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丧尸袭来
乔安和乔爸乔妈吃完饭以后就直接回到了房间睡觉。
小满就直接像往常一样一回到房间里面,乔安把她放在了床上以后,她直接就睡过去了。乔安从来没有为小满的睡觉和吃东西操过心。好像本来小满就知道乔安很累一样。
在基地里面的夜晚比在小区里面安静,基地里面没有小区里面丧尸的嘶吼声。乔安发现自己好像睡不着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后了。她很少睡不着,因为上一辈子的经历,所以乔安很少有睡不着的时候。
慢慢的乔安开始迷糊了,但是还没有睡过去。突然一声很亮的警报声响起。
警报声响起的时候,乔安直接弹起,才发现现在才半夜两点。当她看见小满的时候,才发现小满早就已经醒来。她抱着小满出了房门,就看见乔爸乔妈顶着睡眼出来了。
乔安让他们先收拾收拾,把小满放在乔爸乔妈的房间里就出去,去看一下什么情况。
等到乔安出现在大厅的时候看见有好多人拿着武器出去了。
跟前台才打听到是丧尸风波,就是丧尸来袭,这种风波基本,都是大批量丧尸来袭。以至于乔安决定回到房间里面,把乔爸叫上一起出去看一下什么情况。
等回到房间里面的时候,乔爸乔妈已经收拾好了,坐在沙发上面等着乔安回来。乔安回到房间里面,装模作样懂得从书包里面掏出了三把长刀。
乔安给了乔妈一把长刀,之前乔爸训练过怎么使用,但是乔安还是不放心的告诉乔妈“谁来了都不能开门,我和爸爸拿了房卡,我们可以自己进来,谁来都不能开门。”
等到乔妈答应自己的时候,乔安才放心。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法制时代了,现在真的可能会一不小心就丢掉性命。
乔安和乔爸出现在大厅的时候,看见了前台还有人在,乔安走过去问了才知道,这种情况直接到基地门口,会有人安排。
等乔安和乔爸开着车到的时候,已经分成了好几队,乔安来的迟,直接分到了最后一组,乔安观察了一下,发现还是有几个厉害人物的。
“大家好啊,前面已经有了斯者和军队再顶着了,一会儿每个人出去的时候领一套装备和一个技术表,记录大家杀了几个丧尸,一个丧尸就像往常一样1000个贡献点,大家听明白了没有!”一个大喇叭声出现打断了乔安的四处张望。
乔安停止了张望,她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总共有5支队伍。一个队伍差不多30个人,女生的比例占了30,她看了一下,参加的女生基本都是练过的。
还不错,基地给发的装备可以有效的隔绝丧尸挠抓。
到乔安乔爸的时候,发装备的人看见他们拿的长刀,赞赏的点了点头。乔安看见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正在她打算换装备的时候,突然就回过头。
就这样她看见了上辈子和她一起流浪的女生,没想到她这一辈子倒是比上一辈子强。看见她好,乔安也就没有再关注了。她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换完装备以后,乔安和乔爸出了基地门,就看见外面铺天盖地的都是丧尸。乔安都有一点惊呆了。
之前在小区,哪怕董烟云死的时候丧尸已经够多了,比起眼前的场景就是九牛一毛。但是她缓了一下就直接投身于杀丧尸的队伍中了。
她慌神的拿一秒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前面的斯者已经快要倒下了。最后乔安在丧尸的手中救下了他。
乔安总是说杀丧尸杀丧尸,可是每次杀丧尸的时候总会有一点心疼,看着那些之前同样的人类,张着血盆大口,奔向了自己的同胞,好像没有任何感觉。
乔安之前杀丧尸的时候总会一刀毙命直接砍下脑袋。这是她发现最直接的方法了。她还将这个方法告诉了乔爸,她之前一直不相信神鬼怪谈,但是这次重生倒是让她开始相信了。
她不知道他们的灵魂是在他们变成丧尸的那一刻解脱的,还是真正意义上死掉的时候解脱的,但是她一直相信没有人变成丧尸以后可以忍受自己的那副鬼样子。直接杀死倒好像成了最解脱的方法。
拼杀的时候,乔安甚至看见了自己的大学同学,乔安一边砍下他的头颅,一边脑海里想起了他笑颜如花的样子。
没有停留,下一个,技术表里的数字转动,她知道她的爸爸一直在她的身后,她得继续。
一场人类与丧尸得战争爆发,倒下得丧尸越来越多,也有倒下得人。他们得身后可能是一个家庭,可能是孤身一人,他们上战场之前就已经做了最坏得打算。可是没有人退缩。
终于在快天亮的时候,丧尸好像有意识一样全部撤走。
乔安和乔爸再次进入隔离室,可是这一次隔离室却有着两张床,乔安和乔爸直接不顾形象的直接倒在了床上。
外面聚集了一队军队,他们严防死守的出现在了基地外面,看着惨烈的战况眼里满是不忍。
他们从死人堆里面找出了志愿者,登记着他们的名字,登记着他们拿命换来的贡献点,加上抚恤金,可以让他身后的一家人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基地一辈子。
有的人孑然一生,这些人的贡献点会捐赠给福利院,延续下去。
所谓的志愿者可能是有些人的跳板,或者说是他给他们家人找的跳板。所以乔安之前观察的时候就已经在某些人身上看见了决绝。一种释然的决绝,后来乔安才明白了什么意思,当然这些都已经是后话了。
隔离的三个小时很快过去了,乔安和乔爸出去的时候就看见了外面好多人等在隔离区外面。乔安意料之中,乔妈没有来,要是来了,乔安才要生气呢。
等乔安回酒店的时候又多加了一天的房钱。她可以熬,乔爸不行,年纪大了,得好好休息,当然这句话她没有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