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变成了阿飘
尔夏有个小愿望,这一世找到陆筠安,钻进他怀里,诉说这一世的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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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
医院。
走廊出现数名身着黑衣,面无表情的男人,其中为首的男人,身着黑色西装,面容英俊,举手投足间,无一透露着雍容华贵的气息。
偏偏脚下急促的脚步,出卖了他此刻的心境。
他很着急…
终于到了病房前,男人停下了脚步。
近在咫尺,却还是不敢往前走。
“尔夏呢?”
男人沉稳的声线,带着一丝颤抖。
这三个字,像是在问病房里的人,更多的,好像是在问他自己。
尔夏呢…
病房里的人,问声回过头,看到门口的男人,明显慌了。
随即立马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豆大的泪珠也是往下掉。
不知道的人,怕是会被这男人的眼泪给骗到。
“小夏…小夏,小夏今早刚走…”
不光是眼泪,就连声音都是带着哭腔,不得不说,这男人倒是好演技。
尔夏飘在病房里,看着这个亲手把她弄死的人,在这给她哭丧。
心里说不出的想弄死他。
奈何如今她只是一只孤魂野鬼,出手伤人,怕是入不了轮回,别说出手伤人,就是吓唬吓唬人,她都得有报应。
这可真是给她恨得牙痒痒。
“好了好了,沛初,也别太伤心了,小夏知道你这样,在黄泉下也会走的不安心的。”
一旁尔夏的母亲还不忘安慰着。
还真是被这男人鳄鱼的眼泪给哄住了。
尔夏在一旁看着,奈何着急的不行,却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看着自己的母亲被骗,这个狗男人和她那个小三妹妹一起狼狈为奸。
自己搞成现在这幅模样,何尝不是因为这个掉眼泪的男人?两个人在一起整整五年,她像个傻子一样,被他呼来唤去。
就在今早,顾沛初带上她的妹妹尔雅站在她面前,两个人挽着手臂,一副亲昵的模样,这还让她有什么不明白?
后知后觉她才反应过来,她的身体为什么会越来越差?最近几年,她几乎每顿饭都跟顾沛初一起吃,每天跟在顾沛初身边,居然连去医院做检查的时间都没有。
病入膏肓之时,她才被送来医院。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早有计划,为的就是她手中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而她,就是他们面前的跳梁小丑。
她哭的不成样子,也知道,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预示着,她的生命也该结束了。
看着自己的氧气管被自己心爱的人亲手拔了,自己平时宠爱的妹妹在一旁助纣为虐。
她心里像被掏空的一样……
尔夏站在一旁,神色呆呆的,自己却无能为力,眼中的恨,攥紧的拳头,无一不在预示着她的愤怒。
可又有什么办法,她现在的样子,没一个人看得到。
“行了,闭嘴。”
门口男人的声音打断了病房里惺惺作态的一幕。
男人脸上露出不悦的色彩。
大步流星的走进病房,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那个哭哭啼啼的男人。
“陆少…这是?”
顾沛初就是再不济,也听得出这大爷话里的不满意。赶紧收起自己那副不堪的样子,笑脸相迎。
他现在心里只是发慌。更多的还有疑惑。
那个死女人,怎么跟陆筠安扯上关系的?
死了也不消停?
谁知他说完以后,对方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直接走到尔夏母亲面前,道明自己的来意。
“伯母,我是尔夏的朋友,来看看尔夏。”
顾沛初一听是朋友,立马就急了。
早知道,做陆筠安的朋友,可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
而且,那个女人的朋友,他怎么会不认识?
一旁的尔夏听到这话也是一脸懵,她记得她生前,好像就见过这个陆筠安一次啊,怎么就混成朋友了?
“尔夏的朋友?尔夏什么时候认识陆少的呀?都没听尔夏提起过陆少呢。”
顾沛初着急的不行,丝毫没有刚才哭哭啼啼的样子。
这变脸的速度,让一旁的陆筠安又是一次不满。
下一秒,男人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凉意,一脸不悦的看向张嘴的那个家伙。
“我陆筠安交朋友还得给你打报告?”
陆筠安冷冷的说着。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说那个男人的话多。
“陆少误会了,陆少误会了,我就是好奇。”
顾沛初吓了一跳,却还是讪讪的笑着。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陆筠安的眼睛,就害怕的不得了。
总有一种,对方什么都知道的感觉。
“小夏的朋友啊,小夏这孩子,命不好,年纪轻轻,就得了这绝症,可怜了我们家小夏……”
尔夏母亲一心都在自己女儿去世这件事,也感觉不到他们的怒火。
听到是女儿生前的朋友,不免多说几句…
“伯母,节哀。”
陆筠安说完,眼睛环绕病房。
最终,定睛在尔夏身上。
尔夏看着这男人投来的眼神,浑身不自在。
这赤裸裸的眼神,他这是能看到她?
足足看了她一分钟,对方也没作罢。
尔夏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开口说话。
“你?你?你能看得到我?”
……
过了好半天,对方都没给她个回应。
尔夏失望的甩甩脑袋,就说嘛,她现在可是个鬼,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看的到她呢。
哎
下一秒,陆筠安口齿清晰的吐出一个字。
“嗯。”
还不忘朝着尔夏点点头。
尔夏一听他的声音,眼睛都放大了一倍。
“你真能看得到我???真的嘛?真的嘛?”
陆筠安看她这幅激动的样子,还是给了个回应。
“嗯。”
只不过,嗯来嗯去,可是给别人整蒙了。
顾沛初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谁也没跟他说话,嗯嗯嗯的干嘛呢这是。
奈何对方是陆筠安,他也不敢多说啥。
生怕惹陆大少的不高兴,下一秒,他恐怕就得吃顿打。
这江城,谁不知道这陆大少脾气不好,惹了他,像惹了个活阎王。
“伯母,我先走了,尔夏的葬礼,我到时再来。”
陆筠安说罢,转身就走出病房,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尔夏一看他走了,赶紧飘过去跟上。
好不容易有个人能看的到她,她可不能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