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行为艺术家
被警察送回了学校，送芸生回来的警察却并没有立即离开，他跟着芸生进了教室。
面对此情景，芸生也在纳闷，就算他刚刚演技不好暴露了，你这监视的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吧。
“各位同学们，芸生同学在这次案件中为我们提供了关键的信息，使我们侦破案件的进程大幅提高，请各位同学不要互相猜疑，要是以后需要各位同学帮忙的地方，还请多加配合。”那警察站在芸生身后，进了教室门，直接了当的落下这一句话，对老师以及芸生报以一个善意的微笑就离开了。
百家芸生会心一笑，案件大幅度提升，他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这个警察，还挺心细的。
高中生嘛，无非最喜欢的就是各种八卦以及四起的流言，没有重大的料子，他们也会发挥自己的想象，基于看到的冰山一角，给你编出什么来。
一个平凡的在校就读高中生突然被警察点名配合调查案件，这可是十分火爆的新闻，要说不流露出些许流言来，他是一万个不信。
但是刚刚那警察的看似普通的叙述却带有一点称赞芸生的褒美，就很好的限制了他们借题发挥的范围。
心中默默感谢了那个警察一番，重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也就在这刚一坐下，那胖子就叽叽喳喳的问起来了。
“唉，老芸，他们叫你干什么呢？”胖子的脸上时刻写满了“我很好奇”。成为八卦新闻的第一知晓者可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一桩命案而已，”芸生撑起一副死鱼眼，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什么，他有点不想欺骗这个傻傻的胖子，“没多大事。”
“命案啊！这还没多大的事，”好奇宝宝瞬间来了兴致，“是不是前几天你给我讲的那个，你遇见了一个杀人犯，然后被你姐姐救了的事情。”
“啊，对对对”他怎么忘了这茬，这不在他这个命案之前还有一个命案嘛，反正他到时候添油加醋说词一番，不仅可以糊弄过同学们，还可以把窗外的情景给搞出来。“现在还上着课呢，你问我一句她问我一句的，懒得讲。”
“我还是一会儿下课一块说吧。”
胖子看着黑板上的老师，是那个死板的吴正功老师，确实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也成，那就下课说。”
说实话，吴正功老师的课程，虽说也不见得特别的死板，但就冲它这让还有十分钟下课硬深深的感觉等了半个世纪的功底，时间管理大师之名他当之无愧。
在下课时间，果不其然班上的男女同学们第一时间干的事情，就是将芸生围住。
而芸生也在下课的时候自觉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毕竟天气现在才刚刚转凉，那么多人围着说不热那是不可能的。
况且芸生也可以借着这群同学们打掩护，仔细瞧一瞧外面有几个监视他的人。
“老芸，你快告诉我呗，我可是闻到了一种巨料爆料的消息，”最先开口的还是胖子，他问出了所有学生们的心声。
“不要急嘛”，芸生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借由死角暗自开启了无梦，“这确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听我慢慢说。”
街上的人群往来翕忽，除开那些打电话的或者坐在一个位置上的，基本上没有哪个人在同一个地点驻足超过十秒。
这些一直呆在原地的人，也确实看不出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倘若不在街道上，学校周围也不准停机动车辆，那应该是在周围的哪家奶茶或者咖啡店里面，以他看不到的死角偷摸观察着这里。
想一想也是，这又不是电视剧，谁监视你还会像一个坏人一样。满脸写满了我很可疑，然后坐在一个地方，拿着捅了两个眼儿的报纸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还是自己想的太天真了。
关掉无梦，现在才来应付这些同学。“悄悄告诉你们，我那天看见开乾者了。一连还是两个。”
“两个！”有人惊呼，在现实生活中，就算身边有开乾者，那也是与政府签了契约，一般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人，可以说极难见到，这要是一连见了两个，那至少能吹一个年。
“对，就是两个，而且还是一场厮杀。”芸生在心中暗笑，你们不是想了解吗？那他就描述的血腥一点，看你们这些小娃子心里还敢不敢有那些超平常事情的憧憬。
“厮杀！”
趁着他们兴趣大起，芸生解开了自己的上衣，他身上的伤可不止昨晚那三道致命的伤口，之前那疯女人可是在他身上开了不少的口子。
这些看似恐怖的皮肉伤，他老姐才没空帮他完全复原，却也正好，他拿来吓一吓这些同学们。
没有腹肌，身型干瘦，没有什么可以好欣赏的。但是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身上几十道结痂的红痕。
“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咯，这次见到两个开乾者的下场。”
“他们对你出手了！”
“那当然没有”，芸生的脸上表情故作轻松，“我当时躲的远远的。”
“那你这个伤怎么回事？”
芸生用手指指着自己身上最大的几道伤口，“这，这，还有这儿，无一不是被他们战斗的余波波及到的。”
“兄弟们，作为个过来人，我还是稍微劝告一句 ，这几天可不太平。特别不要去钻小巷，遇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就赶紧跑。这女人下手可不讲人性，像开膛手一样，让你亲眼看着你的肠子被拖出来用脚踩碎。”
“……”一众人木讷的点头，似乎还没有从之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们从电视上网络视频中了解到的开乾者，无一不是强大的，对平民友好的。
如今，这些平时小磕小碰就能见到的伤口，在经过密密麻麻的堆积后，产生的深幽恐惧效应，给予他们的心灵以震撼。
搁那儿一边自闭去吧，可怜的娃娃们。
上课的铃声再次响起，芸生自顾自的坐了回去，开始思考着如何将监视的警察引出来。
……
下了晚自习回家后，发现只有桌子上放好的饭菜，以及姐姐要求自己一定要吃饭的叮嘱。
菜还是热乎的，看来姐是掐着点走的。
吃过夜宵后，芸生化成为了人体艺术家，他脱掉了外套，在阳台处感受刚刚转凉时吹过的每一丝冷风。
开启无梦状态，内视自己的各种内分泌腺器官。皮肤上的冷觉感受器，慢慢的起作用，向大脑传递冷的信号，又通过分级调节以及神经调节，体内相关提高新陈代谢的激素含量开始水平上升。
芸生重点关注的是肾脏细胞分泌出的肾上腺素，这种微量高效的激素是他现今短时间内提高身体素质的不二法门。
肾上腺素本质上是氨基酸的衍生物，这种生物小分子的化学结构并不复杂，即使的战斗中他也可以分出心神来合成这些物质。
他人工少量合成一些肾上腺素，激素也很快的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
心跳在加快，血流速和散热速度都在提升，芸生抄起一把菜刀，“腰马合一”，雷霆半月斩，砍在了菜板上。
很好，菜板被砍裂开了，刀也卷了，芸生你这个败家玩意。
人体自身的肌肉力量很多时候是被自己的大脑保护机制限制的，而刚刚无梦状态下的他下意识的解放了这种限制，爆发出了惊人力量，而代价就是他的肌肉拉伤。当然，还有一小笔的金钱损失。
芸生略带惆怅的看着卷刃的刀片，有很小一部分的原因是伤心刀坏掉的缘故，但大部分还是感叹自己完全是在用蛮力，没有丝毫的发力技巧。
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允许自己做一个战士，“看来我只能当一个法爷了吗”，芸生喃喃自语。
法爷听着威风大气上档次，却也有诸多因素的限制。不说别的什么，就冲法术造成的伤害来讲，芸生就完全的不够格，先不说自己的力量企图去操控生物的身体时，会遇到无形的阻碍。就拿自己御物飞行的速度来说，自己能打得过谁，幼儿园里面的小朋友吗？
“御物，御物……”芸生坐在板凳上，好像魔怔了一样，一直重复着这两个词语，透明的气团在他右手边压缩，又缓慢的散开。
现在自己会的带有杀伤力的，也就这个球了，还范围极短极不稳定，一爆炸起来带起的风浪打中自己，那滋味绝对不会好受。
“爆炸，爆炸……”不让风浪击中自己的问题倒是好解决，可杀伤力与范围，才是如今的难题。
自己凝聚那么大风团本身的杀伤力还是很强的，可是为什么爆炸之后就算近身释放，也只是撕裂皮肉而已呢？无非就是炸裂开后的风是四散逃逸的。
倘若将这所有的风都集中在一个出口，只要稳住风团的外壳，那在这风眼所涌出的风，威力就成几何倍增长了。
卧槽，芸生越想越激动，这样的原理不就是气枪吗！
自己只要再在风眼的位置堵上一个容易松动的硬物，将风压的动能全部传递给这个硬物，人工简易气枪不就完成了！
说干就干，聚集起一个拳头大小的风团，他不敢弄得太大，到时候造出的声响，外面那些可能在监视的警察可还听着呢。
随便装上一个在外面捡来的小石子，用力量打磨成弹头的模样。
装弹，无形的枪管修正轨道，“嘭”，小石子碎了。
嗯，意料之中，不过这也间接证明了一件事情，只要自己把握好力度，自己就相当于随身带了一个隐形的枪械。
这可真是太刑了，芸生还在徜徉美好的未来之中。
吱呀，锈迹斑斑的大门又一次被打开，红色夹克的人儿梅开二度，这一次芸生因为之前试验激素的时候只穿了个小裤衩，现在都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
“你好，行为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