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葱聋山2
“这几年镇里的各种工坊增加了不少,来往的客商也是有增无减,就连这客栈、酒楼都生意兴隆了许多。可是衙门里的那些手下不给力呀,有些小偷小摸的小案,他们有时候也就应付一下;有几桩人命的大案,连个嫌疑人都抓不到,也不能让镇长亲自去抓人啊。其实我觉得我们镇长其实也挺不容易的,这回要是不出什么大事,估计应该能成。”
“但愿吧,镇长其实还是不错的,他要是走了还有点舍不得呢。也不知道接下来谁会当镇长,会不会比这届镇长大人做得好。”
“管他呢,这也不是咱们这些小老百姓操心的。咱们喝咱们的,来来来喝一杯。”
吃完饭后,梁易感觉身体疲乏,就早早地就躺下睡了。
月上柳梢之时,梁易睡得正香,忽然客栈里闯进十几个人,将整个客栈团团围住。几个人挨个房间砸门查房,客人们纷纷被从睡梦中惊醒,先是引起一片叫骂,而后又都安静下来,乖乖配合。梁易也被客栈里的嘈杂声吵醒,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快速穿好衣服,推开房门,向客栈大堂看去,本以为住进黑店遇到了劫匪,可是一看原来是官差,梁易悬着的心稍稍就放了下来。
只见大堂中央两名狗兽灵官差,正押着一名鼠兽灵,向客栈大门走去。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梁易心中大骇,面上也露出了惊异的表情,快走几步追上鼠兽灵和官差一行人,试探着喊道:“鼠富贵是你吗?”
鼠兽灵听见熟悉的声音,急忙回头,大喊道:“是我,是我,梁易快救我。”
转过头来才看到那不正是鼠富贵嘛,眼睛上还有一个大黑圈,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得。
梁易看到鼠富贵十分欣喜,但又有些不知所措,这老鼠是弄的哪出呀,被谁给打个乌眼青,还让官差给押着。
官差可不给梁易思考的机会,大声呼喊道:“捕头,这里还有一个,应是同伙。”
一位捕头打扮的狗头兽灵,向这边看了一眼,大喊一声,“赶紧给我拿下。”几个官差一拥而上,将梁易捆个结结实实。
梁易知道对面是官差,自然不敢反抗,只得乖乖地被绑上,等有机会再说。
“给我好好搜,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同伙。把这两个先给我带回去。”捕头吩咐手下道。
这时楼上抬下来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正要出门的时候,前面的人绊了一下,将尸体掉在了地上,正在门口要被带走的梁易正好看见了尸体。
“这不是那位美貌狐女吗,怎么死了?这脖子上紫了一片,还被割了一刀,那刺目的鲜血已经染红了整个前胸,而狐女的眼睛却睁得老大,看上去有些瘆人。难道鼠富贵被抓与这狐女有关?鼠富贵可不是这种人,他的鼠品还是值得相信的。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有机会讲清楚就好了。”梁易心中暗想。
半个小时的时间之后,梁易和鼠富贵被带到了衙门的牢房内,一番登记之后,二人被送入一间用于候审的破旧隔间。
“你们先在这儿老实待着,等天亮,大老爷就会提你们去问话。”狱卒离开前留下了一句话。
狱卒走远后,梁易活动了一下手腕,刚刚被绑了半个多小时,整个胳膊都有些麻了。然后看着鼠富贵那张有着一个大黑眼圈的脸,无奈的道:“老鼠这是怎么回事呀?几天不见你怎么在这儿呢,怎么又惹上官司了?”
鼠富贵满脸无辜,挠了挠头,道:“自从我和你们分开,就被传送到了一座山上,却不见你们几个的身影,当时把我急坏了,在山上四处寻找你们,可找了一天没见着你们的人影,实在没办法了,我只好下山。这才打听到,那山叫葱聋山,离山不远的镇子叫葱聋镇。
我下山继续打听了,不过见到的人,却没人见过你们几个人。有位老伯告诉我这里离中原学院不远,我想你们找不到人,说不定会回去中原学院,我就开始向中原学院方向走。这不,今天走到这附近,看见天要黑了,就寻思着先进镇子,找个地方睡一觉明天继续走。然后就来到四方客栈,找了个房间住下了。
我好好的在房间里睡觉,几个官差砸门就进来了不容分说就要抓我,我当时也是睡蒙了,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人就被打了几拳,最后还被绑了起来。后面的事情你就看见了,这上衣也被他们脱了说是罪证。我也真是倒霉,好好的在睡觉,莫名其妙地被打了一顿,还被当犯人送进了牢房。”
梁易原先还认为鼠富贵是睡觉的时候没穿上衣呢,原来是被官差脱去当了罪证,看来这衣服上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哎,那也没什么办法了,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咱们只能等天亮,大老爷提审再说吧。我想他们定是误会了什么,等我们讲清楚就没事了。”
“也只好如此了,不说这些烦心的事,你说说你是怎么来到这的。”
梁易把他们分别之后发生的事情和鼠富贵都讲了一遍,互相了解了下最近的情况,就合衣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牢房外,一阵喧哗,牢房的铁门被人“咣当”一声用力推开。
梁易两人虽看似睡去,但又都心事忡忡,并未沉睡,在半梦半醒之间,就被这噪音彻底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向牢房大门的方向,四名狱卒和昨天抓捕梁易他们的捕头闯了进来。
捕头大喊一声:“把他们两个戴上镣铐,给我带走,大老爷要开堂了,都手脚利索点。”
一阵忙乎后,梁易两人被带到了一个类似于中国古代官府大堂模样的地方。大堂正位,坐着一位身穿官服,头戴官帽的狗首官员,这名官员十分富态,看上去就像一名富商,并没有什么官员的气势。富态的官员四平八稳的坐在公案之后的椅子上,一应衙役站立两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