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月州之变1
李白满意的回到自己房里,昨晚他只顾着与诸葛明月探讨诗词歌赋,奇门数术,也没有顾得上再关注后续消息。
现在,回到自己房里,他要认真的关注月州的后续了。
谁知,一进房,里面竟然已经坐着一人,竟然是诸葛明!
李白心虚的笑了笑,随即腆着脸凑上前,打着招呼!
“诸葛叔叔,这么早过来啊!”
诸葛明丝毫不为所动,悠然的坐在那,品着刚刚沏好的茶!
李白心虚的很,脑门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也不敢吱声,就那么站着,毕竟自己昨晚对人家女儿…,今天这算是见岳丈了。
过了一阵,诸葛明放下茶杯,缓缓吐了口气,对着李白说道:“坐吧,今天你不是二公子,我不是谋士,只是一个老人对你的一些嘱托!”
“哎,哎,好!”李白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等着诸葛明的训示。
“明月这孩子从小脾气倔强,但又仰慕强者,说实话,你小子又蠢,又丑,又胖,长的又猥琐,与我心目中的女婿形象相差甚远,如果今早明月的反应是和你不死不休,老夫豁出性命不要,也要废了你!”诸葛明淡淡的说道。
李白脑门子又冒出了汗珠,诸葛明这帅老头虽然说的云淡风轻,可他知道这老头说的都是真的,当今之世,能与这老头并肩的高手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自己那便宜老爹要是看见诸葛明揍自己绝对不会拦着,搞不好还会坐在旁边喝茶看戏!
看来男人果然不能贪恋红尘,一时的爽快搞不好就是无穷的祸患啊!
不等李白胡思乱想完,诸葛明就淡淡的接着说道:“不过,好在,明月没有什么反应,看样子她对你还是有几分情谊的,从今以后,你若有负与她,老夫定然废了你,知不知道!”
李白赶紧点头,这老头好重的杀气,动不动就要废了自己,以前都是一副天下尽在吾谋划中的顶级谋臣形象,看样子过去是在江湖上混过。
“还有,明月愿意跟着你,我不拦着,若再敢像昨晚一样用迷酒你就死定了!”诸葛明又淡淡的说道。
李白脑门又冒出了汗,这老头什么都知道,果然自己这些小聪明瞒不过这些老狐狸。
“这固原丹,还有我诸葛一门世代秘传的日月神功给你,你好好修炼,莫要再荒废时光,太师需要你们兄弟的助力!”诸葛明递给李白一本书与一瓶丹药。
“一一,双双!”诸葛明又喊道。
“在,诸葛大人!”门口两名女子走了进来,跪在诸葛明与李白面前。
李白定睛一看,不由得眼前一亮,两位女子正值妙龄,都身着紫色的紧身衣裙打扮,曼妙的身姿呈现在李白面前,粉嫩的小脸上,白皙滑嫩的肌肤,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正一眨一眨的看着李白。
二位女子无论身材样貌别无二致!双生子!李白心中大喜,如此绝色的女子竟然有两位!
“她们是我从小收养,培养出来的高手,琴棋书画,武学,兵器,奇门,等等,样样都学有所成!以后就让她们跟着你,可护你周全!你学艺遇到困难时,也可与她们探讨!”诸葛明说完,不再停留,悠然离去。
“这又是送武学秘籍,又是送贴身护卫,哪能准备这么巧!不会是你们早就计划好了吧!”李白看着跪在面前的二位绝色女子说道。
“你们俩起来,啊,一一,双双!”李白唤道。
“是!”二女乖巧的答应着,不待李白嘱托,二女,收拾房间,为李白洗漱,奉上吃食。
都是李白平时的爱好,看样子二女已经特意的训练过了。
诸葛明悄然离去,走到院子里,刚好看见女儿正跑进自己房间里,诸葛明淡淡的说道:“女儿,莫要怪为父,你与叶家的那个小子,绝非良配!”
确实,昨晚休息事,并非巧合。怎么会那么巧,刚好在那个时刻,李白被召见,又碰到了诸葛明月,为什么二人在探讨诗词时,又没有一人打扰。
这李府里不能有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人,就算是他诸葛明的亲生女儿也不行!
李白在双生子侍女的服侍下用完早饭,陈衡带着密函过来了。
“嘿嘿,怎么样?”李白奸笑道。
“有太师大人的助力,事半功倍!”陈衡阴阴的笑着。
李白打开密函,看了起来。
昨夜,就在李白欣赏明月之时,月州的局势也到了关键时刻。
苏白自从得到李传方的真传以后,每晚都会花一点时间打坐练功,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心绪不宁。
“难道是遇到瓶颈了?”苏白干脆不再打坐,出来透透气。
今晚在月州刺史的盛情邀约下,苏白等人就在刺史府住下了。
这刺史府占地广阔,修建的富丽堂皇,可见月州刺史在这里的生活过得有多滋润!
苏白一路走到了府内的花园,今晚的月色不错,苏白干脆在这里赏月,拿出夏思凝公主送给他的平安福,苏白再次思念起她。
“老苏,你也睡不着?”叶尘的声音传来。
苏白抬头看去,只见叶尘顶着黑眼圈走了过来。
“我怎么感觉你浑身散发着绿光?”苏白诧异道,月光映射在叶尘身上,反射出淡淡的绿光。
“是吗,不知道啊,我就觉得今晚睡不好,一闭眼就做梦,梦见一座巨大的绿意盎然的大山向我压过来!干脆不睡了!”叶尘打着哈欠说道。
“算了,咱俩喝点酒吧!”叶尘拿出酒壶,两人小酌起来。
“这次回来,咱们俩就该成个家了,你和思凝公主,我和诸葛明月,届时咱们一起成婚!好好办一场婚礼!”叶尘喝口酒说道,借着这次战功,再鼓动皇帝赐婚,相信他和明月的事情也能成。
“这次咱们做的不错,凭借着这份功劳,必定成事!”苏白也喝着酒说道。
就在两人饮酒之时,苏忠与叶臣率领的大军已经抵达月州外围,大军潜伏。
距离天亮只有不到一个时辰,苏忠与叶臣商量如何攻打月州。
“不如先派一队轻骑,以紧急军报的名义骗开城门,打探虚实,如何!”苏忠说道。
叶臣想了想也点头附和,如果能进到城内,探得苏白,叶尘的消息更好。
两人随即决定这么做,却被韩诚拦住了。
“苏副将,兵贵神速,既已至此,当立即攻城,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月州守军不过三万,一战可定乾坤!”
“若派人先行,打草惊蛇,给月州守军反应的时间,我军攻城就颇为费力了!一旦被缠住,对方若有援军,则我军危矣!”
韩诚急忙将利弊告知苏,没等苏忠说话,叶臣大怒,你一个执戟郎,也敢在这妄言,立即叫人将他拿下,先关起来再说。
苏忠也不好说什么,虽然他对韩诚不错,但是叶臣发话他也不能不给面子。
岂是两人岂能不知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的道理,但两人害怕苏白叶尘等人万一被人所挟持,一旦开战,势必危及二人,做为家将,主公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
“二位将军,我军在边疆与胡人征战,根本不擅长攻城,若不抢得先机,必吃大亏啊!”韩诚虽被关住,还是向着两人喊道。
两人不再理会他,派出一队骑兵向着月州而去。
“驾~驾~”拍马声传来,一队百人骑兵向着月州城的城门而去。
此时,天刚微亮,还没到开城门的时辰,月州作为北方水陆交通要地的大城,虽然远离边疆,但仍然有三万守军驻守,领兵统帅是月州总兵张远,此人是张家的远亲。
张家一向出文官,很少有武将,张远以战功做到总兵的位置,实在难得。
此时,守军的士卒正在巡逻,这里承平日久,守军战斗力远不如边军,站了一夜的岗,都打着哈欠呢!
“嗯?老三,你看那边过来一队骑兵?”一名士卒说道。
“还真是,这是打哪来的?没收到兵部的调动函啊?”
待骑兵靠前,城墙上的众士卒才看清是征北军的旗帜。
“我等奉命前来汇报军情,还请开门!”征北军的骑兵头领喊道。
“可有通关文谍?”城墙上士卒说道。
“军情紧急,还请通报,我家将军正在刺史大人府内做客,如贻误战机,尔等承受不起!”骑兵头领喝道。
城墙上士卒不敢得罪,这征北军的背景可不一般,听说昨天刺史大人确实宴请征北军的将军了!
“快去禀报总兵大人!”一名士卒赶紧去禀报。
月州总兵是个负责任的将领,今天正好轮到他当值,他就在城楼里批阅公文呢!
“征北军,紧急军情?”月州总兵张远皱皱眉。
“已经打完仗,哪来的军情?让兄弟们戒备,放他们进来,我要亲自问话!”月州总兵张远吩咐道。
随后他穿好盔甲,向外走去,张远身材高大,坚毅的脸庞棱角分明,从一个小卒做到总兵,靠的就是自己的武艺与征战杀场的直觉,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所以必须有所准备。
“哗啦啦啦!”护城河上的吊桥缓缓落下,征北军骑兵依次走向城里。
远处,观望着的苏忠等人也放了一半心,看样子事情没有那么糟,搞不好可以很顺利的接出将军!
就在这时,几十支利箭射向征北军骑兵,同时有人大声呼喊着:“征北军反啦!征北军要屠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