倒是挺狠。”
他看着我,桀桀怪笑:“但你要想指望我出卖我身后的人,那你就太小看他的能量了。”
“我不说,你顶多杀了我,但要是出卖了他,我这辈子都会受尽折磨,永世不能超生,孰轻孰重,我心里自有分寸。”
我不禁皱眉,心中一凛。
对方竟有如此大的能量?
这老道虽说本事不咋地,可到底也是省里有名的风水先生,我本以为他会是对方座下白纸扇之类的角色。
难道他只是对方的马前卒而已?
我不禁看向许橙的房间。
或许王天亮能给我答案呢?
许橙都敢自称天魁神算,他也确实算无遗策,作为他的大师兄,手段至少不会比许橙低吧?
我扔下赵老道,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进吧。”
我推门进去,王天亮盘坐在床上,正在凝神打坐。
我本以为许橙的房间里会有些奇怪的小物件,可进来一看,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以及一个书架。
谈不上寒酸,但看上去却有些陈旧。
许橙那般性格的人,竟然会在这种地方住上几十年?
我甩了甩头,将这股想法抛出去,轻声问道:“你会算卦吗?“
王天亮睁眼看了我一眼,似乎想问我在说什么屁话。
“道门人,自然是会的。”
他散了打坐的架势,坐在床边:“不过我对卦象并不精通,不如许橙那般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