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睡着了

    “叮咚——”

    “来了来了。”随着门被拉开，两名男子站在外面。

    “是你们，怎么了吗？”齐母记得他们，是前几星期来做调查的警察。

    “冒昧问一下，请问齐叶在吗？”

    “在的，有什么事吗？”

    “昨天有人在遗失厅交了一块表，是您儿子的，我们想请他去认领一下。”

    “他现在在睡觉，我可以吗？”

    吴轩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抬头却和一个人的目光对视一眼。

    “最好是本人，您方便的话也可以。”

    “好，麻烦你们了。”齐母松了口气，捏着围裙的手也放下。

    “不用了妈，我醒了。”略微沙哑的嗓音从齐母背后响起，也许是刚起的缘故，这声音还带了点鼻音。

    “小叶，要先吃早饭吗？”齐母关切的眼神看向齐叶。

    “没事，早去早回。”齐叶摆了摆手，冲吴轩二人点了点头，随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便出门了。

    “女士，再见了。”吴轩回头看了一眼齐母，复杂的眼神令后者有些摸不着头脑。

    ……

    “找我什么事？”走到拐角处，齐叶停下脚步。

    “小落不见了。”吴轩的神情十分凝重，“我们知道你有一条密道，是之前人贩子的地下交易场地。”他顿了顿，“我不会问你那些人贩子去了哪和你做了什么，洛海市很大，唯一的捷径只有——。”

    “好。”齐叶打断了吴轩的话，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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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地点。”密道内，三人的脚步显得无比响亮。齐叶凭借着记忆在交错的转角处快走着，他紧紧皱着眉头，语气简洁明了。

    “三点五十，你走后十五分钟。”吴轩想起先前看到的时间，快速说出。“地点不详，小落走前说去倒垃圾，我们去看了，没有任何痕迹。”

    “去754街区。”一直沉默不语的陈木终于开口，昏暗的通道内让人看不出此刻他脸上的神情，只觉得心生悲凉。

    “你确定？”

    “确定。”

    “好。”

    齐叶伸手拉开了墙上的一道暗门，细碎的土块掉落下来引起几阵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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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渐渐升起，模糊的微光逐渐填充着这一片天地，少年在罕无人迹的地区上飞快跑着，偶尔还能踩到几片破旧的屋瓦。

    长时间的搜寻让他十分劳累，但少年一步都没停下，只是穿梭在废墟中一次又一次地寻找着什么，终于，在翻找无数次土堆，在拉开无数次屋门后，少年终于在一块巨石后找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漂亮的女孩，柔软乌黑的发丝顺着微微倾斜的脑袋垂落，精致的公主裙温顺地贴合着地面。

    看来是睡着了，跑这么远就不嫌累吗，少年松了口气，他拿出手机发送消息后走了过去轻轻抱起女孩，但很快他便呆愣在原地

    微风拂过，吹起了少女被发丝遮挡住的半边脸，那里是一片空旷，少女浅棕色的眼眸不见了，只剩下一个黝黑的深洞。

    少年猛地转头看向巨石，才发现被女孩遮挡住的地方布满了浓厚的，干涸的血迹，没人知道少女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没人知道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齐叶！”远处的两人跑了过来，他们看着少年怀中的女孩同时松了口气。

    “小落怎么样了？”

    “睡着了。”

    “睡着了？”

    “嗯，睡着了。”少年抬起头，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在疼了。

    真是奇怪，明明之前才刚发病了一次，这次怎么这么快，少年这么想着，面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仿佛任何事都不能影响到他的淡漠。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悲怆的，哀鸣的平静。

    男人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接过女孩，小心翼翼地让她靠在怀中。

    睡一觉也好，她太累了。

    他突然想起女孩平时活泼的身影，运送，清洁，家务，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似乎她什么都抢着干，永远是一副忙碌的样子。

    “走吧，回家了。”男人率先迈出脚步离开

    “总不能让她睡在外面，会着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