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又被安排了
洛尘不想承认突然多出来的这好几窝子嗣,找了个理由就带着青烟踏离开了。
爹和儿子都不是一个种族,多少有点没品。
左虚倒是挺高兴,有什么比占了便宜更值得庆祝的呢?
作为拟生虫族的一个新分支,是非虽然在个体战斗力和机动性上不如原型的山海,但从洛尘断肢复制而来的部分伪神神格完美补这一缺憾。
形成一定规模后,是非虫群能够在左虚周边形成雨云,为他在雨中提供高额的全方位加成——最多可以提升高达一成的战力。
这还只是神格不全的初代种,等再进化几代,蜕变为彻底的特化虫种,这一数字就可能上升到一点五,甚至二。
足足两成的原本战力——四舍五入,他比之前强了一倍!
不过给洛尘培育的新虫种他用不上,哪怕这支虫种再强力,是非给他提供的也是雨中行动的加成,而非对“雨”这一概念的直接操纵。
留几只虫母是为了充实基因库,同时供他研究克制新虫种的特化品种,剑还是握在自己手里踏实。
“嗡嗡~”
一头山海从门外飞进来,爪子里抓着一团沾血的纸巾,
就是模样有点可怜,半只翅膀断了,附肢也没了几根,应该是撞到了什么重物。
“被发现了?”左虚接过纸巾,眉头一挑。
“嗡嗡~”
山海可怜巴巴挥动小爪,活体金属外骨骼都满是裂痕,可想而知受到了多猛烈的攻击。
“去休眠吧,她追不过来。”
“嗡~”
惨兮兮的打工虫晃晃悠悠飞向后院,那一片荒地已经被左虚围上了,还贴了个“闲人勿进,后果自负”的告示。
纸巾上自然就是新芽的血,确切说是鼻血,这位委员最近有点上火。
虽然偷拿别人鼻血纸这事多少带点变态,但左虚认为,自己这样主动帮人清理垃圾的好青年了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不图名不谋利,他真伟大。
“头儿,我看那兄弟就这么走了?”方知悔提着左虚的午饭进门,“什么事?”
“不打紧,谈点生意。”
左虚示意方知悔把外卖放在工作台上,自己开始着手比对新鲜样本和当天变异山海体表残余组织的区别。
“又是新品种?”
方知悔经过这些天的与虫共舞,对拟生虫们的态度也明显变了不少,只不过暂时还是不敢接触它们。
“勉强算吧。”
坏死和活性的细胞比对完成,实验条件齐全。
由于左虚缺少新芽的干细胞样本,单纯用血液反向推导克隆的话,需要不少时间计算。
但他又搞不到新芽的脐带血,也不可能为了自己把对方的脊柱剖开,所以也没有别的选择。
得再多等几天了。
“对了,你看冰教授发的通知了么?”方知悔无意道。
“通知?”左虚愣了愣,他把教务系统的提示音关了,“什么通知?”
“好像是说校纪监管委员会的一名委员,因为种种原因辞职了。”
方知悔对左虚的表现毫不意外,如今全寝都知道他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科研疯子,信息永远滞后别人半秒。
“委员会空出一席,决定面向全校招收新人,至于怎么个比法还有待商榷。”
“不过听冰教授的意思,每学年初校长都会以各种理由办这么一场校级赛事,今年无非是又换了个借口。”
“委员会?辞职?”
左虚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
这么巧?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难理解:校规禁止学生私斗,虽然新芽是在擂台上对左虚动的手,但也不符合正规程序。
还有伪造模因,估计也是她搞的,从影响上讲可能比洛尘都恶劣。
名为辞职,估计也是实在待不下去了吧……
难怪她上火。
但洛尘怎么没受处置,难不成是因为他自首?
左虚当然不知道二人都被降了一星位的事,他才没闲心关注别人,要说在意也是在意新芽的基因。
“教授说首先要进行院级选拔,有团体和个人两种赛制,”方知悔继续道,“赛事不重叠,可以重复报名。”
“你想去试试?”
左虚这段时间都撒不开手,要是方知悔真想组队参赛的话,恐怕也只能让他和应寻卿姬不和去找别人了。
“想当然是想的……不过冰教授特意提了一句。”
方知悔道:“入学考试前十有个人赛直接晋级的资格。”
“……”
左虚已经不想再表现出任何惊愕的神情了,麻木了已经。
直接晋级,意味着必须要参赛,没有拒绝余地。
而个人赛都参加了,还有什么理由不参加团体赛?
毁灭吧,赶紧的。
……
“既然比法还没确定,怎么就连赛制规则都出来了?”
反正请假不可能被批准,左虚也不差这点功夫了,端着饭盒坐到院子的葡萄架下吃午餐。
架子是姬不和搭的,但受叶落院的气候影响,始终也不见葡萄藤结果子,一来二去就变成了一座简陋的凉亭。
“冰教授不是说每年都有吗,大差不差。”
姬不和中午吃的是烤绿地瓜,好像是他母世界的一种特产,闻起来一股薄荷味。
“我也就陪你们打完团队赛,个人找个机会直接投了吧。”
左虚撇嘴:“学生会和锻造师协会,再加入什么组织,那就真忙不过来了。”
方知悔竖起大拇指:“放心吧老大,我们一定会继承你的意志!”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谢邀,想吃我的席,你可能还得等几十年。”
“我是无所谓啦,”应寻卿不知从哪捡了根树枝玩,“但是老大,你已经在擂台上打出名头了,这么投了合适吗?”
“合适得不得了,”左虚接过应寻卿折下来的一截木棍,顺手收入召唤空间。
“本来什么委员也不吸引我,自己事都忙不过来,哪还有闲心管别人。”
“但那天延陵说有一场大型赛事会提供丰厚奖品吧?”方知悔说道,“就是那个上届获得者成了学生会长的?”
“还有这回事?”左虚微微一惊,关于那位会长的信息可为数不多。
“等等,延陵是谁?”
“同班的那个,拿了入学考试第三,那天你守擂的时候我们几个凑一起来着。”
左虚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下没上过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