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就是新世界的主宰
眼中似乎有黑影，芸生集中注意力检查片刻，是那个字？芸生右手在裤兜里一摸，这是胖子给的那个手机。
从左手在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原来的手机，最先打开了一家二手机网站。对着右手的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挂上网站。
在做完这些后，适才打开手机上的百科词典，他不知道读音，只好手写，手写的字经过系统一通辨识跳出来的却是另一个字。
嗯？许是字写的不好。随即又规规整整的在手机上写上那字——没有，再来——没有，又一连试了几次，还是没有。
好吧，或许不是地球的文字，只是刚好与汉字的形体相近罢了。有一些失望的将手机放回上衣兜里，渡步走到床边坐下，开始慢慢研究起来自己这双24k大金眼。
“就只有五感变得敏觉？”
“如果真是这样，那未免也太鸡肋了。”芸生一下子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愣，自己走的是……辅助路线？自己不会只能当一个斥候类的开乾者吧。
他无聊的盯着的天花板，目光注视之处，不由来的产生一种吸力，就好像要把自己的眼睛拖过去一样。
芸生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就感觉脚步有一些轻浮，不自觉的打的踉跄。
我这是虚……虚了？虽然刚刚并没有计时，但能够明显的通过生物钟感觉到，从开眼到现在并没有几分钟。
他听说过很多刚觉醒的乾者滥用能力的传闻，大多数都是能力使用过度导致昏迷甚至死亡。
“得关了它。”
都已经准备好又一次大费周章的求一下老朋友了。却在这个想法升起时，眼中的金光缓缓熄灭，嘿嘿，别说，脑控的这个好。
一关闭那双卡姿兰大眼睛，想象中的轻松感并没有传来，反而更加晕眩。
宛如无师自通的芭蕾舞者给各位爷表演一场醉天鹅湖。
站不住，握不稳，好像身体被掏空。
…………
“陌生……熟悉的天花板。”芸生从相对简约的床上转醒，身下是自己睡了多年的小床。“啊，疙腰的感觉还是那么清晰。”
自己的医务室晕倒了吗，应该是老姐带我回家的。
他艰难的下床，双手在脸上轻揉。“嘶，疼！”好耶，现在不光耳花眼热，就连自己那张下海5万起步的脸也铁定是破相了。
怀着紧张的心情打开手机的反射镜头，对准自己，稍后，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青了一块。”这张脸现在最少是下海3万。
“芸生，你醒了吗？出来吃饭了。”屋外，姐姐清脆的声音徐徐传来。
“哦，来了。”
出了卧室，便被肉汤的香味勾住了心魄，闻着味儿一时竟忘记了脑袋的胀痛，自己有多久没闻到过这种味道了？记得上一次吃莲藕排骨汤还是与那位女士学厨的时候。
久远的记忆中，美丽的身影浮现在脑海里，那段时光真的很令人怀念，主要是她做的饭好吃。
“艾琳·洛斯微瑟小姐……”
无心将菜肴全部端上了桌子，回头就看到芸生如同二傻子一样的站在那儿发呆，他几步靠近芸生，赏他一个脑瓜蹦。“在发什么呆呢，把脑子摔坏了？快来吃饭。”
脑部遭受重创的芸生回过神，他快速到达餐桌边，右手迫不及待的操起筷子，作势就要伸进汤里。
“啪！”声音极其脆耳，好听吗？好听就说明这手的质量不错，是一只好手。
“先去洗手。”
“哦~”
匆匆洗过手，赶忙到桌边坐下，夹起一片藕就往嘴里送，这味道与那位女士教自己的相差无几。
芸生眼中几乎要放出光来，食指大动，口舌生津，手上与嘴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煲的肉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大快朵颐之时，芸生感觉自己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凝实了。
“咦？”
自己的头不痛了，腰不酸了，感觉一口气能打10头牛了，他瞅了一眼自家姐姐，是汤的效果吗？
“姐，这汤里放了啥？”
无心停下扒饭的动作，她看了一眼汤，又撇了一眼芸生，“我不是寻思着你身子虚吗？就在汤里加了点补品，给你好好补补，毕竟高三嘛，学习压力大，都需要好好的释放，我都懂！”
“你又懂了什么？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干出那种下流的事情。”
“而且谁说我虚了，我能一口气跑两千米都不带喘气儿的。”
“啊，对对对，你不虚。”无心敷衍的说，“在学校里晕倒的是谁？”
“我～”芸生还想狡辩，却突然发现，一切的证据都指向对自己不利的地方，索性就闭口不谈，自顾自的低头一个劲儿吃肉。
“一会儿姐姐要出去一趟，好好的看家。”
闻言，芸生挑眉 ，又要出去，这几天出去的次数有点多，虽然心里有疑惑却没有多问，还是在刨饭“路上小心，别伤着自己。”
吃过饭，收拾好碗筷。无心也已经出门了，而芸生要做另一件事情，家里没有沙发，芸生只好又回到自己的床上坐着，他深吸一口气，再一次进入了梦境中。
水幕之上，星穹之下。青年静静的站在水面上，他在观察自己的这个好朋友，这两天一直围绕着他的光点全部消失了。相对的，光球的大小，也从拳头变成了一颗篮球，光的亮度也变得非常的猛烈，不再那样虚幻而是凝实。
这是，超进化啦？这就是几天你奋战的结果？
芸生超兴奋的，他赶忙开启双眼退出了这片空间，开始在现实中研究起这双眼睛。
从床上有鲤鱼打挺，拿起手机记录下时间，又快步走向了厨房，家里的洗漱间厨房，厕所是一体的，所以镜子也在厨房里。
照着镜子，芸生却感觉并没有多少变化，他不甘心，紧紧的盯着镜子，似乎想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差距。
突然，他双眼聚焦的地方开始扭曲放大，直到他看到了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连接在一起的球状结构，这是啥玩意儿？
疑问时，聚焦再次拉近，他甚至能看到球状物体中四处乱撞的“窜天鼠”。
具体怎么说呢，如果把球体大小比作一个篮球场的话，那这些“窜天鼠”就是其中的蚂蚁。
这种结构对于一个理科生来说很熟悉啊——原子！
悄悄松开注意力，开始观察起这个网状结构来，镜子的组成成分大部分是二氧化硅以及硅酸盐，而这些网状结构也确实符合二氧化硅的排列结构式。
“卧槽”芸生被自己的能力震惊到爆了粗口，自己的眼睛变成电子显微镜了。
还不止如此，在观察到这些原子之后，他有一种感觉，在一定程度上，自己可以操控他们。
“这么牛的吗。”
感觉到啥就干啥，能操纵就试着操纵。
计时三分钟，他挨个断裂原子之间的化学键，费时又费神，效果还不好。
从宏观上来看，这是个鸡肋，对比一个阿伏加德罗常数（602x10的23次方）的原子数来说，自己就是在大象的身上削去了一根汗毛巅。
但芸生并没有失望，他心中安慰自己，或许，自己的能力不是这样用的～
众所周知，两个原子之间有化学键，分子间自然也有分子间作用力，自己并不需要耗尽所有精力去控制每一个原子和分子，分散精力去分点式控制，应该也能起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作用。
他闭上眼，感知手的周围正在做布朗运动的原子们，开始发挥自己的想象，用最外层的原子形成一个球形空壳往里面压缩。
不一会儿就憋得面红耳赤，心神也有了一阵阵的乏累，但他的心里忍不住涌上一种激动的感觉。
成了。自己成功将篮球大小的气团强行压缩成了半个篮球大小的气团。
睁眼，他的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在他的手心上方，正漂浮着一个高压气团。
牛逼，芸生高兴的一握拳。
“ 嘭”意外发生了，那肉眼不可以看见的气团，在芸生右手正上方炸裂开。
阵阵风罡劈在他的手心中，强烈的震动，这让他的手心生疼，有一种四分五裂的感觉，不过好在可以庆幸的是，只是一些皮肉撕裂的伤痕，手骨和经脉并没有多大的损伤。
苦笑 ，合着这个风球还是个七伤拳，这要是每次攻击敌人的时候，都要给自己的右手来上那么一下，那自己的手还要不要了。
人嘛，总是有创新性的，他踩在了前人智慧的结晶上，就一定要让它在自己的手臂上引爆吗？
再一次抬起右…换上左手，又是半个篮球大小的风团凝聚，来到阳台处。
我丢个雷姆 ，风团被自己那股精神力送出，离开阳台飞出十几米远，然后如同惊天动地的炮仗一样轰然炸裂……想象中大抵是如此。
但现实很残酷， 风团刚一脱离左手没多远，就开始不稳定性的颤抖。
当时啊，就像小时候，不知道擦炮的威力，将之抓在手中里看着它爆炸一样。
好吧，这下左手也挂了，这东西还带范围的？他萌生出一种猜想，他回到客厅开始用客厅里的纸包实验。
实验的过程中倒也发现一些趣事，自家一室一厅，自己睡卧室，姐姐睡哪？三年里居然没有一点姐姐生活过的痕迹，芸生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一会儿姐姐回来可以问姐姐，现在没功夫想这些。
经过大胆猜想与小心求证，自己对这些物质的可控范围，也就只有那个篮球大小，一旦离开这个范围，自己就会失去对这些分子的控制，不过这个范围可以作为肢体的延伸。
范围只有篮球大小，这听着很鸡肋，可芸生非但不沮丧，还有一点想笑，这真的鸡肋吗？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随随便便一个开乾的就能把自己放倒，能力确实都拿不出手。
但他厉害在是原子级别的控制，想到这儿，思维开始发散了。原子级别的控制啊，要知道，这种微观层面上的打击才是最致命的，也是最逆天的。
可这种逆天的能力真的没有限制吗？芸生自然不信，他目前所知道的信息实在太少了，这种能力有哪些限制，有哪些不足他全都不知道，这些玩意儿只能在以后的实践中慢慢发现。
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哎哟，快有半个小时了，自己终于不虚了，不对，自己什么时候虚过。
此时的眼部位置有些发胀，有点像连续玩了4个小时的手机一样酸痛酸痛的，一种很新奇的感觉，不像是作用在眼睛上，而是将酸痛作用在更深层的东西。
将双眼关闭，身形摇晃了一会儿就立马站定。
他抬起右手盖在脸上，指缝间露出眼睛。
突然他笑了，笑得很猖狂，笑得像一个18岁的老大爷。
“爷也是有力量的人了。”芸生能够感觉到，若是再遇上那个疯女人，她可以逃得更潇洒一点，至少报警的时候可以一边跑，一边不那么颠簸的按下110。
他必须承认，胖子说的不错，他是有一点中二病，但他这个年纪简直就是专业对口。
“世界啊！从今往后一万年，我都要让你记住这个名字，我就是……”
“咔咔咔咔咔！”开门声自玄关处响起，身穿洁白连衣裙的人儿，手中提着一袋刚从超市里买来的零食，正呆呆的站在原地。
半晌，“您好，新世界的魔神？”
“……”（一种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