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雨后现尸
莫小迪听了老板娘的话，忽然想到奶奶曾经说过的事情。
但凡到嬷嬷山里偷情的男女，要么离奇死去，要么变得疯疯癫癫。
看来还真有其事！
于是，她便对这刘疯子来了兴趣。
老板娘还兀自在嘀嘀咕咕：
“唉！也是个可怜人，孤苦伶仃的都快八十了，也活不了几天了！隔三差五的就来一回，反正只要他来我就给他煮碗面，就当是给自己积德了……”
莫小迪偷眼观察刘疯子，只见他搓着脏手表情木然地坐着，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受别人施舍的生活。
她问老板娘：
“那他住哪儿？睡大街上吗？”
老板娘撇撇嘴：
“随便找个没人住的破房子住呗！老家是哪儿也没人知道，反正就见他一直在这街上晃悠。”
刘疯子似乎感觉到二人在议论他，居然抬头看过来。
老板娘便立刻不说了，还冲他笑笑：
“等会儿哈，面马上就好。”
莫小迪觉得在这面馆跟刘疯子说话，似乎不大合适。
于是就又来到街上继续发传单，但却一直留意着刘疯子的动向。
刘疯子吃饱了就从拉面馆出来，然后找个旮旯晒太阳。
不说话也不骚扰别人，倒是看不出他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莫小迪暗自打定主意，一定要找机会问问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当她尝试接近刘疯子的时候，刘疯子却对她十分戒备。
见她靠近就挪地方了，再靠近就吓得赶紧跑掉了。
最后莫小迪放弃了，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追着一个老疯子到处跑吧？
再说如果他是真疯了，那即便是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还是从别的渠道打听一下，看看别人知不知道吧。
小黑和小慧都是太平镇本地人，所以莫小迪首先就询问他们。
但结果却令她失望，小黑和小慧对镇上的事情知道得很少，对刘疯子的事情更是一无所知。
她不敢直接问姜丽丽，便跑去问看门的老爷子。
老爷子只说：
“刘疯子我知道，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他好像是跟一个寡妇偷情，为了避人耳目就跑到山里去了，结果等他回来的时候就疯了！”
得到的信息和胖丫拉面馆老板娘说的几乎一样，但莫小迪不甘心：
“那你知道他是太平镇哪个村的人吗？那个寡妇叫什么知道吗？”
老爷子见莫小迪打听得如此详细，还古怪地看她一眼：
“丫头，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莫小迪只得傻笑搪塞：
“就是好奇，想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老爷子冷哼了一声：
“这有什么好玩的？不过，刘疯子好像不是太平镇人，他老家好像是叫……什么花？什么花村来的？哎呀老糊涂了，也记不得了。都是好多年前听人说的，早忘了！”
莫非是莲花村？
奶奶的老家！
就在莫小迪想继续追问的时候，忽然姜丽丽出现在她的身后：
“小迪，工作时间瞎打听什么呢？”
莫小迪自知理亏，便急忙又跑出去发传单了。
姜丽丽看着她的背影，不由眉头一皱。
还特意跟老爷子问了句：
“这丫头跟你打听什么呢？”
到了晚上，宣传了一天本以为会多来一些客人，可惜天公不作美傍晚竟然开始下雨了。
而且看电视台的天气预报，今天晚上还会有大到暴雨。
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雨已经下得非常大了。
姜丽丽跟老板请示了之后，他们仨都回家了。
莫小迪一个人躺在员工休息室里，听着外面的狂风暴雨很难入睡。
于是她就偷偷竖起耳朵，想听听二楼老板的房间有没有动静。
但令她意外的是，居然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难道因为下雨，今天晚上老板没来？
想到姜丽丽说连她都没见过这个幕后老板，莫小迪心里就觉得这个人有些太神秘了。
一个小镇上的小酒吧老板而已，至于这么见不得人吗？
胡思乱想了一通之后，才稀里糊涂睡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外面还在下暴雨。
酒吧外面的街道上，已经快成小河了。
莫小迪想着，这雨要是不停的话只怕今天也不会有一个客人来。
可是没想到的是，还没到中午就雨过天晴了。
虽然姜丽丽他们没来酒吧，但她还是很自觉地继续去街上发传单。
傍晚他们仨来的时候，酒吧角落里的电视正在播放当地新闻。
“今日下午三点左右，大洼镇郭家村村民郭某，在自家附近的山坡上发现了一具被大雨冲刷出来的尸体……”
正在干活的莫小迪立刻被这则新闻报道吸引，停下手里的活计就跑去了电视机前。
姜丽丽和小黑小慧，也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发现尸体？
莫小迪立刻想到了吴妮和大壮，便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电视屏幕。
电视上出现了一张现场照片，看样子像是山体滑坡堆积的泥沙里，有一条穿着蓝色仔裤的人腿露了出来。
但照片一闪而过，她没有看清那到底是不是大壮或者吴妮。
播音员的声音继续播报：
“该村民非常害怕立刻就用自己的手机报了警，目前死者身份不明，警方也正在调查中。”
寥寥几句之后，就开始播报下一条新闻了。
莫小迪极力回想，出事那晚大壮和吴妮都穿的什么裤子？
记得那晚他们仨穿的好像都是牛仔裤，而且都是蓝色的。
可大洼镇在太平镇东面，跟案发现场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尸体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不是大壮他们？
小慧挺害怕：
“怎么会出来尸体了，这么吓人？”
小黑揣测：
“备不住是凶杀案！”
姜丽丽倒不这么想：
“没准儿是谁家死人了没火葬而是偷偷土葬，被雨给冲出来了！”
见莫小迪看着电视屏幕脸色惨白，倒也没有苛责，毕竟店里也没什么客人。
莫小迪此刻也觉察出自己的异样，急忙调整了一下情绪，赶紧躲去了洗手间。
她立刻给裴勇打电话：
“裴勇，大洼镇发现的尸体……”
裴勇显然知道她想问什么：
“目前初步判断，应该是大壮！”